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兩名黑袍人,面色驚恐的低著頭。
為首的黑袍人冷冷的看著兩人說道:“你們知道當初制定這個計劃,真神做的有多詳細,對于取代周天路的事情,真神也有多重視?”
“當初我們的人想要打入俗世大營有多么艱難,好不容易能夠遇到周天路返回到忍門之中。”
“這一次我們派了這么多人過來,可你們居然還讓周天路跑掉了。”
“你們簡直是不把真神的命令放在眼里。”
兩名黑袍人聽見他的話后,頓時嚇得跪倒在地。
“大人,本來事情已經成功了,可我沒有想到周天路到底是如何逃離這里的。”
“我們發誓絕對沒有掉以輕心,對他嚴加看管,可今天一早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為首的黑袍人,冷冷的說道:“周邊可都曾搜尋過?”
“在發現周天柱消失的第一時間,我們已經將周圍搜索了一遍,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可按照他的受傷程度,加上這里的惡劣天氣,他不可能逃得太遠。”
其中一名黑袍人,臉色復雜的說道。
“他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大人,請你一定要幫幫我們二人,我們發誓,絕對沒有掉以輕心。”
聽完這人的話后,黑袍人冷哼一聲。
“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會憑空消失,就連掌握了空間之術的第一神子,也不可能做到如此。”
“難道你們覺得周天路已經掌握了空間之術?”
他冷冷的環視了周圍一圈后,語氣之中透露著殺意。
“周天路大概率還待在忍門的總部,給我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另外,派人封鎖極寒之地的各處出口。一旦發現了周天路的行蹤,就地格殺。”
“是!”兩名黑袍人急忙說道。
說完,兩名黑袍人急匆匆的出去了,而此刻,在極寒之地忍門總部的周圍。
幾十名的黑袍人在來回的搜索著,這些人每個人的臉上都蒙著厚厚的黑巾,眼神之中閃爍著道道寒光。
其中一人忍不住說道:“在這種極端惡劣的環境下,怎么可能有人在受了重傷的情況下,還逃離這里?”
“我覺得那個周天路還在人們的總部之中。”
旁邊的黑袍人低聲說道:“這些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問題,我們只需要執行神子的命令就好。”
這人冷冷的說道:“在我看來,那些神子根本就是草包,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如何得到真神青睞的,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居然看不透。”
旁邊的黑衣人急忙朝著周圍看了看,微微皺眉的說道。
“你不要命了,這種話你都敢說,你要是覺得自已能夠成為神子,大可去直接找第二神子。”
剛才說話的黑衣人不再開口,臉色卻越發的難看。
正在這時,一道身影飛快的,從人們所在的山峰上疾馳而下。
他來到眾人的身前后,沉聲說道。
“分出來一半人回人們的總部去搜索,神子懷疑周天路還在總部之中。”
“其他人從這里朝著外圍繼續搜索,封鎖所有離開極寒之地的出口,就連一只蒼蠅都不能放過。
一旦發現周天路的身影,就地格殺!”
說完,這名黑袍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朝著人們的總部飛奔而去。
頓時一批黑衣人紛紛朝著忍門的總部聚集,而剩下的黑衣人則是朝著極寒之地的外圍走去。
忍門的總部。
在一個陰暗的地下室里,一道身影正貼在墻邊,地下室的入口已經被完全封閉,可貼在墻壁上的人卻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這人才露出自已的面孔,朝著入口看去。
正是滿臉血污的周天路。
此刻的周天路緩緩的坐在地上,右手捂著自已的胸口,在那里,正有著絲絲鮮血滴落。
他大口的喘著粗氣,卻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周天路的臉色蒼白無比,整個人的狀態也是十分不好,甚至下一秒就可能暈倒在地。
他喘息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恢復平靜。
周天路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的神情,回想起之前忍門總部的爭斗,他的眼角忍不住滑落兩顆淚水。
他被抓之前,聽著忍門的那些弟子在臨死前發出的嘶吼,此刻依舊清晰的回響在他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