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挑了挑眉，覺得實在有些不可思議，“你是說，大理段家供奉的那具古尸，實際上是你的老祖宗？”
“沒錯。”廖紅鷹點了點頭，“不知道他們哪里習得了操控尸體的術法，以此來養那對陰陽眼，這些年，段家手中可沒少沾染無辜的鮮血。”
“這些事情，你知道的話，為什么不早點告訴749局？雖然你是編外成員臨時工，但是局里不可能不管的。”我對廖紅鷹的話將信將疑。
“我也是最近才發現了段家就是當年那個賊人，剛好又碰上了局里幾乎全部出動去了天山，而且，我被拓跋凌風給盯上了，還被扣了一頂背叛749的帽子，我找誰說理去？”廖紅鷹哭笑不得，“好在，還有你這位張副局長。”
這些話，我似乎不得不信。
“讓我想一想。”
我并沒有馬上回應廖紅鷹的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這個女人并不簡單，她隱藏了這么多年的鬼眼神通，這次卻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了，肯定是有目的的。
看似她今天是來找我答謝，實則，也是因為段家的鬼眼神通并沒有完全斷掉，她需要得到完整的神通，靠自己一個人做不到。
這是給我遞刀子來了。
“張局也不用想太多，我的確是想借你的手對付段家，以此得到完整的鬼眼神通。”廖紅鷹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但是那具古尸沒有完全死亡，你到時候可能會有些麻煩，而我也能幫你解決一些麻煩。”
“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的好處在哪里？”我覺得有些可笑。
“段家養鬼，殺人，罪大惡極，而且牽扯極大，如果張局能夠獨自處理掉這一樁案子，必然會在749局內平步青云，大功一件。”廖紅鷹說道。
哈哈哈。
我突然發出笑聲。
“有什么問題嗎？”廖紅鷹不解。
“廖姑娘很有心計，只不過，你來之前似乎并沒有了解過我。雖然我是副局長，實則在副局長前面還有兩個字，榮譽……”我搖了搖頭，“我對升官毫無興趣，也并非完全是749的人。”
“那發財呢？”廖紅鷹皺眉，“段家的產業還不夠？”
“你這話說的，難道我搞垮了段家，就能得到人家的產業？”說到這里的時候，我也是一愣。
對了，我雖然沒法得到，但是某個人卻可以啊。
不過這是后話。
“我可以答應和廖小姐合作，不過我有個要求。”我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實不相瞞，我自己開設了一家安保公司。”
“嗯？”廖紅鷹可能覺得我的話題有些跳躍。
“準確地說，我是看上了廖小姐對槍法的了解。”我笑道，“我手下那些人以后都是要往緬北越南那邊輸送，那邊很亂，需要用槍的時候很多。”
“你是想要讓我幫你的人，訓練槍法？”廖紅鷹啞然。
“沒錯。”我說道，“而且是有償的。”
“……”
廖紅鷹似乎并不太愿意。
“另外，你跟著我做事，有時候749的臨時任務，我這個局長，還是能夠幫你擋掉的。”我笑道，“怎么樣？這個條件，比錢更加值錢吧。”
“張局長，你真是讓我有些意外。”廖紅鷹點點頭，“那我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大功告成了？”
“提前開香檳這種事情我可做不出來。”我敲了敲桌子，“現在還是請廖小姐提供一下關于段家的更多情報吧。”
“行。”
廖紅鷹并沒有拿出什么資料來，而是直接口述道：“段家的構成并不復雜，家主段嶺，也就是當年殺了我全家的罪人，也是刨了我家祖墳的畜生。這老狗七十多歲，但是看起來卻更加蒼老怪異，應該是修煉那養鬼秘法的原因，具體實力我不清楚，他從來不曾自己動手。”
“段老狗下面育有三個兒子，大兒子段風平，二兒子段風樓，這兩人都是古武三境，至于是不是修法者我不清楚。最小的兒子段風眠似乎并沒有參與太多家族事務，是當地一所大學的地理學教授。在段家的地位也不怎么樣。”
廖紅鷹簡短地敘述了一番。
“段家的小輩呢？”我問道。
“恐怕也是沒積陰德的緣故，段家也只有段鳳平生有一子，也時常參與到家族事務中來，實力也剛剛到古武二境而已，不過……我懷疑他或許也接觸到了鬼眼神通，這只是我的猜測。”
廖紅鷹說道。
“是這樣啊……”我思忖。
或許段紅鷹最近還不知道段家又多了一個小孫子出來。當然我也沒具體跟她講這個情報，我還需要先和阿卡以及他家人見一面。
只是不知道，阿卡到底是段家哪位的后代。
“所以目前你有什么計劃？”我問道。
“古尸并沒有徹底死去，就意味著段家會進行修復和供養，這需要極多的陰魂滋養，也就是說，段家如果要有所行動，肯定會死很多人。要是平日也就算了，在這節骨眼上，他們恐怕會很著急處理，絕對會露出破綻，只要我們抓到把柄，順藤摸瓜，自然就能夠名正言順的將段家一鍋給端了。”
廖紅鷹說道：“即使段家有鬼眼神通可能會有些麻煩，但是我恢復過來之后，至少在針對鬼眼神通上面，可以輕松解決。”
“明白了。”
我點點頭，“我該怎么聯系你？”
廖紅鷹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是一個電話號碼。
“既然說定了，我也就告辭了。”廖紅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需要休息，不然到時候以免你看笑話。”
“嗯。”
我不再多說。
廖紅鷹已經收好了槍，這家伙直接拉開窗戶就從樓上跳了下去。
速度很快，我幾乎都沒反應過來。
而且廖紅鷹落地也沒發出任何聲響，等到我往窗戶外面去看的時候，發現已經是空空蕩蕩，一個鬼影都沒有。
“輕功的確有一套啊，這個段紅鷹，有些意思。”
我摸著下巴，打起了主意。
這真是個絕好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