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逐漸靠近,已經能看清大概輪廓的雍州城池,穿著打扮像是一個尋常富貴公子哥的李祐,心情愉悅道:“玄策、君買!我們入城!其他人等,由衛隊長陳忠帶領,自行散開……”
聽到李祐命令的衛隊長陳忠,一臉難色。因為李祐本就是微服私訪,要是有有眼無珠的刁民沖撞自家殿下,可如何是好?
但是,陳忠轉而又想起李祐之前,在李承乾他們帶兵謀反作亂時,以一人之力便殺得那些叛軍肝膽俱裂的殺神模樣。
陳忠只好點頭應答,然后先帶著齊王衛隊的衛士們,以出長安前戶部專門為他們制作的身份牌,進入雍州城里。
李祐則是很滿意,身邊沒有大批護衛跟隨的感覺,誰讓本王是低調的人呢!
終究,護衛要是多起來,別人一看就知道自己不好惹,那本王還怎么愉快地裝逼……呸!是愉快地玩耍!
“殿下,那我們去哪呢?”
待等李祐走馬觀花般的進了城,席君買不由神色緊張道。
而王玄策和自己這個基友,可謂心有靈犀。一看自己基友這副擔憂的樣子,立馬便想起自家殿下的風流韻事啊!
殿下!
青樓是萬萬去不得啊!
于是,王玄策亦是跟著緊張起來。兩人可不想到時候,自家殿下來到雍州城里,去的第一個地方便是青樓。
要是真有人認出自家殿下赫然是大唐大名鼎鼎的齊王殿下,席君買和王玄策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齊王妃乃至房玄齡他們這些對自家殿下寄予厚望的老大臣了。
“咳咳……這個嘛,本王覺得來到一個地方,當然要去消息最靈通的去處。”李祐擠眉弄眼道。但隨即看到王玄策兩人,大有一言不合下跪抱腿的架勢,李祐頓了頓道:“去青樓,你們看怎么樣?”
雖說,王玄策他們乃是自己的王臣,但李祐還是很minzhu的好吧!因此,話語中帶著征詢的意思,望向王玄策席君買他們。
王玄策、席君買:……
是的!
兩人目瞪口呆看著李祐,殿下要不要說得這么大義凜然啊!
咱們現在要去的地方,不是學宮而是污穢不堪的青樓啊!
怎么到殿下你嘴里,就變得如此正大光明了!
于是,席君買跟王玄策立刻相互商議之后,堅定答道:“殿下!請潔身自好啊!”
“殿下乃正人君子,青樓那些俗人女子,又怎能配得上殿下的萬金之軀!”
“……”
李祐臉難得的紅起來,不過王爺去青樓怎么能叫去呢,應該是體驗民間疾苦。朝那些落魄女子噓寒問暖才對。
“本王那是去體驗民間疾苦,是你們思想太齷鹺了!”李祐怒聲為自己辯解道。然后,笑容可掬地對一旁路過的行人道:“這位老鄉,雍州城里最好的青樓在哪里?”
王玄策席君買爭相捂臉,自家殿下一提到青樓就興奮啊!
被叫住的行人,看到李祐一身富家公子打扮,也明白這等人物便是有錢沒地方花,專門找樂子的,于是恭聲道:“這位公子,雍州城里達官貴人最多的地方,莫屬于那花滿樓了,公子大可以去那里玩玩。”
李祐問清楚花滿樓的位置后,這個行人還露出你懂得的神色離去。只是,這番話聽得王玄策席君買他們青筋暴跳。
如果不是為了遮掩身份,可以篤定他們兩人絕對會怒吼道:刁民!你這是蠱惑殿下花天酒地啊!
接著,不出兩人所料,李祐當即就非常感興趣地闊步便朝花滿樓走去,絲毫不給席君買他們勸諫的機會,看到一處裝點的富麗堂皇的地方,便直接走了進去。
席君買、王玄策相互對視一眼,只能無奈跟了進去,看著自家殿下熟絡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然后花滿樓的老bao,便笑語盈盈地朝他們伸出手來。
嘚!
自家殿下要讓他們付錢了!
席君買王玄策此時此刻都要哭了,沒勸阻自家殿下到青樓里來,還得給殿下喝花酒買單,這是何等悲催的事情!
“玄策、君買。你們兩人開心點,苦著張臉干嘛。”李祐看向一臉黑線地席君買他們,笑道。然后突然正色道:“本王可不是來這花滿樓里尋歡作樂的,莫非你們二人把本王當作那尋花問柳之輩了?”
“不會不會!殿下在我們心中,是何等的偉岸!”
“殿下您多慮了!雖然殿下您總是喜歡來青樓,但您永遠是我眼中,那個正人君子!”
似乎李祐這番話,正好印證了王玄策席君買他們內心的想法,兩人忙不迭神色一陣慌亂,牽強笑道。
見到這幕,李祐黑著臉道:“不用這么吹捧本王,你們演技太差了。說!你們倆是不是把本王當作尋花問柳之輩了?”
“……”
王玄策席君買無言以對。他們可都是老實人,說不是的話,會讓他們的良心保守煎熬,說是的話,呃呃……
自家殿下是那么好惹的嗎?
“好了。看來你們兩人還沒學習過,怎么通過現象,去看透一件事的本質……”李祐高深莫測道。
聞言,席君買王玄策兩人一愣,瞬間看著突然在他們目光中,貌似變得有些不一樣的自家殿下,神色中充滿恍惚。
眼看著,席君買王玄策他們傻眼了,李祐不由嘚瑟起來:本王可是社會zhuyi接班人,年輕人你們還是太年輕了!
畢竟,當初哲學這吃飽沒事干的書,自己高中可沒少讀。
裝了一個高深莫測的逼,李祐也不忘將來青樓附帶的事情說給王玄策他們聽:“要知道,一個地方最好打聽消息的渠道,便是魚龍混雜的青樓之中。本王可是來打聽消息的,莫要被本王故意表現出的樣子迷惑了。”
李祐說完,頓時形象高大起來。一番話語,只見一種名為崇拜的目光,就從席君買他們的眼神中閃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