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把目光聚集到了柳青青的臉上,雖然變化很細微,但是面對武圣的眼力還是難以逃脫,這紫色紋路的確是變淡了一些。
他的聲音顫抖:“青青,你有什么感覺沒有?”
柳青青搖搖頭:“沒有什么感覺啊,興奮算嗎?”
柳青青只是一個先天境的武夫,可能感覺并沒有那么敏銳,也可能是因為興奮遮掩了其他感覺。
可柳河眼中青色光芒閃爍,他越發肯定了紋路的確變淡了,他一把拉住了柳青青的手就往巨塔頂上沖去。
沈青懸空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
很快就來到了一個華麗的房間。
這里還有一個巨型的儀器,這個名為五行校準儀,是完整版的,可以分析元氣中的五行屬性,一共可分析出百萬顆粒。
柳河直接把柳青青扔到儀器上,同時對著幾個元丹境開口:“啟動儀器!”
“是!”
幾個元丹境快速的輸入元氣,五行校準儀快速啟動,上萬枚類似鏡片的東西快速展開。
“青青,輸入真氣。”
柳青青聽話的把真氣輸入,五行校準儀開始快速的分析真氣的成分。
只見房間內光華大盛,真氣開始被快速的拆解成一粒粒小顆粒,五種基本屬性都有,不過現在占據大頭的還是一種暗紫色的顆粒,這就是邪氣,占據了大半。
很快儀器停下,柳河緊張的看向了幾個元丹境:“結果怎么樣?”
幾個元丹境看了一眼儀器回饋的數據,聲音咽了一口口水,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柳坊主,邪氣占比四成六三。”
“四個月前青青測試的時候,是四成六八。”
邪氣占比率真的倒退了,在天工坊開始研究邪祟開始,這種情況就沒有發生過。
這代表著天工坊里那些被邪氣入體的人都有救了。
柳河雙手捂住腦袋止不住的后退了兩步,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又看了一眼青青,實在有些難以說出話來,眼眶一下就紅了。
沈青退出了房間,許久之后,柳河才從房里走出來,他有些尷尬的對著沈青笑了一聲。
“有些沒控制住情緒,讓你見笑了。”
沈青揮了揮手,并不在意。
柳河看向沈青:“沈青啊,這一次你可真是幫了大忙了,整個大武都可以說是欠你一個人情。”
沈青笑了一聲;“只要你們研究不停,總有一天會研究到素可石的,我只是幫你們提前了一些。”
“沈青啊,這提前一些可是救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命啊。”
“這樣,我天工坊怎么說也是大武最富有的勢力之一,你要什么,只管開口!”
柳河拍了拍胸脯。
沈青眼睛一亮:“這可你說的啊,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柳河笑瞇瞇的,他不怕沈青獅子大開口,他就怕沈青不開口。
沈青說:“我要的東西也不多,我看你這邪祟挺多的,哪天有用不上的邪祟,你給我送幾頭,讓我殺。”
這些可都是詞條啊,邪祟和兇獸和人爆出的詞條又不一樣,又是一條變強的道路。
柳河愣住了:“邪祟,這些東西有什么用?”
“我天工坊有無數神兵利器...”
沈青攤了攤手:“我家有。”
“我天工坊還有數不盡的錢財...”
“我家有。”
“和我們一起的神藥閣里有寶藥...”
“我家有。”
.......
柳河有些備受打擊,以前無往而不利的招式今天竟然失效了。
沈青揮了揮手,扭頭朝著樓下走去:“就要邪祟。”
.......
往后幾日時間,天工坊內風起云涌,而素可石能夠吸收邪氣的消息不知怎么也傳了出去。
一時間,整個京城的頂端家族和頂級官員、親王都入場瘋搶市面上的素可石,一時間素可石首飾都被炒上了天價。
這有人歡喜就有人憂愁。
麒麟酒樓內,察苦、察余還有他們爺爺察渾在這一個房間內交談,這察渾就是素可王朝的那唯一一個武圣。
他們也是為素可石交談,頂端家族知道了素可石的價值,可不會有人和察苦他們說。
所以到現在察苦等人還蒙在鼓里。
察苦開口,有些憂愁:“爺爺,這兩天有幾個人來和我說,我們王朝的素可石在被瘋搶啊,價格都被炒到天上去了,這什么情況啊?”
察渾眉頭緊鎖:“這兩天也有幾個武圣找到我,向我大量購買素可石,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我叫你們來還是想問問你們最近有沒有發生什么事呢?”
說到這,察苦皺了皺眉頭:“我這最近還真有一件和素可石有關的事,而且我覺得很可能和這個有關。”
說著就把前兩天的事情講了一遍。
緊接著察苦開口:“爺爺,你說會不會是我們的素可石對邪祟有大用啊。”
察渾眼睛一亮,緊接著又暗了下去:“多半是這樣了,那這可就麻煩了...”
察余在一旁哈哈大笑:“爺爺!大哥!這哪麻煩了!這不是機會來了嗎!我們要發財了啊!”
察苦和察渾對視一眼,皆是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無奈。
要不說傻子能無憂無慮的過一生呢。
察渾一巴掌扇在了察余的臉上:“還發財?我發你媽的財!”
“有一句話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知道吧!”
“要這素可石真有用處!就憑我們那什么守著素可石!我怕到時候是滅頂之災啊!”
此話一出,察余也是愣住了。
察苦想到了什么,開口:“爺爺,要不我去找一找沈青,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解決方法?”
察余反駁:“大哥,沈家三少爺怎么會理我們啊?我們是什么人啊?難不成就憑你報了個案,人家就要幫你?”
察苦和察渾都沒有反駁,沈家動動手指,他們素可王朝就得從頭到尾被宰一遍。
察渾嘆了一口氣:“可現在還有什么辦法呢?察苦你去吧,實在不行就把素可石礦全部送給沈家,我們活下來才最要緊。”
......
沈家外,察苦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沈家門口。
守門的一個沈家弟子看到了他,走了過來:“是察苦吧?”
察苦愣了一下,點點頭:“你怎么知道...”
這個沈家弟子開口:“我們三少爺說了,他知道你會來,跟我走吧。”
察苦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自已這已經是被拿捏死了。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只好跟著沈家弟子一路往里走。
很快就在一個亭子處見到了沈青。
察苦拱手,臉上帶著一絲苦笑:“察苦拜見沈大都督。”
沈青看向察苦,笑了笑:“察苦,你來了,這兩天愁壞了吧。”
察苦有些無奈:“沈大都督,我們愿意把素可石礦獻給您,只求您幫幫我們素可國。”
沈青揮了揮手:“好啊,那就這樣說定了,素可石開采依舊歸你們,后續的處理交給我來,收入五五分。”
“啊?”察苦愣住了:“沈大人,這...五五分...”
察苦數不出話來,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因為素可王朝根本沒有任何話語權,可沈青這一句五五分是給他打蒙了。
沈青看了他一眼:“察苦你別多想了,就你們素可石那點收益,我根本看不上。”
“我幫你一把,純粹是看你這個人還行。”
主要是因為這一次報案,給沈青帶來了兩個好用的詞條,意識網絡和覺醒姿態。
“同意就點頭,不同意也沒關系。”
察苦眼睛一下就紅了。
這點財富對沈青來說不重要,可是對他素可王朝,對他們察家來說,可是一個興盛的契機啊。
噗通一聲,察苦直接跪在了地上。
“愿意!我素可王朝愿意!”
“我素可王朝愿為沈大人鞍前馬后。”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