海量信息涌入腦海,使得她明白了契約的含義。
契約并不復雜,單純只是將她和對方連接起來,構成類似伙伴的關系。
與此同時,她也明白了心意之人所具備的種種奇特。
培育像她這樣的適格者就能不斷成長,不斷變強。
難怪李然能成長的如此之快,從一名普通的培育師成長到如今這種程度。
她也理解了,為什么李然身邊總是跟著四位容貌還在她之上的絕美少女。
持有這種能力,必然要和這些美艷動人的少女發生交集。
只有四個,似乎還少了點.....
等等,她究竟在想些什么,真是瘋了。
這才剛和李然同學在一起呢,就下意識的為對方考慮,想著這些事了...
不過李然同學確實太厲害了,就她和那四位尚未認識的少女,不知道能不能撐住...
“現在明白了嗎?”
李然望著似乎陷入沉思的劉雅琳,輕聲開口。
面對自己人,他坦然待之,自然不想讓對方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聽到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劉雅琳猛的回過神來。
她抬頭望著眼前的心愛之人,重重點了點頭。
“明白了。”
劉雅琳想通了很多事,心中思緒復雜,不過對李然的感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炙熱如火。
面對這個帶領她走入新世界的男人,她有著一種別樣的情緒。
即便在家人身上也從未產生過的復雜情緒。
對方的一切,她都愿意包容。
她不要求對方必須以同樣的情緒來回應她,但需要對方接受她這份愛意才行。
如果哪天對方選擇拋棄她了,即便追到天涯海角,她也絕不會放過對方。
“所以...請繼續寵愛我吧。”
劉雅琳抬頭望著李然,明媚的眼眸中泛著動人的光芒。
她伸出雙臂,似乎想要得到一個溫暖的擁抱。
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至少現在,她想再多感受一點溫暖。
她的直覺很準,下意識的知道,李然不會一直像現在這樣陪伴在她身邊,無微不至的關照她。
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她的一切要求,即便是無禮的,對方應該都會滿足。
出于愧疚還是其他什么情緒,她不太了解,只知道能讓她得到自己想要的。
“好。”
李然望著那如春水般動人的面龐,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他當即俯下身子,動作輕柔,再度展開了行動。
雖然都是實力強大的職業者,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
但他依舊選擇放慢一切,表現出應有的溫柔。
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單純只是因為他想這樣。
陽光灑下,為臥室增添了一抹溫和氣息,一切顯得是那么的柔和,仿佛連太陽都在為之而歡呼。
......
“午安,雅琳。”
望著笑容恬靜,已然陷入熟睡的絕美少女,李然眼中浮現出幾分寵溺。
盡管劉雅琳極力想和他再多相處一會,但到底是一位剛剛踏入新世界大門的少女。
再怎么硬撐著,依舊在數個小時之后,顯出了濃濃的疲倦,不由自主的陷入沉睡。
李然輕輕松開摟著對方的手臂,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抽離。
盡管動作異常輕微,依舊讓劉雅琳感受到了一絲異常,她本能的皺起眉頭,顯出幾分失落與不適。
面龐依舊絕美,帶著幾分生機。
李然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內心的躁動。
他集中注意,運轉精神力,在腦海中想象著自己家別墅大廳的模樣,使出了空間移動。
隨著一陣空間波動,李然于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刻,他便回到了家中。
隨著能力的提升,掌握技能已經不再是像之前那樣簡單的把技能復制過來了。
通過靈魂共鳴,他將劉雅琳對空間移動的理解也一同吸收消化。
現在的他,對空間移動的理解已然像是個久經磨煉的老手。
劉雅琳依舊躺在床上,并未和他一同被傳送過來。
倒不是他不想帶劉雅琳,事實上,在培育的時候,他便已經提過了。
不過遭到了對方的拒絕。
李然也問了原因,劉雅琳只是笑了笑,說自己喜歡安靜,想要一個人獨處。
見對方態度堅決,他倒也沒有強求。
收斂心思,李然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顯出幾分凝重。
做好心理準備后,他這才邁開腳步,走向二樓主臥。
買個早餐的功夫,一聲不吭就消失不見。
就算之后找機會通過培育師之印簡單告知了情況,也讓家里的四位美人感到了些許失落。
要想安撫好這四位美人,今天估計是不用出門刷副本。
來到二樓主臥,還未開門,李然便隱隱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門后似乎存在著極為狠辣的角色,即便有培育師之軀加持,他也有些犯怵。
咽了咽口水,李然壓下內心的躁動,推門而入。
原來是四個穿著很少布的絕色美人,紅潤的面龐,魅惑的眼神,無一不在闡述她們此刻的心情。
剛一將門關上,四位美人便圍了上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李然大人,您今天可不能輕易走出這個房間喲。”
“您就做好準備吧,在我們滿足之前,不會放您走的。”
......
深夜,裝修粉嫩的臥室中。
皎潔的月光照進屋內,灑在劉雅琳那張恬靜的睡顏上。
睜開眼睛,劉雅琳本能的抬手往身旁摸了摸,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之前發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夢。
但身體傳來的疲倦感告訴她,一切都不是夢。
心中不知為何有些空蕩蕩的,就好像這間空曠的臥室。
她頭一次覺得,臥室太大也是一種煩惱。
深吸了一口氣,劉雅琳迅速調整好狀態,強壓下了心中的失落。
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沒什么好后悔的。
李然邀請她一起住的時候,她選擇了拒絕。
明面上是想要一個人獨處,其實只是因為心中有些別扭,她想讓李然能每天想著她,總想抽出時間來陪她。
如果和對方同居,便無法維持這種有些扭曲的特殊性。
她知道有些不對,放棄了和對方長相廝守的機會,就為了這種事。
但這是她能想到的一個折中的好辦法。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她一個后面才加入進來的,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四位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