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桃：“皇后，要不我們回西北去生。”
馮婞：“不年不節(jié)的，回西北容易引起懷疑。”
折柳思考了一下，道：“要不然我們行宮泡湯泉，皇后去過那里，不容易惹人懷疑。”
這事馮婞還沒跟沈奉提，汪明德就先在沈奉面前吹耳邊風(fēng)了。
汪明德：“奴才聽說，皇后近來有想去行宮泡湯泉的打算呢。”
沈奉：“她這打算得有點突然。”
汪明德：“皇后應(yīng)該是很久沒去了，所以有些懷念吧。”
回頭沈奉到冷宮，主動提了這事：“你現(xiàn)在為了躲避朕，都恨不得躲到行宮去了嗎？”
馮婞：“我是為了想去泡湯泉，可不是為了躲避你。”
沈奉笑一聲：“你是個愛泡湯泉的人嗎？”
馮婞：“從前不是，但現(xiàn)在可以是嘛。”
沈奉：“那你可以死心了，行宮上次被大火燒了，你想去都沒得去。”
馮婞驚訝：“你沒修嗎？”
沈奉：“你覺得我有錢修嗎？”
馮婞遺憾：“噯，你是皇帝，來錢容易，享樂之地該修還得修啊。”
沈奉：“……”
沈奉：“要修，但得等以后有錢了再修。反正目前你想去是去不成了的。”
沈奉又來一句：“你一個月都在來月事，也難怪這氣血遲遲補不好。氣血不好月事不盡，月事不盡又虧氣血，這豈不是個惡行循環(huán)。劉守拙的藥是不起作用嗎？”
馮婞：“這是個長期調(diào)養(yǎng)的過程，不急在這一天兩天。”
沈奉：“他到底還是年輕，有時候經(jīng)驗不足，我看明日叫他師父來給你看看，重新給你開藥調(diào)理。”
馮婞：“董太醫(yī)不是要照看永安王嗎，朝臣們都盯著，還是永安王的情況比較要緊。”
沈奉：“朕的皇后身體有恙，還不能叫太醫(yī)看看？即便朝臣們都盯著，該看的還是得看。”
他說這話時留意著馮婞的神色。
只不過這狗皇后臉不紅心不跳，一點都看不出心虛的樣子，一如既往穩(wěn)得很。
馮婞：“那好吧。不過昨天摘桃才去太醫(yī)院抓了兩副藥，總得等這兩副藥吃完以后再看，說不定效果就起來了。”
沈奉點點頭，也沒勉強：“那就等吃完以后再說吧。”
他倒要看看等要吃完以后她又會耍什么花招。
之前他一心陷入某種自我消耗的情緒里，有些當(dāng)局者迷了，現(xiàn)在他跳出這種情緒后，就越發(fā)的覺得不對勁了。
但他不能直接刨根究底地去問她究竟哪里不對勁，不然那個謊話精又能找出千百種理由來敷衍他。
所以他只能暗中留意。
第二天，沈奉就把汪明德叫來，吩咐他：“皇后最近在吃補氣血的藥，卻遲遲見不到效果，朕要你去把她喝的藥的藥渣給朕找來。”
汪明德：“皇上何須這么麻煩呢，只需要去太醫(yī)院查查方子不就知道了么，摘桃姑娘都是去太醫(yī)院抓的藥啊。”
沈奉冷颼颼看他一眼：“還要你來教朕做事嗎？”
汪明德：“奴才不敢。”
沈奉：“記住，不要讓皇后她們?nèi)齻€發(fā)現(xiàn)。”
汪明德：“奴才明白了，奴才需得偷偷地把藥渣取來。”
沈奉：“去辦吧。”
回冷宮的路上，汪明德犯了難。
皇上讓他偷偷去拿藥渣，可他現(xiàn)在畢竟是在皇后跟前當(dāng)差的，這不是讓他難做嗎？
要是被皇后發(fā)現(xiàn)了，皇后認(rèn)定他背叛了中宮，那他以后還能在皇后跟前當(dāng)差嗎？
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經(jīng)驗，他就遭到過皇后的警告，要是這次又讓皇后知道了，肯定不要他了。
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把他打發(fā)到哪里去呢，說不定打發(fā)去后巷刷恭桶都有可能。
汪明德想象了一下那場景，自己嚇得哆嗦了一下。
他不想去刷恭桶。
他給皇上做事，皇上可能也不會讓他去刷恭桶，說不定會把他調(diào)回來。只不過皇后不要他，他又能留在哪里呢，留在皇上身邊做事嗎？
可是皇上身邊已經(jīng)有了趙公公，又哪里有他的容身之處呢？
一路上他都在考慮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