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不知是誰帶的頭。
一個身材魁梧的二級神祇重重地將頭磕在了金磚上。
緊接著。
大殿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磕頭聲。
“唐青大人饒命！”
“大人！我愿意臣服！我愿意做狗！”
“求大人開恩！別殺我！我有用！我懂神界陣法！”
“我可以為奴為婢！只要大人不殺我！”
數百名曾經不可一世的神，此刻像是一群搖尾乞憐的癩皮狗，額頭瘋狂地撞擊著地面。
教皇殿內的血腥味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那顆湛藍色的神格還在寧榮榮手中散發著溫潤的光澤，映照著她那張天真無邪的臉龐。
而在高臺之下，死一般的沉寂終于被打破。
人群中，一個身影連滾帶爬地沖了出來。
因為動作太過劇烈，他身上的錦袍被扯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還在滲血的傷口。
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
這人是水神。
神界的一級神祇，平日里掌管江河湖海，威風八面。
此刻，他卻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癩皮狗。
之前的毀滅神王被殺，他忍了。
剛才那個屬下被抽離神格，他也忍了。
但當寧榮榮說出喜歡藍色，且唐青真的動手殺人取丹的那一刻，水神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是水神。
那個女神官的神格只是藍色。
而他的神格，是比那更純粹、更耀眼的深藍。
如果那個小魔女覺得剛才那個不夠好，下一個死的，絕對是他！
“咚！”
水神重重地跪在地上，膝蓋撞擊金磚發出的悶響讓人聽著都覺得疼。
他根本不敢抬頭看一眼高臺上的男人，只是拼命地把腦袋往地上磕。
一下，兩一下，三下。
堅硬無比的教皇殿地面，竟然被他磕出了裂紋。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來，糊住了眼睛，也糊住了他身為神的最后一點尊嚴。
“大人饒命！”
“大人饒命啊！”
水神的聲音凄厲無比，帶著哭腔，哪里還有半點神祇的威嚴。
他一邊磕頭，一邊向著高臺的方向膝行了幾步，伸出雙手，似乎想要去抓唐青的鞋底，卻又在距離臺階還有幾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不敢逾越。
“我是水神！我掌控天下萬水！”
“我有用！我有大用！”
水神語無倫次地大喊著，鼻涕和眼淚混著血水流了一臉。
“我可以給您當牛做馬！”
“以后您洗澡的水我來燒！您要喝的水我來提！”
“對了！洗腳！”
水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抬起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滿是討好地看著唐青。
“大人，我會伺候人！”
“我可以給您洗腳！給您掃地！”
“您就當我是條看門狗，留我一條賤命吧！”
大殿內回蕩著水神卑微的求饒聲。
其余的神祇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在看。
看唐青的態度。
如果水神這樣的求饒能換來一條生路，那么他們哪怕是把頭磕碎，也要爭著去做這個洗腳婢。
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只要能活下來，哪怕是在這斗羅大陸茍延殘喘，也比神魂俱滅要強。
唐青依舊斜倚在寶座上。
他手里那只精致的玉杯輕輕轉動著。
聽到水神的話，唐青并沒有立刻表態，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
那種眼神，并不像是在看一個求饒的神。
更像是在看路邊一坨礙眼的垃圾。
“洗腳？”
唐青口中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鉆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水神以為有戲，連忙把頭點得像搗蒜一樣。
“是是是！小神這就給您洗！小神的手法很好的！”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解自己身上那破破爛爛的袍子，似乎想要用衣服給唐青擦鞋。
“呵。”
一聲輕笑從高臺上傳來。
唐青甚至連坐姿都沒有變動一下，只是用一種極其嫌棄的目光掃了水神一眼。
“你這把年紀，這副尊容。”
“那雙糙手若是碰到我的腳，怕是要把我惡心壞了。”
唐青慢條斯理地說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他伸出一只手，輕輕拍了拍懷里寧榮榮的后背，又轉頭看向大殿的后方，那里是他的寢宮方向。
“我有冰兒。”
“水冰兒那丫頭，不管是控水的能力，還是那雙白嫩的小手，哪一點不比你這個糟老頭子強？”
“至于伺候人……”
唐青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原本的天斗太子雪清河，現在的千仞雪。”
“她這會兒應該正在給我鋪床疊被。”
“論身份，論樣貌，論手感。”
“你算個什么東西？”
這話一出，水神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那種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在瞬間變成了無盡的絕望。
是啊。
他怎么忘了。
眼前這個男人，身邊從來都不缺絕色。
比比東、千仞雪、朱竹清、小舞……甚至連懷里那個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
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
哪一個不比他這個滿臉胡茬、一身臭汗的老男人要賞心悅目？
在這個男人眼里，他所謂的價值，根本就是負數。
“沒用的東西。”
唐青搖了搖頭，失去了最后一點耐心。
“留著也是礙眼。”
“還是直接宰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唐青并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動作。
他只是把把玩玉杯的那只手，隨意地向外揮了一下。
就像是驅趕一只煩人的蒼蠅。
“不——”
水神甚至來不及發出最后一聲完整的慘叫。
大殿內的空氣猛地一顫。
一道無形的勁氣憑空出現，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水神那顆還在流著眼淚和鼻涕的頭顱，瞬間離開了他的脖頸。
鮮血像噴泉一樣沖天而起，足足噴了兩三米高。
那顆頭顱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最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咕嚕嚕地滾到了那群瑟瑟發抖的神祇腳邊。
水神的眼睛還大睜著。
里面殘留著死前的驚恐、絕望，還有深深的難以置信。
無頭尸體抽搐了兩下，軟軟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一刻。
整個教皇殿徹底安靜了。
那是一種比之前還要壓抑無數倍的死寂。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有恐懼。
那么現在，剩下的只有空洞。
徹底的絕望。
連投降都不行。
連當狗都不行。
連做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在唐青面前，他們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神，真的連呼吸都是錯的。
他們沒有任何籌碼可以用來交換自己的性命。
所謂的求生，在這一刻，徹底成了一種不可觸及的奢望。
所有神祇都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水神的尸體。
等待著屬于他們的審判降臨。
而高臺之上。
寧榮榮卻像是根本沒有看到這一幕血腥的畫面。
或者說，她看見了，但她不在乎。
她手里還捏著那枚之前讓她歡呼雀躍的藍色神格。
但現在，她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尸體噴出的血，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神格。
小丫頭皺了皺鼻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嫌棄。
“啪嗒。”
她手一松。
那枚價值連城的以及神祇神格，就這么被她隨意地扔在了腳邊。
就像是扔掉一塊不喜歡的石頭。
“怎么了？”
唐青感覺到懷里人兒的動作，低頭看去。
“不想要了？”
寧榮榮轉過身，整個人都縮進了唐青的懷里。
她那張精致的小臉在唐青的胸口蹭了蹭，像是一只正在撒嬌的小貓。
雙手更是緊緊環住唐青的腰，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里。
“不要了。”
寧榮榮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嬌憨。
“都是血腥味，難聞死了。”
“而且那個老頭子好丑，他的同類肯定也不怎么樣。”
她抬起頭，那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唐青。
根本就沒有把下方那數百條神命放在心上。
在她眼里，那些所謂的諸神黃昏，甚至比不上唐青皺一下眉頭重要。
“我才不要什么神格項鏈呢。”
寧榮榮嘟著嘴，湊上去在唐青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硬邦邦的，戴著還硌得慌。”
“我只要青哥。”
“只要青哥寵我就行了。”
“哈哈哈！說得好！”
唐青放聲大笑，笑聲震得這巍峨的教皇殿都在微微顫抖。
他隨手將那玉杯扔在一旁，看著懷里嬌憨可人的寧榮榮，眼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飾地升騰起來。
“既然不喜歡那種垃圾，那就不留。”
“我唐青的女人，自然該用最好的，這種帶著腥味的東西，確實配不上你。”
唐青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就在這數百名神界強者的注視之下，在這個剛剛還在進行血腥審判的莊嚴大殿之上，他的大手順著寧榮榮那精美的裙擺下沿，直接探了進去。
沒有任何遮掩。
更沒有任何顧忌。
“啊……”
寧榮榮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嬌呼。
那聲音在死寂的大殿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把鉤子，撓得人心頭發癢。
她原本環著唐青脖子的雙手驟然收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瞬間癱軟在唐青的懷里。
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傲嬌的小臉，此刻已經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眼神迷離，水汪汪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但這并沒有阻止唐青的動作。
相反，那只大手在層層疊疊的裙擺掩映下肆意游走，帶動著布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這種細微的聲響，在落針可聞的大殿里，簡直比之前的驚雷聲還要刺耳。
高臺之下，那些跪伏在地的神祇們全都傻了。
他們可是神。
平日里高高在上，享受人間香火供奉的神。
可現在，他們不僅要忍受著死亡的威脅，還要被迫觀看這一場活色生香的春宮戲碼。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在教皇殿這種神圣的地方做出如此褻瀆之舉，他們早就群起而攻之，將其碎尸萬段了。
但現在，沒人敢動。
甚至沒人敢大聲喘氣。
水神那具無頭尸體還在不遠處躺著，脖頸斷口處流出的血已經在地磚上匯聚成了一灘暗紅的小泊。
那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此刻空氣中彌漫的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形成了一種極其怪誕且恐怖的氛圍。
幾個平日里自詡清高的女神官，此刻更是把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們既羞恥，又恐懼。
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埋心底的悲哀和慶幸。
悲哀的是神界的尊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慶幸的是，那個被當眾把玩的人不是自己，但同時又有一絲極其隱晦的嫉妒——如果那個在上面受寵的人是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像水神那樣死得那么慘了？
唐青根本不在乎這些螻蟻的想法。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那群瑟瑟發抖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抖什么？”
唐青漫不經心地開口，手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反而更加放肆。
寧榮榮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即將溢出喉嚨的呻吟，一雙小手死死抓著唐青胸前的衣襟，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我有說要殺你們嗎？”
聽到這話，下方的神祇們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剛才水神求饒的時候，你也沒說要殺他，結果一揮手腦袋就搬家了。
現在誰還敢信這種鬼話？
他們只能拼命地把頭磕在地上，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只求這個喜怒無常的煞星心情好一點，把自己當個屁給放了。
唐青看著這群被嚇破膽的所謂神明，頓覺索然無味。
這就是神界？
這就是掌管斗羅大陸無數生靈命運的眾神？
簡直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廢物。
他一邊享受著懷中佳人的溫軟與順從，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一邊分出一縷心神，打開了只有他能看見的萬界聊天群界面。
既然這幫廢物這么無趣，那就找點樂子。
今天宰了個神王，這種大事，怎么能不慶祝一下？
而且，看著寧榮榮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唐青心里的火氣也被勾了起來。
光是一個寧榮榮，可不夠。
既然要玩，那就玩個大的。
唐青心念一動，直接在群里編輯了一條消息。
【唐青】：今日擊殺毀滅神王，心情不錯。
【唐青】：晚上在教皇殿舉辦慶功宴。
【唐青】：@全體成員所有紅顏知己必須出席，而且必須穿我指定的女仆裝。
【唐青】：誰要是敢遲到，或者衣服穿得不標準，今晚就單獨留下來，我有的是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