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璃她們來到這里之后,并沒有發生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也沒有大起大落的反殺,有的只是最純粹的碾壓。
雖說她們距離天至尊還有一段距離,但有著牧塵和周元相助,外加傅燁贈與周元的防身手段,解決一尊天魔帝的殘魂算不得什么難事。
只不過原本在這里的八部浮屠傳承早就被清衍靜帶回去了,所以牧塵也沒有獲得這部神通。
不過誅魔王的稱號倒是被牧塵拿了去,畢竟血僵天魔帝的最后一下是牧塵補上去的。
對此洛璃她們倒也不感覺有什么,她們也不是很在乎誅魔王這種稱號。
......
此間事了。
不知不覺,三年光陰轉瞬即逝。
在此期間牧塵和周元在大千世界中鬧出了不少動靜,在他們雙雙晉升天至尊后便收到了來自各方勢力的橄欖枝。
不過他們倆哪能是閑得住的性格,在將所有邀請都推掉后便到處尋找秘境繼續提升自身實力,現如今的他們已經是靈品天至尊中期的境界了。
但相較于他們的進步,蕭炎和林動他們兩個的進步卻是更令人咋舌。
也不知是不是位面意志再一次光顧他們的緣故,他們倆居然在短短的三年多時間里將自身實力提升到了仙品天至尊中期。
并且看他們現如今的勢頭,大有突破圣品天至尊的預兆。
無盡魂域的魂天帝在看到蕭炎如此牛掰之后,直接就給了他一個魂域大長老的位子。
再加上蕭炎本身的煉藥水平極高,現如今的他在魂域之中可謂是順風順水。
當然了,同為仙品天至尊的林動雖然待遇比起蕭炎要差一些,但在其中也是響當當的大官。
畢竟實力達到仙品天至尊以上的強者,在大千世界之中絕對是可以獨霸一方的存在。
與此同時。
浮屠古族。
“傅燁大哥,大千宮的秦天來了,說是要給我們大千金帖。”
院外,清衍靜手中拿著幾張金帖,在看到依舊靠在躺椅上的傅燁后臉上滿是無奈。
“嗯,大千金帖?那是什么東西?”
傅燁此刻自然是明知故問了,在外人看來他只不過是一個從下界飛升到這里的幸運兒而已。
倘若不是當初自己在圣淵戰場之上一巴掌拍死了三尊天魔帝,估計秦天這老憨貨都還不認識自己呢。
伴隨著清衍靜進入傅燁所居住的庭院,緊隨其后一名相貌略顯滄桑的青年步履輕快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其實我也沒想到祖龍兄弟居然會居住在浮屠古族的境地,此番前來多有叨擾。”
聽到他的聲音,傅燁抬眸瞄了他一眼。
雖說只是第一次見到他,但從他眉心處散發出的一縷黑氣來看,他應該就是那個在原著中差點害了所有人的大千宮現任大長老,秦天。
“嗯,都知道來這里會叨擾我還來,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轟出去嗎?”
傅燁的話十分不留情面,不過秦天心里卻并不氣惱,畢竟能以一己之力斬殺三尊天魔帝的強者,除了當初以一己之力封印了天邪神的不朽大帝以外,也就只有傅燁有這個實力了。
“咳咳,祖龍兄弟此言差矣,我們知道兄弟是一個有能力的強者,所以只要你愿意來我們大千宮,我在大千宮的位置隨你取舍。”
秦天也是個有魄力的,在他看來大千宮的大長老都是有能者得知,他原本還以為傅燁會在第一時間去大千宮呢,結果他等了三年卻發現對方似乎根本不在意他們大千宮....
“我對于你們大千宮沒有任何興趣,不過該幫的忙我會幫的。”
傅燁微微蹙眉,隨后站起身看向秦天。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畢竟我能看到你體內似乎蘊藏著一種極為隱晦的陰煞之氣。”
“雖說這點東西最多也就讓你陷入短時間內失神,但我想如果在一些重要場合的話,你的存在應該會害死很多人。”
傅燁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滿是輕松,只不過此時的秦天卻是感到一陣難以置信。
“祖龍兄弟你莫不是在打趣我把,我的實力好歹也是圣品天至尊后期的境界,我的體內怎么可能會存在你所說的那種煞氣?”
秦天雖然知曉傅燁極為強大,但他并不認可傅燁所說的這些話就是實話。
“嗯,雖然很讓你難以接受,但我現在想要詢問你一件事,為何當初你能以仙品天至尊之姿擊殺天魔帝?難不成你真的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驕?還是說你能夠平安帶著魔帝殘軀回來,本身就是域外邪族對大千世界的算計呢?”
伴隨著傅燁話音落下,站在一旁默默關注這邊情況的清衍靜瞳孔微微睜大。
看得出來,她對于這位大千宮大長老秦天的過往也有所耳聞。
而秦天此刻似乎是陷入了回憶,瞳孔之中滿是茫然之色。
“秦天,你在突破仙品天至尊境界時意外被時空風暴卷入域外邪族的地盤,當時所有人都認為你必死無疑,可你不僅成功闖出,還帶回了一具魔帝殘軀,也因此成為了大千世界的誅魔王,后在突破圣品天至尊時成功當選首席大長老一職。”
“可你當年誅殺的心魔族族長其實是域外邪族對你設下的圈套,你所擊殺的只不過是心魔族族長的一道分身而已。”
“在那場大戰之中你的體內被種下了心魔種子,最終你成功逃回了這里。”
話說到這傅燁頓了一下。
“現在的你可以說是一枚最不穩定的定時炸彈,亦或者說我們陷入今的對話正在被心魔族的族長所窺視。”
聽到傅燁的話,秦天想要反駁,但傅燁的動作更快。
只見他單手化爪直接拍在了他的腹部。
“先別著急反駁,站在原地不要動,我幫你把它取出來。”
卻見傅燁的手掌之上浮現出了一道道混沌的色澤,很快秦天便感覺自己的體內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
就仿佛是有人想要將他體內的器官強行摘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