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酒。”
“不行!”
包廂內(nèi),兩個頂級Alpha的聲音同時響起。
一個冷淡,一個急躁。
很明顯,都表示出了對這件事的抗拒。
其中最夸張的當(dāng)然要數(shù)他們的上司柏君朔,對方甚至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他們只是在玩游戲,語氣嚴肅的像是在談什么合作項目,直接了當(dāng)?shù)膶ⅰ皣酢钡奶嶙h拒絕。
俞眠:“……”
不要啊。
一個兩個的,為什么全都不按套路出牌?
快點,快拒絕他們兩個!
俞眠在心里嘆了口氣,將目光期待的放在了“國王”身上。
提出意見的人顯然也被柏君朔那嚴肅的語氣嚇了一大跳,臉色猛地一白,連眼神都變得清明起來。
“抱歉柏總,是我太過火了。”那人唯唯諾諾的站了起來,臉色蒼白的道歉,猶豫著開口:
“那個,我換個要求吧?”
明明是由他決定的事,他在說話時,卻小心翼翼的看著柏君朔。
俞眠沉默了。
這些同事未免也太現(xiàn)實了吧。
在領(lǐng)導(dǎo)和自已面前,完全是兩副態(tài)度。
倒是拿出剛才拒絕我的時候的強硬來啊!
還有,柏君朔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么難得的機會,他為什么要拒絕?
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不,到底是不是Alpha?
俞眠實在忍不了了,眼神控訴的瞪向了柏君朔。
要是自已拿不到200個億,你就給我十倍補償!!
柏君朔那邊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俞眠看向自已的眼神,里面寫滿了不可置信和……一絲來不及藏起來的難過與委屈。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聲。
看來,俞眠是不相信自已會拒絕這個提議。
也是,畢竟他前不久才剛給沈連衍告白。
連他自已都被自已剛才的失態(tài)嚇了一跳,這會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自已剛才的樣子有多夸張。
奇怪,他是會拒絕和自已心上人親密的那種人嗎?
哪怕沈連衍不同意。
可為什么,他的第一反應(yīng),卻是去看俞眠是什么態(tài)度?
即使看到了對方的態(tài)度,他的心情也沒有因此晴朗多少。
一直壓抑著的沉悶感讓他沒有絲毫玩游戲的沖動,況且今天,他也不想和沈連衍有任何直接的接觸……
“不必了。”
擔(dān)心下屬又提出什么需要他們兩個一起完成的東西,柏君朔搖了搖頭,說:“我們接受懲罰喝酒吧。”
說完,他看了沈連衍一眼,仿佛剛才的失態(tài)并不存在一樣,端起面前的酒杯,對著沈連衍示意,然后一口將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沈連衍沒什么表情波動,只是在柏君朔喝完后,將自已面前一直沒有碰過的酒杯端起,剛遞到唇邊。
俞眠就一把將杯子搶了過去,“我、我替你喝……”
這種時刻,就到了深情舔狗發(fā)揮的時候了!
既然指望不上兩人親了,那至少自已的人設(shè)絕對不能ooc。
說完,他也一口將杯子里的酒喝了個干凈,然后放下杯子,對著沈連衍露出了個笑。
俞眠本身肌膚就白。
攝入酒精后,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對人傻笑時,看上去像個剛出蒸籠的包子,薄薄的皮囊,讓人恨不得上去啃一口。
沈連衍的眼神一暗,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時間也不早了,眠眠酒量淺,喝太多會不舒服,我先帶他回去,大家慢慢玩,下次有機會再聚。”
他的理由很充分,在座的人里也沒有和他特別熟悉的,因此自然沒有人開口拒絕。
唯一不想放人走的就只有柏君朔。
在聽到這句話后,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將俞眠留下,是為了和對方談留在公司的事,可直到現(xiàn)在,他連和俞眠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怎么可能甘心把人放走。
“柏總,還有什么事嗎?”
沈連衍注意到了他的動作,聲音冷淡的詢問。
“我……”
柏君朔想出聲挽留,可是又不清楚自已有什么立場。
“……沒事,我去洗手間,”
話到嘴邊,只剩下低沉沙啞的這么一句。
俞眠前面本身就喝了不少,現(xiàn)在這么一杯下肚,確實是有些暈了,腳步虛浮,連站起身都有些腿軟。
看到他的樣子,沈連衍眼底閃過了絲笑意,微微俯身,動作流暢又輕柔,一手穩(wěn)穩(wěn)托住俞眠的膝彎,一手攬住后腰,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然后穩(wěn)健的走出了包廂。
這一幕驚的俞眠的同事紛紛睜大了眼睛。
“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有人忍不住發(fā)出了疑問。
“朋、朋友吧……俞眠剛才不是這么介紹的?”
可是,朋友之間,有這么親密的嗎?
幾乎每個人的心里都發(fā)出了這樣的疑惑。
喝醉了的俞眠要比平時會享受多了。
他清醒時,會擔(dān)心自已身為炮灰舔狗,和沈連衍太親密的話會不會扣獎金。
但醉了頭暈后,他就沒心思想這么多了。
抬手圈著沈連衍的脖頸,腦袋蹭過對方的肩頭,為自已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柔軟的發(fā)絲偶爾蹭過沈連衍的下巴,嘴里嘟嘟囔囔著細碎的話語,聲音帶著淡淡的酒氣,軟綿又含糊。
沈連衍的喉結(jié)滾了滾,指尖輕輕拍著俞眠的后背,嘴里低聲哄著:“乖,馬上就到車上了,再忍忍。
走到車邊,他單手拉開副駕車門,小心翼翼的將俞眠安置在座椅上,順手系好安全帶。
待他繞到駕駛座坐下,剛系好的安全帶就被俞眠解開了。
沈連衍不厭其煩探過身子,又去幫他系。
俞眠推拒著他,眼神渙散,嘴里依舊在碎碎念。
大部分話沈連衍都聽不清,只有偶爾幾個詞能讀懂意思“親……伸舌頭……”
沈連衍動作一頓,漆黑的眼底已經(jīng)沒有了平日的溫和,只剩下一片燙人的灼熱。
他沒有再哄俞眠。
一只手扣住了俞眠的后頸,指腹摩挲著細膩的肌膚,另一只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將人穩(wěn)穩(wěn)按在座椅上。
俞眠被他按得一懵,嘟囔聲戛然而止,眼睫胡亂顫動著,濕漉漉地眼神望著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沈連衍便俯身,覆上了那滾燙的唇瓣。
起初的吻帶著輕柔細膩,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可很快,他便褪去了所有的溫和,舌尖撬開俞眠因醉酒而松弛的牙關(guān),吻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占有欲,還有一絲被俞眠毫無防備依賴著的隱秘快感。
俞眠被親的喘不過氣,身子微微掙扎,嘴里溢出細碎的嗚咽,卻被他按得更穩(wěn)。
只能被動承受著這個吻,眼底逐漸染上幾分水汽,和醉酒后的紅揉在一起,看上去愈發(fā)的惹人憐愛。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連衍吻盡興了,才稍稍推開一點,鼻尖抵著鼻尖,氣息交纏,語氣溫柔:
“眠眠,伸舌頭了。”
——
豹豹:唉,痛斥自已,怎么寫這種情節(jié)時每次都順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