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像煉獄場一般的地方,到處都設置著障礙。”
而且讓人感到恐怖的是,周圍有血在流淌。
散發的腥味及其的濃烈,在空中飄過。
“我告訴你們,僅僅境界高是沒有用的。”
“你們要學會戰斗,要有那股血性。”
“這點勇氣都沒有的話,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大秦的人,我都替你們感到丟人。”
副將淡淡的說道,那話語之間透露著一股蔑視的味道。
讓眾弟子都感到有些憤怒,他們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且還是在這種訓練場,對他們來說,他們將這些東西是為蠻人的地方。
而且這些東西又臟又累。
他們平時在宗門,哪個不是有著大量的機緣。”
現在做的這種事簡直是無恥,一點人性都沒有。
“你確定你們要這樣?”
有的弟子在射箭騎馬這些地方完全不清楚,而且這些東西在名門宗內沒有訓練過。
現在很突兀的叫他們去訓練自己的東西,相當于將體內的肌肉全部爆發出來。
這個過程無疑是非常痛苦的。
“訓練不下去的,可以直接退出,我舉雙手雙腳贊成。”
副官淡淡地說道。
“但是你們要明白一點,如果退出這里的話,就代表著你們要退出宗派。”
“因為現在宗派的局勢,是由我大秦皇朝掌控,”
“此話一出,在場一片嘩然,他們沒有想到大秦的如此強勢,”
“你們這是在剝削我們,我們要去跟我們的宗主稟報。”
有一些刺頭說道。
副將對于這些人,只是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
這些人他治病的辦法有很多,都是一些臭毛病,慣的。
在軍隊里面,所有人都人人平等。
并沒有貴賤特殊身份之類的。
所以這些人也不配擁有榮譽感。
“想退出的盡管和我說,我高興的同意你們退出。”
副官站在高臺之上。巔峰高手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
那猩紅的雙眸十分給了震懾的感覺。
各位弟子身軀一震,再也不敢言語,他們沒有想到這位副將如此厲害。
渾身沙發,果斷的氣勢。已經完全不輸于他們。
“就你們這些渣渣一樣的東西,也敢在這里說話。”
不斷有隊長喝斥的說道,他們都是一些軍人,經過血淚的洗禮。
此時各個隊長都是鏗鏘有力地訓練著。
他們當中沒有人抱怨,反而是那些宗派弟子都是翻白眼,但是心中有些無可奈何。
畢竟他們宗主都同意了,他們也不敢再說什么。
“你們這些廢物,趕緊給我訓練。”
一聲令下,再也沒有人不滿意,都是憋足著勁訓練起來。
訓練還在進行,這樣的情況大約持續了幾天。
幾乎所有的人的面貌煥然一新,脫胎換骨。
再也沒有以前那種白白凈凈的樣子,但所有宗派弟子確實心服口服。
他們在軍隊里呆著,體會著那些血與淚的訓練。
聆聽著各種兵法鬼道,可以說是受益匪淺,這是他們在宗門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時間悄然過去,各個隊長都整裝待發。
因為這些宗派弟子可以派過去,其中其實還有各位長老。
都是一些大派的功夫大神。
境界有高有低,大部分人已經頭發發白,面容依舊抖擻。
那犀利的眼神,可以識破天下一切,妄虛一般。
“各位長老,我們要出發了,你們要做好準備。”
副將淡淡的說道,面對各位長老都是功夫大神的境界,他沒有任何的卑躬屈膝。
不卑不亢的說道。因為這是秦始皇賦予他的權利,也是他作為秦朝將領至高無上的榮譽。
雖然這些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他,但是在軍營里,命令就是天職。
永遠要服從你的長官,這是軍營里面鐵的紀律。
這些長老心中一開始有些不服氣,因為他們擁有著這么高的境界。
但是卻要聽命于這些毛頭小子,當然心中很不服氣。
但是見識到軍營里面鐵的紀律和排列整齊的軍隊,那股肅殺之氣,瞬間感染他們。
讓他們心中不由得熱血沸騰,仿佛回到了那個行走江湖仗義之下的年代。
同時各個宗派的宗主也是交代了下去,不得違抗任何長官的命令。
這也是秦始皇最后給他們的底線,以保留宗派為代價,讓高手出征。
很快歷盡了遙遠的路途,來到了天竺國,也就是扶蘇的營帳中。
扶蘇早就在這里等候,聽到這個消息他昨夜興奮的一宿。
“想必這些都是諸位長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