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反叛勢力紛紛離去。
臨走前。
他們約定好要保持更加緊密的聯系,保證一旦有事發生的話,他們都會第一時間支援過去!
……
浩瀚無垠的星空。
一道金光大道橫穿星空,直通拓荒星空那邊。
拓荒星空格外的特殊。
其之星空如同其之名一樣。
還處于拓荒中。
有很多未知之地未曾探索出來。
現今拓荒生靈所生活的區域,很有限。
未探索的區域要更多。
當然——
所謂有限的區域,也比整個契約星空大的多。
拓荒星空太大了。
大到超乎想象!
正是因為如此——
拓荒星空現今還處于拓荒中,未曾探索滿全星空!
陳長生等沿著金光大道,很快來到拓荒星空內,進入拓荒星空內的某一地。
該地處于拓荒星空的邊緣處。
在整個拓荒星空中,環境較差,實力也較弱。
“恒天,該你還債了。”
陳長生對恒天輕聲說道。
“啊?!”
恒天一臉懵。
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陳長生曾經說過,他跟火鳳王一樣,身上也背了不少債。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
他所要還的債,竟然在這拓荒星空內!
“我竟然這么有本事的嗎!?”
他傻呵呵的笑了。
所要還的債在這拓荒星空內。
很顯然——
他欠債的那個身份,非常的有背景,有實力。
不然得話,這債也到不了拓荒星空這里!
“有本事嗎?”
陳長生看了恒天一眼,道:“未必吧…”
他并未多說。
邁步向前一路走去。
時間不長。
他們來到一座古城。
這座古城非常的繁華與熱鬧,生靈進出絡繹不絕,且進出的生靈,全都不簡單,擁有很高的修為境界!
陳長生他們進入古城。
古城內很大,到處都是無盡歲月落下的滄桑。
很顯然——
這座古城必然很有來頭。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這座古城不只是很有來頭,而是超有來頭!
在這處拓荒之地當中。
這座古城屬于第一城!
并且在無盡歲月以來,這座古城始終都是第一城,從未有其它之城能撼動這第一城的地位!
“我要還的債在哪呢?!”
恒天雙眼放光,對他要還的債頗為期待。
“在城主府。”
陳長生開口,邁步向城主府那邊走去。
城主府坐落在古城內的正中央。
其占地面積巨大,建設的更加無比豪華與壯觀。
第一城的城主。
毫無疑問。
實力顯然非常的恐怖與強大。
但凡不夠強大的話,根本當不了第一城的城主!
甚至別說當第一城的城主了。
就算是想當第一城內的一名小兵,沒有實力的話,也絕對當不了!
想要當第一城內的小兵,要求也非常的高!
陳長生等來到城主府前。
府前有人攔下陳長生等,詢問陳長生等的身份與來歷。
“我是帶他過來還債的。”
陳長生開口說道。
“還債?還什么債?還誰的債?”
守衛皺眉問道。
“還城主的債。”
陳長生說道。
“哈哈,穩了!”
恒天格外的激動與興奮。
他咧嘴對火鳳王說道:“瞧瞧,我欠下的債都比你厲害,你欠下的債,都是小地方的債,而我這可不一樣啊!拓荒之地第一城的城主呀!”
他相當的得意和自豪。
“少特么嘚瑟!”
火鳳王瞪了恒天一眼,道:“誰說我欠下的債都是小地方的債?無論是凌音,又或是小胖墩和朝清,全都大有來頭與身份!”
這倒是實話。
凌音和小胖墩與朝清,皆全都大有來頭!
“你們欠城主什么債?”
守衛問道。
“我們不欠你們城主的債,他欠你們城主的債。”
陳長生指了指恒天,道:“他要過來給你們城主當牛做馬。”
“去去去,還以為什么呢,原來是想要來投靠我們城主!”
守衛揮手說道:“想要投靠我們城主,給我們城主當牛做馬的人多了,不是誰都能投靠我們城主,給我們城主當牛做馬的!”
聽到陳長生說恒天要給城主當牛做馬。
守衛立刻覺得恒天是想過來投靠城主。
“不是這么個當牛做馬。”
陳長生搖頭。
接著,他看向恒天那邊,道:“當牛做馬,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懂了嗎?”
“啊!?”
恒天頓時就傻了。
當牛做馬!
字面上的意思!
這是要讓他變成牛跟馬啊!
“哞,我懂!”
他苦笑著叫了一聲,變成了一頭大壯牛。
火鳳王笑個不停。
“瞅瞅你都欠下的什么破債啊!”
它嘲諷道。
“哪來的一群瘋子,快走!”
守衛皺眉,過來給他們城主當純牛馬?
這不是瘋子是什么?!
他對陳長生等進行驅逐,讓陳長生等趕緊離開這里!
“展示展示你的實力,讓他們知道你有給城主當牛做馬的實力。”
陳長生對恒天說道。
‘哞’——
恒天叫了一聲。
在強大力量加持下,叫聲頓時在整個城主府內響徹起來!
城主府內的人全都一驚!
需知——
城主府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
聲音想要在城主府內響徹,絕對不是一件易事,極其的艱難!
守衛臉色瞬間大變。
當即意識到陳長生等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城主府內的強者。
也是第一時間來到這邊。
他們看著陳長生等,神色凝重。
能讓聲音在城主府內響徹。
陳長生等肯定不是泛泛之輩。
然而他們卻全對陳長生陌生無比,沒有任何的印象!
這無疑非常的不應該!
“你們是誰?”
有人開口向陳長生等問道。
他是城主手下的第一大將,修為境界非常高,在該處拓荒之地內都是有名的頂級強者,鮮有對手!
“不要緊張。”
陳長生笑了一聲,道:“我是來給城主送牛馬的!他欠了城主的債,要給城主當牛做馬,我就把他帶了過來。”
城主府內的強者,看向恒天那邊。
他們能夠看出來。
恒天的本體是人,不是眼前的牛身。
他們神色全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當牛做馬。
還有這么一個‘當牛做馬’的呢啊!?
這都新鮮!
他們從未聽說過有人要當牛做馬,是這樣當純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