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神域。
“第四序列冕下,這是這個月的罰款賬單。”
“您的女兒江臨希,因為個人操作上的失誤,總共搗毀了十間房屋屋頂、四間實驗室、五家酒樓,還有一些田地的損失……”
聽著匯報員滔滔不絕的報數,江禹恒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他這個當父親的才離開幾個月啊,家里的這個小混蛋,又開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會去付相應的罰款。”生氣歸生氣,但江禹恒還沒有憤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畢竟,自從他家那傻閨女生下來以后,類似于這樣的事情,幾乎可以說是層出不窮了。
付完罰款,江禹恒滿臉無奈的回到了房間,看到自認為十分驕傲的江臨希,真的可以說是一個頭兩個大。
“你啊,我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天,凈給我惹事!”說著,江禹恒狠狠的拍了拍自家閨女的頭,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能讓她長些教訓。
“爸爸,咱不說好嗎?打人不打頭,而且我這是幫他們呀!”
“咱們神域的那些建筑,都是需要重新修整,我只是用了更快的方式,怎么就不能接受了?!”江臨希一臉委屈地捂著頭,語氣中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江禹恒真的是挺無語的。
毫不夸張地講,江臨希的性格和脾氣,完全打破了江禹恒對一個可愛小閨女的美好幻想。
有的時候,他甚至希望自己此時此刻是幻覺。如果他和冬兒生的是個兒子該多好啊,這樣打起來就不用心疼了。
“看來,你這邊是又出現重大失誤了。”洛澤剛剛下班,拎著蔬菜偶然路過江禹恒的家,剛準備打個招呼,就遇見了這一幕。
“什么叫重大失誤?我都恨不得直接拍死這丫頭了,這性格到底是隨誰了呀?!”
“我怎么不記得,我和冬兒小的時候有這么皮?煩都快煩死我了。”江禹恒有一種靈魂即將升天的感覺。
洛澤倒習以為常。這讓他不禁想起了,當初他為什么一定要送洛月溪那丫頭去斗羅大陸歷練。
還不是TM太煩人了,兩天不打上房揭瓦,被唐舞麟那群人寵得無法無天了!
就算是他們神域,當初唯一一個小娃娃,也不能什么都讓她玩啊!
“實在不行,就給她扔到斗羅四的世界歷練幾天,保證連一點毛病都沒有了。”洛澤給出了自己當初的建議。
江禹恒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建議,只是他的妻子太寵孩子了,真的是很舍不得把這唯一一個女兒,送到斗羅大陸去歷練啊。
“可是,不送走的話,她就只能天天拆家了。”洛澤一語中的指出了致命弱點。
聽言,江禹恒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一把就拽住了自家閨女的后衣領,“老實交代,丫頭。”
“爸爸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自己去斗羅大陸,第二,我踹你去斗羅大陸。”
江臨希簡直就要無語了,“爸爸,你這兩個選擇有什么區別嗎?”
江禹恒毫不猶豫地開口,“有啊,第二個選項是老爹的親爹親送,保證把你整治得服服帖帖的!”
江臨希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怎樣的性格,表面雖然十分寵愛,但暗地里卻嚴格得要死。
如果沒有親愛的媽媽保護她,小命怕是早就折在老爸的手上了。
“我可以選擇,等媽媽回來之后,咱們全家一起商量再決定嗎?”江臨希裝作單純且可愛的樣子。
江禹恒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尤其面對的還是自己的親閨女,自然默認同意了。
沒過一會兒,王冬兒心情不錯的哼著小曲,手中拎著剛剛買的新鮮蔬菜與海鮮,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家。
進門還沒有打招呼,江臨希一個滑鏟直接抱住了王冬兒的大腿,演技水準那叫一個好,立刻開始起了她痛哭流涕的表演。
“媽媽。老爸,他不愛我了,不僅要把我扔出去,還說什么要親自送我一程!”
王冬兒一臉懵,疑惑的抬眼看了江禹恒,“怎么回事?”
江禹恒也不墨跡,把事情的經過和原委全部說了出來。
王冬兒聽到自己的閨女又闖禍了,并且還要被扔到斗羅四的世界,心里瞬間樂開了花。
因為王冬兒知道,當初的洛月溪也是一個調皮搗蛋,上房揭瓦的熊孩子。
可最后,還不是在洛澤和古月娜的磨練、教導下,成為了最優秀的序列繼承者。
“我覺得,咱們的女兒也不差,該放的時候就要放一放!”
不僅如此,王冬兒甚至還準備好了后續一系列的培養過程,縝密程度讓人不禁懷疑,她這個當媽的是不是早就存有這個心思了。
“這個、那個,好像也不至于這么嚴厲吧?”江禹恒有些于心不忍。
洛姐當年下去歷練的時候,洛澤和古月娜幾乎是全程跟隨,說著要讓閨女歷練歷練,但卻是一點舍不得她受苦。
江禹恒亦是如此,雖然很煩女兒的惹禍,但就是很心甘情愿的為她解決一切事情。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女兒奴?
江禹恒如此想著。
隨后,他拉著王冬兒的手坐在沙發上,悄悄和她商議著,不要對孩子太過嚴苛了。
再怎么算,洛月溪當年是六歲下去歷練,他們閨女才三歲,未免也太殘忍了一些……
王冬兒笑著牽住了他的手,三年的時間,徹底讓她成為了一個成熟而穩重的女人,“我知道你很舍不得,但我這個當媽媽的又何嘗不是呢?”
“但是,咱們這個家里,總有一個人需要當壞人吧?”
說到這里,江禹恒立刻明白了王冬兒的意思,“得得得,老婆大人,不用多說,這個壞人老公我親自來當!”
“不對不對,準確來說是沒有什么比我這個當父親的,更適合當壞人了!”
畢竟,江禹恒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家里,江臨希基本都是王冬兒帶大的。
對于自家的乖閨女,王冬兒真的是狠不下來這個心
但對江禹恒嘛,那就另當別論了。
“總之,咱們就這樣說定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肯定能給咱閨女教導成比月溪還要優秀的人!”王冬兒笑著開口。
江禹恒十分認可的點了點頭,“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