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里,夸對方信息素好聞,和直接求婚有什么區別?
沈今宵的臉一下從脖子紅到了耳尖,有些惱怒的喊:“你、你瞎說什么呢???”
俞眠疑惑:“……不是你問我的嗎?”
“我問的是你是不是喜歡它!誰讓你說它的味道了!”
俞·地球人·眠,是真的不懂他在急什么,還以為沈今宵依舊在執著的找自已茬。
行了,行了。
一天一次就可以了。
次數太多自已就要報工傷了。
這么想著,Beta皺起了眉頭:“可是味道本來就是花的一部分。”
聽到這句話的沈今宵臉色變得更奇怪了,他猛地抓了抓頭發,然后有些生硬的問:
“所以你是因為它的味道,喜歡它的?”
俞眠點了點頭。
他本來以為,按照沈今宵的性格。接下來肯定會說自已眼光差之類的話。
結果沒想到,對方的身子一僵,嘴角奇怪的揚起,又猛地抿緊,然后又用非常拽的態度對俞眠說:
“你、你這個人可真膚淺,就因為著點理由就能喜歡某個東西。”
俞眠:“……”
救命,真的好想把鏟子掄到他頭上。
論鏟子肯定是不現實的,他這一鏟子下去,說不定萬人迷狗血小說直接變成刑偵小說了。
不過,秉持著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原則。
俞眠瞪了沈今宵一眼,然后直接起身,換了一株植物。
這次他面前的是朵鶴望蘭,Beta小聲地問了園丁,確定處理它的方法和自已學的一樣后,小心翼翼的對其伸出了手。
然后,被沈今宵抓住了手腕,停在了半空。
這小子到底要干嘛???
俞眠抿著唇,有些煩躁的看著他。
對上他眼神的沈今宵微微一愣。
在他的印象中,每次俞眠面對自已時,都是一副懦弱、低著頭,連對視都不敢有的樣子。
可今天,那雙淺褐色的眸子褪去了平日里的溫順,浸了點淺淡的慍色,唇線繃得筆直,臉頰因為些許惱意泛著淡淡的薄紅。
這副樣子沒有讓他覺得生氣,反而是……心癢無比。
于是,沈今宵的耳朵更紅了,突然忘了自已要說什么,支支吾吾半天,卡住了殼。
俞眠一驚。
沈今宵是要被自已氣傻了嗎?。?/p>
不就是對他生氣一次,至于這么小心眼嗎?
不過有一說一,看他生氣俞眠還挺開心的。
反正是個和自已200億無關的工具人,他也懶得哄。
一個用力將自已的手抽了回來,繼續瞪著對方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今宵的手心一空,這才反應了過來。
有些失落的蜷了蜷手指,然后干巴巴的開口:
“……你怎么不去管那柱向日葵了?”
俞眠沉默,心想你還好意思問。
見他不回答,沈今宵的眼底染上了幾分慌亂:“俞眠,做人要從一而終!你剛才碰了它,現在就打算這么不管了?”
“我、我才沒有!”
Beta語氣又急又快的反駁著他的話,硬氣的仰著頭,淺褐色的的眸子亮晶晶的:
“剛才明明是你一直在搗亂,所以我才換了一株植物?!?/p>
俞眠是真的抱著把人氣走的想法說出這句話的。
結果沒想到,聽到他說自已在搗亂的沈今宵,非但沒有生氣,就連剛才變得有些急躁的表情都緩和了下來。
“哦……”
沈今宵張了張嘴,剛才拽得二五八萬的語氣,瞬間變得磕磕絆絆,沒了半分凌厲,反倒透著點笨拙的窘迫:
“原來是這樣啊……”
原來不是對那朵花不感興趣了。
他急忙給俞眠讓開了路,連聲音都柔和了下來:“你先弄這朵向日葵,弄完再去弄鶴望蘭……不,花園里有好多株向日葵,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都弄……”
俞眠:他才不。
他只是感興趣,又不是真的來當園丁了。
除非有人給他開工資。
用哪朵花練手對俞眠而言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既然沈今宵給他讓開了路,那他還是選擇了一開始的向日葵。
Beta走過去蹲在了花的旁邊,按照剛才在園丁那里學到的,用鏟子先輕輕給花松了松土。
然后,輕輕捏住根莖,將有些枯卷的老野輕輕摘下。
整個過程他做的不緊不慢。
纖細的手被濕潤的泥土染的斑駁,淺褐色的泥漬沾在掌心、指縫,襯得他的肌膚愈發的白皙。
沈今宵雙手插在口袋里,周身的桀驁被這份安靜磨的干干凈凈。
他不說話,只是一順不順的看著,目光落在俞眠專注的眉眼、掃過他白皙肌膚上的泥漬。
風又吹過,卷起幾片細碎的花瓣,落在俞眠的發頂。
沈今宵再也按捺不住,渾身的別扭否被心頭的熱意沖垮,幾乎是腦子一熱,開口叫到:
“俞眠?!?/p>
這個祖宗又怎么了?
不會是看自已不專業,然后想讓自已給賠錢吧?
俞眠被嚇了一跳,手里的小鏟頓了頓,緩緩抬起頭:“怎、怎么了?”
沈今宵這才注意到,Beta的額頭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了一點泥印子。
明明做的那么認真,結果還是給自已弄上了泥巴嗎?
這個反差讓沈今宵沒忍住笑了出來。
俞眠被他笑的一臉茫然,指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已的臉,問:“你笑什么???”
沈今宵沒有回答,只是肩膀抖動的更厲害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指尖一撕,抽出一張,然后朝著俞眠這邊跨了一步,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他個子高了俞眠不止一星半點,離得近了,壓迫感十足。
我靠,他不會是要打人吧?
俞眠下意識的想逃跑,結果下一秒,沈今宵伸手,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將他的臉抬了起來。
還要打臉?
俞眠淺褐色的眸子瞪得圓圓的,里面帶著驚懼。
結果預料中的疼痛卻并沒有傳來。
沈今宵拿著紙巾,在他的額頭上蹭了蹭,擦拭的動作不算輕柔,卻也算不上粗暴,帶著點不耐似得隨意:
“笨死了,臉弄臟了都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