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下戲的顧洛瑾,累到不想說一句話,但娜札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情侶之間的矛盾不能過夜解決,否則就會從小問題發展成大問題,最后成為解決不了的問題。
顧洛瑾用冷水給自己洗了把臉,強行讓自己清醒,看著沒有那么疲憊不堪。
回到酒店,在房門口瞧見王璐從娜札的房間走了出來。
他朝著娜札的房間走去,想為今天在片場的事情表示歉意。
王璐卻阻止了他的身影,嘆了口氣,緩緩把頭轉向正在關閉的房門。
“你攔我干嘛?”
“顧哥,娜札姐今天被你嚇著了,晚上才入睡,所以你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
“今晚,我就睡在姐這里了,和她的助理一起輪流照顧。”
“好,小璐今天謝謝你了。”
“多余的話,就不說了,我進去照顧了。”
回到房間的顧洛瑾,發現房間空曠了三分之一,擁擠感立馬減少了一半。
多日來的同居生活已經讓他習慣了娜札的存在,突然的離開反而有些不適應。
正想放下手機睡覺,久違的頭像在屏幕上閃爍起來。
“渣男,睡了沒有。”
顧洛瑾直接給她回了一個:“?”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莫名其妙就背上了這口黑鍋。
“什么意思?”
“當我打出這個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我覺得你有問題。”
“我能有什么問題。”
“沒有問題,叫我渣男干嘛?”
“要你管。”
“那我睡了,渣男要去找別的妹妹,一起進入美好的睡夢中,你這局外人就不要參入進來了,我擔心被妹妹誤會。”
“死渣男,你不氣我,你要死啊。”
“有事說事,無事退朝。”
“我的戲拍完了,你在橫店哪里,我來給你探個班。”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會這么好心?來劇組給他探班。
“你?來探我的班,我沒有聽錯吧。”
“你沒有聽錯。”
她的公司同意?助理能允許她來探班?
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冒出,你以為你是美利堅合眾國啊。
再說她來了,娜札這里怎么交代。
娜札會認為兩人的感情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片場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就讓前女友來探班。
這是在告訴她什么信號?娜札又從何而想。
渣男也不是這么當的,和每個前女友分手后,不是做仇敵,而是做朋友,這才是最高境界。
氛圍到位了,朋友之間對付兩口也不是不可以,他把這稱為:“唇友誼。”
“感謝你的好意,你還是打車原路返回,最近缺錢,車費我就不給你報銷了。”
啊……
左轉彎的紅燈最難等了。
屏幕那頭的孟子藝被顧洛瑾的給氣死了,鼓起的勇氣換來了終生的內向。
她成了joker,來人,給孟姐把紅鼻子戴上。
不死心的她繼續作死。
“誰坐車啦,我是打飛滴來的。”
想讓飛機掉頭,她孟姐還沒有這個能耐。
“說老實話,你到底來干嘛的。”
對于孟姐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準沒好事。
“聽說你和現女友鬧矛盾了啊,作為前女友,我這不是要給她傳授傳授經驗嘛。”
“你的消息來源挺快的啊,今天發生的事,晚上你就知道。”
“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有我的消息渠道,我是不會出賣我的線人的。”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王璐這個大嘴巴說出來的。
“感謝你的關心,我們過得好得很,你還是打飛滴回家去吧,免得巧克力拆家了。”
這條博美還是兩人共同出資購買了,正當兩人煩惱取什么名字時,看到了桌上的德芙。
顧洛瑾覺得取德芙比較好,而腦洞大開的孟子藝取了巧克力。
最終他沒有拗不過孟子藝,這條博美犬取名為巧克力。
給狗取名叫巧克力和給人取名叫鶴頂紅,有啥區別。
眾所周知,狗吃了巧克力會死,而人吃了,感覺甜甜的。
“巧了,這次拍戲我把它帶著了,巧克力也想自己的爸爸了,對不對。”
“汪汪汪……”
“你到底在哪里啊?”
顧洛瑾很擔心她一個閃現就到他的房門口了,開與不開是個問題。
開了之后會更產生更大的問題,惹來一身騷,到時候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不告訴你了,有可能是明天、后天,或者是過幾天再見。”
說完,孟子藝下線了。
而他沒有了睡意,頓時清醒了。
接下來會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一場小型修羅場將會在他面前上演。
他能想象到,孟子藝站在他的面前,裝夾子,娜札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他屆時進退兩難,左右為難,難上加難。
發生這一切的源頭,罪魁禍首就是王璐。
他好想沖進去把王璐拉出去,臭罵一頓。
顧洛瑾嚴重懷疑,當孟子藝打探他的消息時,王璐就知道她要來探班。
之所以今晚王璐要留下來的照顧娜札,就是為了避免被他臭罵。
想通了一切的他,細思極恐。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希望明天的王璐,能給他一個說法。
不然他也要讓王璐嘗嘗,什么叫父愛如七匹狼,溫暖有力量。
……
第二天一早的顧洛瑾,晨跑回來看到了王璐的背影。
“小璐,我有好東西給你。”
聽見顧洛瑾的聲音,王璐越跑越快。
一個轉角后,他再也沒有看到王璐的身影。
“她跑什么跑,我還能吃人嗎?”
“不怕,傻子才不跑。顧哥,我只能幫你到這了,你和娜扎姐的問題,需要猛藥治沉疴。”
恰好孟子藝這位前女友就是這一劑猛藥。
孟子藝把王璐當成了線人,王璐把孟子藝當猛藥,兩人互相利用對方。
等他來到片場時,只看到了娜札和她的小助理,并沒有看到王璐的影蹤。
“娜扎,小璐呢?”
“她說你之前交給了她一個任務,她回公司去了。”
娜扎回答的語氣極為冷談,甚至不如兩人第一次相遇時的熱情。
好你個王璐,什么時候不跑,偏偏這個時候跑。
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廟。
“你好點沒有?昨天是我入戲太深,反應太大了,我想跟你說……”
“小顧,你別說了。我昨天想了一天,你也沒錯,也提前告訴我了,是我自己也入戲了,這不怪你。”
顧洛瑾還想說什么是時,娜札遞過來了分離好的雞蛋。
“以后要是我不在你的身邊了,雞蛋要自己剝了,衣領也要自己弄整齊,不要以為自己長的帥,就可以不注意形象。”
聽著娜札這淡然的語氣,深知這段關系似乎要結束了。
顧洛瑾感覺好快啊,從兩人相遇相識相知,也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
“準備什么時候離開啊,我送送你。”
“等你的戲份快結束了吧,我答應過你要幫你脫戲的,我娜札是說到做到的人。”
“其實你沒有必要的。”
承諾只有在兩個人相愛時,才作數。
娜札不語,一味給他剝雞蛋。
等顧洛瑾上戲后,小助理說道:“姐,舍不得他,干嘛要離開呢。”
“是我發現自己并沒有那么愛他,無法接受他入戲的恐怖狀態,而他還是那么愛我。”
愛情自古以來就是第一大難題,不過對于她這樣的單身主義來說,無法體會。
她甚至都不想體會了,愛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