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們也已經(jīng)明白,為什么郭老可以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然后再悄無聲息的殺人。
原來是這郭老的大廳里面布置了一些陣法,這陣法倉促之前布置下來的,所以沒有什么攻擊力,只有一些隱蔽的能力。
當(dāng)然,對于一個天武境中期的高手來說,最好的攻擊手段,就是讓自己來攻擊。
看到了林霄飛回了大廳,手里還夾著一個郭老。
唐平天還是一愣,然后恭恭敬敬地來到了林霄的身邊,說道:“林兄,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林霄把郭老要和趙海棠比試的事情告訴了唐平天。
唐平天沉吟了一會兒,這時候,其他的唐門的長老都緊張兮兮的看著,正在林霄旁邊的郭老。
郭老在林霄的旁邊,自己的眼睛微瞇著,因為他完全不想要看到其他人。
自己這么的狼狽,實在是沒有臉面去看別人。
唐門的長老的實力還不是非常的厲害,完全看不出郭老已經(jīng)受傷了。
他們知道林霄竟然要讓一個,僅僅只有仙武境后期的修士,去和一個天武境中期的修士比試的時候,都覺得林霄已經(jīng)瘋了。
不過,之前已經(jīng)看到林霄把郭老打得屁滾尿流,也不敢去直接斥責(zé)林霄。
如果他們真的這么做了,那就死定定了。
他們也只能無奈的想,估計是林霄的弟子惹到了林霄,所以林霄要以這一種方式,懲罰弟子。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把所有的希望的放在了唐平天的身上,希望唐平天可以拒絕林霄,快一點結(jié)束今天的事情。
唐平天想了想之后,說道:“沒問題,林兄。”
林霄點了點頭,對趙海棠說道:“你準(zhǔn)備一下。”
至于郭老,林霄并不想要戳破他,他現(xiàn)在心里尷尬得要死,又怎么可能說太多的話。
林霄和唐平天兩個人非常的淡定,但是唐門的長老一個個心里面就慌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萬一郭老又一次突然出手,那我們怎么辦法?”
“我們也是仙武境后期而已,如果郭老要出其不意的偷襲我們,我們就死定了。”
“唉,別的不說,如果林兄的弟子可以打得過郭老,那我們也是可以的。”
“就是啊,算了。我們還是好好地提高警惕,如果郭老靠近我們,我們就立刻逃!”
之后,唐門的長老一個個都遠(yuǎn)離了郭老和趙海棠,硬生生留出了一個比試的空間。
林霄為不可查的笑了笑。
趙海棠重重地說到:“林兄,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郭老,來出手吧。”
林霄眼睛一閃,帶著唐平天一起退開了。
郭老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說道:“我雖然已經(jīng)受了傷,發(fā)揮不出全部的實力,但是對付你還是綽綽有余的。我勸你立刻投降,要知道刀劍無眼啊。”
趙海棠沒有說話,拿出了勾魂筆,三千劍氣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光芒。
趙海棠手里拿著筆,自己的思緒已經(jīng)到了舍身一戰(zhàn)的地步。
他也沒有看出郭老的實力,心里也是覺得自己幾乎沒有獲勝的可能性。
但是他知道,這一次的打斗,一定可以讓自己真正的成長的。
再說了,自己和血刀門的仇恨已經(jīng)到了一個不可調(diào)和的地步,如今可以讓自己親手報仇,讓他的心里面產(chǎn)生了巨大的力量和勇氣。
趙海棠突然有了感悟,手持勾魂筆,開始寫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之后,一股巨大的氣勢突然爆發(fā),郭老眼睛一瞇,拿出了自己的飛劍。
郭老心里驚嘆:“沒想到這小子的實力倒是不差。”
瞬間,郭老就已經(jīng)來到了趙海棠的身邊,飛劍一下子就刺了下去。
趙海棠沒有慌亂,林霄的勾魂筆自然而然脫離的趙海棠的手,和郭老的飛劍鵬撞到了一起。
但是,趙海棠沒有停留下來,用手指做筆,依舊在不停的寫。
一個個字飛到了勾魂筆上面,然后勾魂筆仿佛有了力量。
郭老大吃一驚,暗道不好。
他不得不放棄這一把飛劍,退回了。
而飛劍被勾魂筆打破了。
唐門的長老一個個都愣住了。
“這怎么可能呢,區(qū)區(qū)仙武境后期的實力,竟然可以擊退天武境中期!”
“林兄的弟子的實力,簡直就太恐怖了。”
郭老聽到了人們的討論之后,心里面別提有多不爽了。
他一下子拿出了幾十把飛劍,操控著飛劍向趙海棠攻擊過去。
郭老說道:“我要硬生生刺死你!”
林霄眼睛一凝,這一種層次,已經(jīng)不是趙海棠可以抵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