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離開城門一會之后。
一名身穿青衣,背負(fù)一把等身巨劍的男子現(xiàn)身。
正是在兩人,剛才所站立之處。
分毫不差!
“哼!跑了嗎?得罪了我巨劍門,你們以為自己能成功跑掉?”
青衣男子翻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竹瓶。
那小竹瓶通體呈顯綠色,有一抹幽幽寒芒。
“嘶嘶嘶!”
一條呈一指長度的綠色小蛇,從小木瓶之中爬了出來,吐著蛇信子,一臉討好地蹭了蹭青衣男子的粗糙的手掌。
青衣男子從懷逃出一粒黑色的丹藥。
小蛇頓時兩眼放光,從他的手掌之上飛出,竄到另一只手上。
“咻!”
一下子吞下藥丸,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
青衣男子這才摸著小蛇的頭顱,輕聲叮囑道:
“小青!快去稟告四長老,花司晨與那個叫做秦問天的男子想跑?,F(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蠻荒城,進(jìn)入蠻荒山脈,我會尾隨他們,并一路放出消息的……”
“嘶嘶!”小蛇吐了吐蛇信子,似乎在回應(yīng)。
旋即,化為一道綠色的流光,從男子手掌上飛走,進(jìn)入蠻荒城中,向著巨劍門在蠻荒城的駐扎地飛去。
“哼!跑?你們那兒都跑不了!”
青衣男子嘴角流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向著秦問天以及花司晨的進(jìn)入蠻荒山脈的方向追去。
……
蠻荒山脈之中。
秦問天與花司晨在悄聲交流。
“你花家的援兵還沒有到嗎?”秦問天一臉平常地問道。
花司晨也有些疑惑,以花家到蠻荒城的距離,怎么四天還未趕到,道:
“可能還沒有,我并未收到任何關(guān)于消息!可能還得等上幾日……”
“嗯!”
“還需要繼續(xù)前進(jìn)一點(diǎn)嗎?”
“嗯!最好找個沒人的地方,然后將他殺了!”秦問天面露兇光,撇了一眼身后。
“嗯!”
此次兩人離開蠻荒城,正是察覺了蠻荒城內(nèi)有眼線在盯著他們。
故而兩人假意離開,進(jìn)入蠻荒城就要將那暗中跟隨的人引出來。
斬殺!
……
蠻荒山脈,深處。
一名背負(fù)巨劍的青衣男子停了下來,打量著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diǎn)痕跡。
男子生疑,自言自語道,“怎么會?跑哪兒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來。
“呵呵!你似乎找不到人?你轉(zhuǎn)過來看看,你是不是在找我倆?”秦問天突然出現(xiàn)在男子身后,附耳說道。
“??!”
男子頭皮發(fā)麻,一聲驚呼,瞬間后退數(shù)十丈。。
“你?怎么會?”
秦問天將手掌攤開,上面正是一只死去了的蚊蟲,呵呵笑道,“巨劍門好樣的??!居然培養(yǎng)出了你這等特殊人才!”
“此等跟蹤手段,以蚊蟲為引,要是一般人還真是察覺不了??!”
“只是可惜了!這蟲子只是單向的,不是雙向的。它不能告訴你,它已經(jīng)被我抓住了!”
此等手段卻是是高明,誰會去在意身邊的一只蟲子呢?
以蟲子作為密探是最合適不過了!
秦問天,也是偶然間才察覺到。
那日他在莽荒酒樓之中,正享受著熱水泡澡之時,偶然放出混沌仙城的虛影。
察覺到,在混沌仙城的覆蓋之下,有一個一樣的存在。
將之?dāng)z入手中,正是這蟲子。
當(dāng)即,秦問天便知道他們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
故而布下了今天的計謀!
“巨劍門!你們這些狗賊來得真是快??!”花司晨美目之中,滿是殺意,神色不善地盯著對方。
“咻!”
青衣男子自知暴露,便要逃離。
拼命向蠻荒深處逃跑。
向著莽荒之外,逃跑,必然是萬死無生,以他的實力斷然是打不過這二人聯(lián)手的,一旦被追上,就得死!
只有向著莽荒山脈深處跑,才有一線生機(jī)。
莽荒山脈深處,危機(jī)重重,猛獸橫生。
只要他隨便跑入一個兇獸的禁地之內(nèi),他不信身后的這兩個人敢追上來,至于之后,便是走一步看一步,總比直接被兩人殺了好吧!
……
蠻荒城內(nèi)。
巨劍門地隱秘駐扎地。
兩道身影從天上落下。
一人身穿青衣,袖口處有金色的花紋,正是當(dāng)今巨劍門門主,上官劍!
一人身穿銀色衣衫,胸口處有一把劍以及兩座山,正是天劍門的貴客!
他面色差到了極點(diǎn)。
大長老的兒子,居然被外圈人給殺了。
這等罪過,他定然是逃不了,若是不能將兇手的頭顱帶回天劍門,那么他就得提著自己的頭顱回天劍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