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第一神子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終于明白剛才真神的那幾句話是什么意思了,他相信很快其他神子就會知道自已受傷的事情。
接下來他需要應對的根本不是陸晨和俗世大營的搜捕,而是來自自已人的追殺。
這些完全都不需要真神出手。
第一神子突然在山洞里面放聲的大笑起來,他笑了很久,笑聲越來越凄慘,笑到最后只剩下嗚咽。
他明白真神根本不在乎自已去投靠陸晨,因為自已的家人還在真神手里。
如果第一神子投靠陸晨,他的家人必定會被真神殺光,而如果不投靠,估計自已死了后,他的家人生活得也會很凄慘,甚至會被其他神子擊殺。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第一神子瘋癲的站起身,仰天長嘯。
“陸晨,還是你看的透?。 ?/p>
……
昆侖大營之中,帝淵風塵仆仆的來到了陸晨的營帳之中。
當他看見昏迷的陸晨躺在床上時,臉色很是復雜,轉而是滿臉憤怒。
這種感覺讓眾人很奇妙,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一個躺著,另一個滿臉憤怒。
不等蘇南煙等人開口,帝淵直接將自已體內的魔性力量注入到陸晨的身體內。
僅僅只是一分鐘,帝淵滿臉震驚的猛然站起身。
“怎么會這樣?陸晨的意識呢?他的意識根本不在身體里。”
白儒和光頭人聞言,大吃一驚的搖頭說道:“不可能,在第一神子離開前的最后一刻,陸晨還死死的抓著另一名神子的胳膊,如果他的意識不在身體里,怎么做到的?”
“我剛剛將他的整個周身,還有靈臺搜索了一遍,根本沒發現陸晨的意識?!钡蹨Y臉色驚慌的說道。
蘇南煙看見帝淵的樣子,知道事情是真的很嚴重,不然帝淵不會是這個表情。
她急忙問道:“你確定陸晨的身體內,你都找遍了?”
“我很確定!”帝淵點頭說道。
營帳里的眾人都沉默了,確切的說是被震驚的。
他們無法想象陸晨的意識竟然不在身體內,最讓他們震驚的是,如果陸晨的意識不在體內,那他的意識去了哪里?
蘇南煙想了想說道:“帝淵,能不能帶著我的精神力,進入到你們的靈臺之中?”
“進入我們的靈臺之中?”帝淵吃驚的看著蘇南煙。
蘇南煙點頭說道:“是的,我想進入你們的靈臺看看,如果陸晨的意識還在靈臺之中,我一定能夠感知到他?!?/p>
帝淵想了想,皺眉說道:“我不確定,你的精神力能不能進入到我們的靈臺之中,因為嚴格來說,靈臺真正的主人還是陸晨。”
“我之所以能夠進入,是因為陸晨給了我“權限”?!?/p>
蘇南煙點頭說道:“我明白,先試一試吧!”
“而且我也想感知一下陸晨的靈臺之中的力量如何?”
說完蘇南煙將自已的精神力注入到陸晨的全身,帝淵見狀也只好將自已的魔性力量重新進入。
他帶著蘇南煙的精神力來到陸晨的大腦靈臺的位置,沒想到兩人瞬間就進入了陸晨的靈臺。
帝淵滿臉驚愕的說道:“這小子,還真是。”
蘇南煙的嘴角上揚,臉上有些小得意。
“你們要不要這樣秀恩愛?”帝淵無奈的說道。
蘇南煙卻是微微搖頭:“這不是秀恩愛,是陸晨給自已留的后手?!?/p>
“你雖然是出自陸晨的身體里,但未必有我對他“了解”。”
“不可能!”帝淵搖頭說道:“我對他的身體了如指掌,畢竟我是“出生”在這里?!?/p>
蘇南煙說道:“我說的是思想?!?/p>
“我知道陸晨在想什么?你知道嗎?”
帝淵沒有說話,眉頭緊鎖。
而就在這時,蘇南煙卻是來到兩座山峰下,朝著半山腰看去。
她看了幾眼后,卻是重新開始退后。
帝淵不解的跟在蘇南煙的身前,疑惑的問道:“你在看什么?”
蘇南煙也不說話,只是一味的退后,一直退到幾百米外才停下來。
當蘇南煙再次朝著半山腰上看去,突然她笑了。
“你笑什么?”帝淵不解的問道,蘇南煙卻是抬起手指了指兩座山峰。
帝淵順著蘇南煙的手看去,只見在兩座山峰之間竟然出現了三個字。
“斬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