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日,沖繩漂亮國第十集團軍指揮部再次將星云集。
陸軍第24軍,海軍陸戰隊第3軍(該軍主要承擔沖繩北部戰役),海軍第5艦隊各級將領悉數參與。
梅里爾中將站在作戰地圖前,意氣風發,
“諸位,沖繩戰役的勝利為我們打開了進攻日本本土的大門。”
“根據參謀長聯席會議的命令,我第十集團軍將承擔登陸日本九州的主要作戰任務。”
梅里爾將軍手中的教鞭指向地圖上的九州島,
“代號奧林匹克行動,預計在11月1日實施。”
“這將是我國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兩棲登陸作戰。我們將投入14個師,總計65萬兵力,由海軍第五艦隊提供火力支援。”
“海軍將提供超過2000艘各型艦船,包括30艘航母和10艘戰列艦。”
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梅里爾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
“諸位,這將是終結戰爭的最后一擊。我們要讓日本人明白,抵抗是毫無意義的。”
會議室里掌聲雷動,久久不停息。
熱烈的掌聲過后,梅里爾抬手示意安靜,
“在準備奧林匹克行動之前,我們還有兩項重要任務。”
梅里爾將軍的神色轉為嚴肅,
“第一,各部隊要立即開始休整補充和訓練,沖繩戰役的損耗必須在三個月內完全恢復。”
“第二,”梅里爾手中的教鞭重重敲在沖繩地圖上,
“徹底清剿殘存在坑道里的日本人,我要在半個月內看到沖繩完全肅清的報告。”
梅里爾的目光掃過會場,將領們紛紛低頭避開視線。
清剿坑道可是個苦差事,既要面對神出鬼沒的冷槍,還要忍受令人作嘔的尸臭,這可不是人干的活。
甚至連亨特將軍都假裝在研究手中的文件,刻意避開了梅里爾的目光。
會場陷入尷尬的沉默。
這時李適突然起身,
“將軍,突擊隊獨立團愿意承擔清剿任務。”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李適身上,亨特更是在桌下用力拽了拽李適的衣角,示意李適別犯傻。
梅里爾將軍臉上綻放出笑容,
“很好!李上校,你和你的部隊勇氣讓人敬佩。”
“你將獲得一切必要的支援。需要多少火焰噴射器、炸藥,盡管向后勤部門申請。”
“第十集團軍的所有資源將向你開放。”
亨特在桌下無奈地松開手,輕輕嘆了口氣。
而其他將領則都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這個燙手山芋總算有人接住了。
會議結束后,亨特立即把李適拉到角落,
“李,你瘋了嗎?這種任務吃力不討好,就算完成了也沒什么功勞!”
“那些日本人躲坑道深處,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的數量和位置。”
“要徹底清剿,必須要付出巨大的傷亡代價!”
李適只是平靜地說道,
“將軍,梅里爾將軍剛剛執掌第十集團軍,正是需要支持的時候。”
“有些犧牲是必要的,比起您和梅里爾將軍的前途,這點代價算不了什么。”
亨特頓時愣住了,自已好像疏忽了這一點。
亨特眼眶微微發紅,他用力握住李適的手,
“李。。。我沒想到你考慮得這么遠。這份情誼,我和梅里爾將軍都會記住的。”
李適微微一笑,
“您和梅里爾將軍如此支持信任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現在我得去準備清剿任務了。”
李適整理了下軍裝,轉身離去。
亨特望著李適的背影,不禁喃喃自語,
“李要是一個漂亮國白人,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走出指揮部,李適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表面上看,這確實是個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要在錯綜復雜的地下迷宮里與負隅頑抗的日軍周旋,既要面對神出鬼沒的冷槍,又要忍受坑道里令人作嘔的尸臭
在其他將領眼里,這根本就是個避之不及的燙手山芋。
但在李適眼中,這卻是千載難逢的美差。
李適看中的,不僅是傳聞中日軍藏在坑道深處的金銀珠寶,更是一個在梅里爾將軍面前展現擔當的絕佳機會。
當所有將領都在推諉退縮時,他挺身而出的姿態,比任何戰功都更能贏得這位司令官的好感。
更何況,梅里爾將軍親口承諾的全力支持,意味著兵員補充、裝備物資調配都將暢通無阻,這才是真正無價的資源。
至于清剿任務可能帶來的慘重傷亡?
李適回到獨立團指揮部,一邊脫下軍帽遞給副官張文強,一邊對吩咐道,
“通知所有營長,還有王參謀,十五分鐘后開會。”
目前獨立團的主力部隊還在喜屋武的高地上駐扎,防止坑道內的日軍大規模冒頭。
十五分鐘后,四個營長,外加參謀王敬之悉數到場。
參謀王敬之扶了扶眼鏡,拿起一份文件,率先開口,
“諸位,截至今天中午,我團傷亡統計如下,全團共計4366人,目前陣亡566人,傷351人。”
這串冰冷的數字讓在座的營長們都陷入了沉默。
二營長趙大勇猛地吸了一口煙,狠狠啐了一口,
“狗日的小鬼子,臨死還要拉墊背的!”
劉大勇話音剛落,一營長趙德勝就忍不住叫苦,
“團座,現在小鬼子都躲在坑道中不冒頭,我派弟兄們去試探了一下地形。”
“里面太復雜了,就像是迷宮。”
“要是清理坑道里面的鬼子,弟兄們肯定會吃大虧!”
李適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后落在一營長趙德勝臉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老趙,你怎么知道我剛在集團軍會議上,接下了清理坑道的任務?”
“什么?!”
“團座,您不是開玩笑吧?”
“這。。。.”
會議室里頓時一片嘩然,幾個營長全都愣住了,連正在抽煙的二營長趙大勇都差點被煙嗆到。
趙德勝張了張嘴,結結巴巴地說道,
“團、團座,我就是隨口一說。。。不會真讓弟兄們去吧?那可是個送死的活兒啊!”
劉大勇把煙頭往地上一摔,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團座的意思是用琉球人打前鋒?弟兄們躲在背后?”
李適聞言哈哈大笑,伸手在劉大勇肩上拍了一下,
“琉球人的命不是命?”
“我準備了一個計劃,保證把坑道里的小鬼子玩得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