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蘇南煙香汗淋漓的趴在陸晨的懷中,眼神嗔怪的說道。
“就會使壞。”
陸晨則是微微一笑,再次將蘇南煙摟入懷中,一只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語氣中滿是愧疚的說道。
“南煙,這幾年讓你跟著我受苦了。”
“我們是夫妻。”蘇南煙搖頭說道,“本就應該有任何事情都應該共同承擔,哪里有什么受苦不受苦的。”
“你不要總是這么想,如果你對我都有這樣的愧疚,那對于其他人呢?”
蘇南煙抬起頭,兩只眼睛笑成了月牙,彎彎的看著陸晨說道。
“老公,其實有時候我覺得你應該自私一點,多為自已著想,而不是永遠去為了他人著想。”
陸晨看著蘇南煙俊俏的面孔,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
“老婆大人說的對,我的確應該是自私一點,多考慮一下自已。”
“所以……”
陸晨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蘇南煙臉色微紅的道。
“你身體還沒恢復……”
不過他的話卻淹沒在陸晨的熱情之中。
“這點傷一點都不影響……”
一整個下午,陸晨和蘇南煙都待在營帳之中。
期間,武不凡和秦武陵等人曾經來營帳之中,想要看看陸晨的情況。
可當他們來到營帳周圍的時候,卻發現根本無法靠近營帳。
“這是怎么回事?”武不凡詫異的說道。
白儒微微皺眉,眼睛一亮。
“這好像是陸晨的域。”
四號點頭說道:“就是陸晨的域,看得陸晨是醒了。”
“陸先生既然醒了,為什么還要在營帳周圍構建域呢?難道他是在療傷,擔心那些神子來個回馬槍?”武不凡疑惑的說道。
雖然搞不清楚為什么在陸晨的營帳周圍會出現域,但他的雙眼之中還是充滿了興奮。
陸晨的域能夠出現,就說明陸晨已經醒了,這就代表陸晨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大礙。
白儒搖頭說道:“可能就是這樣。”
四號卻是疑惑的搖頭,“按照陸晨的性子,不應該啊。”
“慢說他現在是待在昆侖大營,就算是他在其他地方修煉,也從來沒有將自已的域釋放出來的時候。”
“陸晨雖然是逆道者,在修煉的時候,如果將他的域釋放出來,其實是會影響他的武道修煉的,這件事情陸晨不可能不知道。”
聽見光頭人的話后,武不凡又急了。
“那陸先生是不是有其他情況了?該不會是身體出現變故了吧?”
說著話,武不凡就要上前,嘴里繼續說著。
“我們要不要用暴力進去,萬一陸先生現在遇到了危險怎么辦?”
白儒搖頭說道:“應該不至于。”
而武不凡剛剛來到陸晨的域,面前,秦武陵急忙拉住了他。
“師兄,我并沒有在師父的域上感覺到危險和焦急的情緒,師父應該沒事。”
“而且你不要忘了,師娘一直和師父待在一起。”
武不凡恍然大悟的說道:“對呀,我怎么忘了,南煙姐也在里面。”
“該不會有什么神子偷偷的潛入了昆侖大營,在里面對他們動手吧?”
秦武陵無奈的搖頭說道:“師兄,你可能擔憂的有些多了。”
“如果師父和師娘在里面發生戰斗,你覺得普天之下就算是那些真神,能夠做到如此無聲無息嗎?”
聽見秦武陵的話后,武不凡微微一愣,前者繼續說道。
“師父和師娘進入昆侖之后,所有的時間都是在忙著俗世的事情,他們兩人難得有時間待在一起。”
“說不定師父和師娘只是不想被人打擾而已。”
武不凡就算是腦子再笨,此刻也反應過來。
他忍不住拍了秦武陵一下。
“人小鬼大。”
周圍的人也跟著笑了。
的確,他們在陸晨的域上并沒有感覺到危險和慌亂的氣息。
相反還感覺到一陣祥和。
武不凡微微皺眉,一臉認真地說道。
“陸先生和南煙姐結婚都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沒有一個寶寶?如果有寶寶出來,那該多好,我每天帶著他到處去玩。”
秦武陵忍不住笑著說道:“你是跟在師父身邊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師父和師娘才多大,有什么好著急的。”
“你怎么不操心一下自已的事情?”
武不凡撇嘴說道:“我倒是想,你看我有時間嗎?媳婦兒都待在家里守活寡。”
他轉頭看向禁地的方向,一臉憤恨的說道。
“那些混蛋搞出這么多事情,他奶奶的,我真想拆了這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