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大帝喃喃道：“什么叫戰爭是篩選人才的一種方案？”
玄帝輕聲道：“我們和詭異一族的戰爭不在于你我，不在于諸多仙王、真仙，不在于這方古界。”
“而在于那些最強者們，在于魔帝和荒天帝。”
“他們贏了，才是真的贏了。”
道衍大帝瞬間懂了，接過去道：
“所以，機甲這種不能讓人潛力發揮到極致，不能在生死之間活動大突破的東西沒必要存在。”
“所以，底層修士的戰場輸贏，生死也并不重要。”
“所以，底層修士就是一群用來給魔帝、荒天帝篩選隊友的溫床。”
“包括我們那方宇宙。”
“你們，到底把底層修士的生命當做了什么啊？”
最后一句，帶上了質問，聲音中充滿怒火。
玄帝并沒有什么感受，平靜的道：
“頂層修士能復活底層修士，不是英靈殿這種，是直接復活。”
“只需要一念。”
道衍大帝沉默一瞬，稍后道：
“好吧，那沒問題了，那底層修士死就死了，記得復活就行。”
玄帝輕聲道：
“所以，我們需要底層修士大規模的死亡，以此去刺激他們中的天驕崛起，在他們中篩選出足夠強的人才，篩選出能走到巔峰的修士。”
“能陪魔帝、荒天帝征戰的修士。”
“所以，我同意進化液，因為它能讓一部分修士獲得突破的可能。”
“能讓底層修士的范圍再次擴大。”
稍后玄帝不再多說什么，讓人帶道衍大帝去七王神朝的藥園。
給予道衍大帝極大的權限，允許他收徒開創道統，只要把進化液傳開，并且持續性開發即可。
為此玄帝還配了五名至尊給道衍大帝打下手。
允許道衍大帝觀看一部分珍藏版經文。
不久后，在英靈殿這里修行的仙王、真仙紛紛蘇醒。
大家陸陸續續的離開。
每個人都有極大的收獲。
其中最大的就是帝尊、不死天皇。
二人都已經完成修行法的轉變，渡過創法劫，邁入仙王巨頭層次。
嗯，帝尊也在之后的時間里完成修行法的轉變，渡過創法劫。
不過二人也開始面臨新的問題。
修為進步緩慢，甚至到了不得寸進的程度。
無論是什么辦法，都沒能快速提升修為。
不死天皇是感觸最深的，畢竟他先完成修行法的轉換，渡過創法劫。
不死天皇和帝尊也問了玄帝原因。
玄帝輕聲道：“你們覺得漫長仙王路，最耗修者心這句話是怎么來的？”
“石王、盤王、混元仙王等人在仙古年間就是仙王。”
“他們對抗過異域，跟隨魔帝參與過諸天保衛戰，參加過上蒼大戰，見證過荒天帝的崛起。”
“他們經歷的生死之戰不知凡幾，可現在的修為不也就是仙王巨頭？”
“他們也曾憤怒，也曾玩命，也曾研究過創法，也一直在以自身做實驗。”
“可他們自己也知道，如果自己能在無盡歲月后，數個紀元后成就準仙帝，就已經是得天之幸了。”
停頓一下，玄帝繼續道：
“還有我，大道通暢，血脈法前途確定，可依舊是幾十萬年不得寸進。”
不死天皇和帝尊渾身發寒。
玄帝繼續道：“別人將這種情況稱之為什么我不知道。”
“我將其稱之為天賦達到了極限。”
“若還想突破，就需要付出幾百上千倍的努力。”
“需要不停的苦修。”
不死天皇和帝尊腦海中浮現出一抹畫面。
那是他們在遮天宇宙中崛起時的場景。
和他們同時崛起的同代天驕有很多。
一開始，那些人的修行速度、戰力都與他們相差不大。
尤其是弱小時，幾乎就沒有差距。
可是當達到某個層級時，那些沒有差距的同道中人就開始衰落了。
隨著自己修為越來越高，能通行的修士越來越少。
以前不死天皇和帝尊以為是自己拉開了距離。
可如今聽了玄帝的話，也許是那些人到了自己的“極限”。
不死天皇舔舔嘴唇，盡可能平靜的道：
“前輩，魔帝和荒天帝，也有同輩競爭過的同道中人嗎？”
玄帝輕笑道：“當然有了。”
“魔帝的不清楚，荒天帝在少年時曾和重瞳石毅對決，二人廝殺的不相上下，最終荒天帝也只是險勝一招。”
“可這樣也沒能拉開距離。”
“等荒天帝進入九天十地后，更是遇見仙王血脈，七王神朝的圣子圣女，十冠王、謫仙等人。”
“他們修為也都相差不大，戰力差距也不大。”
“但是，當進入至尊層次后，荒天帝就遠遠的把他們甩在身后。”
“他們就跟不上速度了。”
“再之后，他們被荒天帝拉開幾個大境界的距離。”
“但是他們真的弱嗎？他們都在一個紀元內達到道祖準仙帝境界，成為對抗詭異一族的主力。”
“并且他們未來的成就在記載中是，肉眼可見的可以成就路盡仙帝。”
不死天皇和帝尊陷入沉默之中。
不是，都這么離譜嗎？
不死天皇和帝尊苦笑道：“所以，我們就只有苦修這一條路可以走嗎？”
玄帝想了想，笑著道：“不然呢。”
“你們的天賦已經不足以支撐你們在接下來的歲月中快速進步，那就只剩下苦修了唄。”
“而且我們，不，是你們現在已經很幸福了。”
“畢竟魔帝和荒天帝留下了他們突破道祖準仙帝，道祖準仙帝境界如何進步，突破路盡仙帝，仙帝境該如何苦修，往哪里苦修的經驗。”
“像當年的魔帝和荒天帝，那真是獨自探索，一步又一步的努力前行。”
“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
不死天皇和帝尊只能嘆息一聲，回去繼續苦修。
暗中的石晨眼中也浮現出回憶神色。
之后的九天十地進入平靜狀態，和之前沒什么區別，只是多了一個祭祀英靈殿，收集信仰之力的工作。
只是大家在戰場上大戰時更加放的開，更加不在乎死亡。
不過這樣也有缺點。
那就是詭異一族卑鄙無恥的，把九天十地生靈留下的尸體都感染了，化為一具又一具黑暗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