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蘇婉沒有想到的是,徐惠烹飪手法熟練。
很快,她就把一碗人參鹿肉湯做好了。
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蘇婉稱贊不已:“徐婕妤,真沒看出來,你還有此等技藝,
我覺得宮廷里的大廚都比不上你呀。”
“要不,你嘗一下?”
“不必了,這玩意兒真的有那種功效嗎?”蘇婉半信半疑。
“當然是有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帶把這份湯帶回去,讓李承乾嘗嘗。
不過,我和你說清楚,男人喝了這個湯之后,后勁挺大的,
一般來說,只有和女人同房,才能恢復。
否則,會很痛苦。”
蘇婉臉上一紅:“好,我知道了。”
于是,徐惠給命人絡準備了一個食盒,然后,把這一碗人參鹿肉湯給打包了起來,密封好。
徐惠和蘇婉兩個人重新又回到廳堂之上,徐惠接著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
還有一招。”
蘇婉聽了,睜大眼睛問道:“什么招啊?”
“就是你不能管得太緊,男人就是這么奇怪的動物,你越是管著他,他越想逃離你。
當你對他放心、信任的時候,你認為他不會離開你,他就真的不離開你。
有的女人很不自信,總是疑神疑鬼,哪怕只要男人和另外一個女人說上那么三句話,就認為他們之間有什么曖昧的關系,這是很要不得的。”
蘇婉聽到這里,心想自己有時好像也會犯這樣的毛病,比如說,李承乾和麹智麗之間關系密切,她有時也會多想。
蘇婉笑道:“我今天來可真是取到經了啊。”
徐惠擺了擺手:“那可不敢當,其實我對于男人也不是太了解,這只是我的一點心得,對與不對,你自己琢磨。”
“我覺得你今天說得這兩點太對了,我還得好好地領悟一番。”
徐惠正了正衣襟,問道:“婉兒,你今天來不僅僅是為了看我吧?還有別的事兒吧?”
“你可真不簡單,這都被你猜中了。”
蘇婉說著從袖子里拿出一封信來,遞給了徐惠。
徐惠打開觀看,臉色大變:“這封信不是我寫的呀,這是有人冒充我的筆跡誣陷長孫皇后啊。”
蘇婉察言觀色,從徐惠的表情來看,可以斷定這封信確實不是她寫的。
蘇婉神態從容:“你不必太緊張,我知道這封信不是你寫的。”
“哦?這個筆跡和我的筆跡簡直是一模一樣,連我自己差點兒都分辨不出來,你是怎么分辨出來的呢?”
蘇婉雙手放于腹前在廳堂里來回走動,緩緩道:“你說得沒錯,此人的筆跡和你的筆跡幾乎一模一樣,
但是,我曾經留意過,當你寫徐惠的‘惠’字那個心的時候,右下方的一點寫得比較重,而這封信上,卻沒有你那種味道。”
徐惠拜服:“你可真聰明啊,有你這句話,就洗刷了我的嫌疑,否則,這封信如果落到皇上的手里,指不定他會怎么想呢。
看來后宮有人不但恨我,也恨長孫皇后,想來個一箭雙雕啊。
此人的心機如此之深,真是讓人膽寒啊。”
“你覺得這封信可能會是誰寫的呢?”
徐惠心里立即想到了楊妃,因為她知道那女人不是個善茬。
當初,長安在危急之時,她曾經寫信給兒子李恪,叫他不要回來。
不過,因為此事事關重大,徐惠心里這么想,嘴上卻沒這么說。
她搖了搖頭:“我只能確定,這封信不是我寫的,至于到底是誰寫的,我現在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