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還沒有到廊山的時候,就知道向東流在這里了。
周北念也看出來了。
周北念臨走前,還特意提示了江上寒: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所以江上寒一點都不詫異向東流的出現。
但是他有點后悔了。
他后悔進洞了。
因為向東流太磨嘰了!!!
可是他為了完成自已的目的,還得配合......
......
......
“是斷羽!是大靖皇室!殺了你父侯啊!”向東流聲淚俱下。
“竟有此事!?陛下此言當真?”江上寒一臉驚訝。
“自然啊!朕乃一國之君!難不成還會騙江大才子不成?”
聞言,江上寒一臉的悲痛之色:“這斷羽老匹夫!著實可恨!”
向東流也是滿面的遺憾之色:“誰說不是呢?但是這斷羽估計也是被靖國皇室哪個貴人驅使的!江大才子,實不相瞞啊,我與令尊雖然立場不合。但卻也有著忘年之交!這件事,我替他不值!”
“哦?陛下,認識家父?”
江上寒一臉疑惑。
他是真的疑惑。
“那是自然!”
“我與令尊可謂是不打不相識!”
向東流夸口道:“想當年,我與江大哥初次見面,我二人就大戰了八百回合!”
“不分上下!”
“之后我們更是挑燈夜戰!此后十年間,我們雖然陣前兵戈相見!但陣后卻是越來越性情相投!”
“偷偷跟你說啊,前年,我跟令尊還拜了把子!”
聞言,江上寒心中嗤之以鼻。
這向東流撒起謊來,真是一點草稿不用打。
還大戰八百回合?
世上有許多大人物,知道向東流是佛道儒三法皆修之人。
但是江上寒卻還知道,向東流能跟宗師級別強者打的只有三招。
佛光道法書生氣。
用完這三招,別的招式如扔屎一樣。
惡心對手,也惡心自已。
你還能跟人大戰八百回合?
而且,前年?
前年你這孫子敢出門嗎?
“那這么說起來,陛下,還是上寒的二叔啊?”
向東流悲嘆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江上寒肩膀:“明年若有機會,我與上寒一起,去給大哥掃墓。”
“二叔!”
江上寒拱手,準備再試一試向東流。
聞言,向東流搖了搖頭:“上寒啊,大哥已去。故人就不提了,從今以后咱們各論各的,您叫我一聲大哥,我就知足。”
向東流心中得意一笑。
笑話!
我招攬你,自然讓你以為你占到了便宜。
我怎么可能貪圖這一個輩分的口頭便宜?
“大哥!”
“哎!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二弟!”
“二弟,大哥剛才說的,你入駐我大虞之事?你考慮的如何了?我大虞對待你這種高手可比靖國待遇豐厚啊!靖國皇室那種滿嘴仁義道德的人,你可千萬不能繼續相信了啊!他們只是想利用你!”
江上寒訕訕然道:“可是我本來就已經是一位郡王了啊,來西虞國能給我什么?”
向東流心中得意一笑,有門!
想罷,向東流滿面春風地說道:“以上寒老弟之大才!自然是!”
頓了頓,向東流一臉熱血的模樣道:“本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藩王!”
江上寒皺了皺眉:“不感興趣。”
向東流見江上寒似乎真不感興趣的模樣:“可是......王之上,就是皇帝了啊......”
“那不行,上寒怎么可能搶大哥的位置?”
“這倒是也沒啥,只不過在大虞當皇帝如今有要求啊,江大才子還未至一品,這個不太好操作啊......”
向東流一臉認真思考的表情。
心里想的卻是。
小樣!
我就不信這將來有機會當皇帝的希望,還迷不住你?
江上寒有些累了,想著一會兒還得飛往大靖各地處理各種問題呢,他忍不住提醒道:“那除了皇帝還有什么是......”
“有啊!”向東流恍然大悟,“圣子!”
“圣子?”
“對!圣子”向東流笑呵呵地說道,“就圣子!!!這個好啊!”
“啊?可是西虞圣子不是有人了嘛?”
“你說小西瓜啊?他對這個不感興趣......嗯,他倒是很在乎這個位置,不過本帝乃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本帝組織一些親信,給江大才子暗箱操作一下。再給小西瓜黃金萬兩!賞幾個本帝心愛的寶貝,十車美食,小孩子么,貪玩貪吃,也能答應。”
向東流說的難度很高似的。
其實就是想讓江上寒念他的好,珍惜這個圣子之位。
畢竟,圣子在名義上,其實就是西虞國的皇位順位繼承者。
“那,這,辛苦陛下了啊!實在不行,這黃金萬兩我來拿吧......!”江上寒重重地對著向東流行了一禮,感激涕零。
向東流一把扶起了江上寒:“萬萬不可,只要江圣子能跟本帝并肩作戰!那點世俗之物,又算得了什么!”
......
......
晚間。
斬風閣。
司南竹的書齋。
向東流雙膝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南竹愛卿,算朕求求你了,就同意把那圣子之位給了那江上寒吧!他真是百年出一個的大人才啊!”
正在書案上批閱奏折的司南竹抬頭,皺著秀眉,看著向東流:“陛下你還知道你是一國之君嗎?這般隨意跪地?”
向東流仍然跪地不起,泣聲道:“我跪南竹愛卿,天經地義,沒有什么丟人的!”
“趕緊起來!”
“你不同意江上寒當圣子,我不起。”
聞言,司南竹一臉怒氣地看著向東流。
“你是傻子嗎?他可是靖國人,而且是靖國朝野如今最有話語權的人,他會入我西虞籍?他的目的要是圖......圖我們點什么,你怎么辦?”
“他?絕無可能!”
“你當年還說你長風爺爺絕無可能。”
“那倒是......但是,南竹愛卿啊,你不是世間最厲害的諜子嗎?他是不是諜子、有沒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你一查不就知道了?”
“那也不能讓他當圣子,圣子可入斬風閣,這里都是機密。”
“沒事!他就掛一個虛銜!啥都不給他管!”向東流繼續勸慰道,“而且,別說他了,你那些地方,我這個一品大宗師想進去都費勁呢!”
“罷了,陛下回去吧,容我再想想。”
“別想了!司竹愛卿,朕都答應人家了!若是無法說到做到,朕很沒面子的啊!”
“七日內,給你答復。”
“好嘞!”聞言,向東流站了起來,恢復一臉春風滿面的神態:“那朕,就等司竹愛卿好消息了啊!哈哈哈哈!”
大笑聲中,向東流走遠。
他知道,有司南竹這句話,十有八九就是有戲了。
......
向東流走后。
司南竹的臉頰瞬間就紅了起來。
圣子,不但是西虞七大實權位置之一,而且......
向東流與周北念之前之所以有婚約,便是因為兩個人一個是上代圣子、一個是上代圣女......
而西虞如今的圣女,便是她司南竹......
司南竹好像生氣了一樣,把筆摔在桌子上。
“這個江上寒,到底想干什么啊!”
“這種事,為何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這以后該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