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臉色沉得像墨，指節因用力攥緊而泛白。
他承認蘇靜年輕時確有幾分姿色，可自己當年事業如日中天，身家過億，身邊從不缺主動投懷送抱的年輕美人，又怎會對一個帶著幼女的寡婦動歪心思？
云若汐聽得眉頭緊蹙，憤然道：\"照你這么說，那人真是豬狗不如！\"
蘇靜抹著淚連連點頭：\"可不是嗎？他當時都六十多歲了，竟在一個雷雨夜強行侵犯我，說他是畜生都算客氣的！\"
她聲音發顫，\"從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就來...我想跑，但女兒當時還小，身體弱，我只能咬牙忍著。\"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蘇靜突然拔高聲音，\"等我女兒漸漸長大，那老東西竟連她都不放過！幸虧我拼命攔著，他怕我報警才嚇跑了，到現在都沒音訊...\"
陳凡周身氣息驟然冷冽，眼底翻涌著滔天怒意，一步一步逼近蘇靜，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蘇靜啊蘇靜，你可真是會顛倒黑白啊！分明是你覬覦他的億萬家產，主動色誘被拒！不久前，你和你女兒更是在飯菜里下毒，想要謀財害命，我說的對不對？”
蘇靜和蘇雨柔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蘇靜強裝鎮定，聲音卻止不住發顫：“陳先生，您這是在哪聽說的？這都是沒有的事！我剛才說的才是事實，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
說著，她舉起手，指尖微微顫抖，“我若有半句假話，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蘇雨柔急忙點頭，眼神中滿是急切：“陳先生，我媽說的都是真的！那個老東西的確是畜生，我不是被他侵犯未遂，而是被那老東西得逞了！”
陳凡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伸手抓住蘇雨柔的下巴，目光似笑非笑：“你比你媽強點兒，倒是說了半句實話。”
蘇雨柔神色慌亂，聲音帶著疑惑：“陳先生，您什么意思啊？”
陳凡忽然湊近，壓低聲音道：“蘇雨柔，你之前為了他的財產，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難道你這么快就忘了嗎？”
聞言，蘇雨柔面色瞬間大變，瞳孔劇烈收縮：“你怎么會知道？”
“因為那個人就是我啊。”陳凡語調平靜，仿佛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蘇雨柔連連搖頭，聲音發顫：“陳先生你別開玩笑了！雖然你們同名同姓，但是年齡差得太遠了。你正值當年，而那個老畜生都八十多歲了！”
陳凡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她，目光中透著幾分神秘：“你聽說過返老返童嗎？”
蘇雨柔臉色慘白如紙，踉蹌著后退幾步，撞到身后的桌角：“陳先生你真幽默，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規律，哪怕武者也不例外。”
陳凡在耳邊繼續說道：“我可是你第一個男人，還需要我幫你回憶當時的場景嗎？”
蘇雨柔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劇烈顫抖著，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真的是你？這怎么可能？”
一旁的蘇靜滿臉疑惑，皺著眉頭問道：“雨柔，你在說什么啊？”
蘇雨柔猛地轉頭看向母親，眼神慌亂：“媽，他就是陳凡！”
“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呢，”蘇靜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我當然知道他叫陳凡了。”
“不是的！”
蘇雨柔抓住母親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對方皮肉里，“我的意思是，他就是那個陳凡！”
“這不可能。”蘇靜本能地搖頭，目光警惕地看向陳凡。
蘇雨柔急忙湊到母親耳邊，壓低聲音急促地解釋著。
隨著她的話語，蘇靜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整個人搖搖欲墜，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反應過來后，她踉蹌著沖到陳凡面前，撲通一聲跪下，雙手合十不斷哀求：“陳先生，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母女吧！”
陳凡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母女，眼中滿是厭惡與恨意：“你們這對母女惡毒至極，忘恩負義，恩將仇報，我豈能饒你們！”
“陳先生！”母女倆抱作一團，淚流滿面地磕頭，額頭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悶響，“你再給我們一次洗心革面的機會吧！我們可以把所有東西全都還給你，求求你了！”
陳凡冷笑一聲，眼底的殺意如實質般蔓延：“原諒你們是上帝的事情，而我要做的就是送你們去見上帝。”
話音剛落，他的手掌如鐵鉗般精準掐住兩人咽喉，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母女倆瞪大著眼睛，癱倒在地沒了氣息。
陳凡看到母女兩人斷氣，卻沒有一絲大仇得報的快感。在過去的20年里，他是真的把她們當成親人，雖然親手殺了她們，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云若汐攥著他染血的衣角，聲音發顫：“陳凡，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眼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陳凡扯開纏在手上的布條，隨意擦拭指節的血漬，“這些事以后再跟你解釋。”說完，他抬步便朝著不遠處的沈青瑤走去。
“站住。”青鸞如一道黑影橫在身前，周身騰起凜冽氣勢。
沈青瑤抬手示意她退下，指尖輕叩折扇笑道：“陳先生真是好魄力，蔡家繼承人說殺就殺。這消息一旦傳回蔡家，等待你的會是無止境的追殺。”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陳凡目光掃過她腰間的玉盒。
“那陳先生找我什么事？該不會是想殺我滅口吧？”沈青瑤挑眉，語氣似笑非笑。
“你說笑了。”陳凡垂眸整理袖口，“我陳凡從不濫殺無辜，你我無冤無仇，我怎會動殺心？”
“算你聰明。”青鸞冷哼一聲，周身真氣翻涌，“但凡你剛才露出半點殺意，現在已經是死人了。”
陳凡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目光重新落在玉盒上：“我想要你手里的還魂草，不知沈小姐能否割愛？”
沈青瑤指尖輕點盒面，發出清脆聲響：“你應該清楚，這草我要拿回去救我爸爸。”
“還魂草救不了你爸爸。”陳凡言簡意賅。
“你都不知道我爸爸的情況，憑什么這么說？”沈青瑤眼神驟然銳利。
“還魂草要拍賣的消息早傳遍了，以你的能力，若它真有用，之前就不會找我了。”陳凡直視她的眼睛，字字篤定。
沈青瑤盯著他看了片刻，忽而輕笑出聲：“不愧是陳神醫，心思縝密。確實，我父親之前服過還魂草，并無效果。還魂草可以給你，但你必須跟我回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