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凌風穿好衣服笑嘻嘻出門的背影，比比東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真是個冤家。”她低聲呢喃了一句，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
接下來的三天，凌風過上了痛并快樂著的日子。
第一站，胡列娜。
那只小狐貍鼻子靈得很，凌風剛一進門，她就湊上來像小狗一樣在他身上聞來聞去。
“又是老師身上的味道，而且味兒還這么重！”
胡列娜嘟著嘴，一臉的不開心，“師弟，你是不是把我都給忘了？”
凌風二話不說，直接用行動證明。
妖狐戰鎧不僅能用來打架，用來增加情趣也是一絕。
胡列娜哪怕成了魂帝，在某方面依然菜得可愛，沒兩個回合就開始求饒，最后只能軟趴趴地任由凌風擺弄。
第二站，獨孤雁和葉泠泠。
這倆現在形影不離，正好省了凌風跑兩趟。
獨孤雁不愧是玩毒的，性格火辣奔放，一見面就直接纏了上來，那雙大長腿簡直就是殺人的利器。
而葉泠泠就羞澀多了，坐在旁邊低著頭不敢看。
凌風哪能厚此薄彼。
直接來了一場三人行。
事實證明，治療系魂師的體質確實不如戰魂師，葉泠泠很快就敗下陣來，倒是獨孤雁這妮子，因為武魂變異成了碧磷毒蛟，那耐力簡直恐怖，非得跟凌風拼個你死我活。
當然，最后還是被凌風收拾得服服帖帖。
第三站，朱竹清。
這只清冷的小貓咪話最少，但行動最直接。
看到凌風的第一眼，她直接關上了房門，然后武魂附體，貓耳貓尾齊上陣。
那種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女神，在床上化身為火熱的小野貓，這種反差感簡直要了人老命。
凌風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
終于，到了第四天傍晚。
凌風從朱竹清的房間里出來，感覺腳步稍微有點虛浮。
“這齊人之福，也不是誰都能消受的啊。”
他感慨了一句，從儲物魂導器里摸出一根萬年人參啃了一口，補了補元氣。
所有的紅顏知己都安撫遍了。
凌風算算時間，也該去辦正事開啟考核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個人沒見。
……
偏殿，一處不起眼的房間。
這里是凌風專屬侍女的住處。
屋內陳設極其簡單，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再無長物，冷清得就像它的主人一樣。
冷鳶正坐在桌邊，手里拿著一塊細絨布，全神貫注地擦拭著一把短匕。
匕首寒光凜凜，倒映出她那張畫著煙熏妝、略顯妖冶卻又面無表情的臉。
即便是在自己的房間里，她依然穿著那身黑白相間的女仆裝，隨時準備著聽候差遣。
“吱呀”一聲。
房門被推開。
冷鳶手中的動作一頓，瞬間反手握匕，但在看清來人是凌風后，那股凌厲的殺氣瞬間消散。
她連忙起身，垂首站在一旁，聲音平淡無波：
“主人。”
“在干嘛呢？”
凌風隨手關上門，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
不得不說，殺戮之都出來的女人，那種骨子里透出的野性和危險感，配上這身順從的女仆裝，簡直就是某種特定的制服誘惑。
“擦刀。”
冷鳶回答得簡言意駭。
“刀不用擦那么亮，反正也是用來捅人的。”
凌風走過去，直接坐在那唯一的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冷鳶身子微微一僵，俏臉微微泛紅。
她是凌風帶出來的，是凌風的私有物品，無論凌風讓她做什么，她都不會拒絕。
冷鳶走到凌風面前，順從地跪坐下去。
“誰讓你跪了？”
凌風眉頭一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冷鳶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了凌風懷里。
“坐這兒。”
凌風摟著她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
“你是我的侍女，不是奴隸。在外面你是那把殺人的刀，在我這兒，你是個女人。”
冷鳶被迫仰著頭，近距離感受著凌風灼熱的呼吸。
剛剛還微紅的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子。
“殿下……我……我”她有些局促地想要起身。
“我就好這口。”
凌風輕笑一聲，低頭吻住了那張略顯蒼白的唇。
冷鳶的身體瞬間繃緊，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只能笨拙的抱著凌風。
她殺過很多人，這雙手沾滿了鮮血，但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而且這人還是她心中愛慕的主人。
良久，唇分。
冷鳶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如同一汪春水。
“今晚你是我的。”
凌風貼著她的耳朵，
“明天我就要閉關了，在那之前，我想檢查檢查這把刀，磨得夠不夠鋒利。”
冷鳶渾身一顫，隨后緩緩閉上眼，雙手顫抖著環住了凌風的脖子。
“任憑主人處置。”
……
夜色深沉。
這間偏方內，春色無邊。
比起比比東的高貴、胡列娜的魅惑、獨孤雁的狂野，冷鳶帶給凌風的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那是絕對的服從，是那種哪怕你要她的命，她也會毫不猶豫把心掏給你看的堅決。
次日清晨。
凌風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然來到了教皇殿最深處的密室。
這里有比比東親自布下的禁制，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呼……”
凌風盤膝而坐，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將狀態提升到巔峰。
這幾天的放縱，不僅沒有掏空他的身體，反而讓他的精神得到了極大的放松，整個人處于一種極度松弛卻又敏銳的狀態。
凌風當即沉浸在腦海中，意識觸及那沒血色小劍。
【開啟修羅第四考。】
【修羅九考?第四考：天秤抉擇，正式開啟！】
【倒計時：3，2，1……】
隨著一陣紅光閃過，凌風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再次睜眼時，凌風發現自己并不在密室，而是站在了一個巨大的、懸浮在虛空中的金色天秤之上。
四周是一片混沌，看不清盡頭。
而在他對面，并沒有敵人。
只有一個長得和他一模一樣，但全身漆黑，眼神空洞的“凌風”。
“審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