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蘊含了空間道韻的世界。
林凡問道：“知道是哪位空間大帝嗎？”
嫦娥沉默了片刻回道：“通過分析跟計算，這個小世界碎片是曾經執掌空間道果的神虛大帝，隕落于兩億年前。”
“隕落之時，他衍生的小世界有七萬億里。最終崩裂消散，只剩下這十三億五千萬里的碎片小世界。”
“而隨著歲月變遷，能量道韻流失。再過三百萬年，這個小世界碎片也會徹底虛無。”
林凡眉心跳了跳：“七萬億里的小世界，可以覆蓋整個南圣州了吧？”
旁邊的嫦娥搖搖頭：“南圣州直徑遠超七萬億里。”
聞言，林凡識趣的沒有問南圣州直徑到底多少，他怕聽到了徒增自己的壓力。
轉而問道：“那接下來我該怎么辦？這碎片小世界蘊含了空間道韻，走入其中就會卷入空間亂流，甚至遇到空間絞殺，小命就得丟了。”
嫦娥道：“跟著我走。”
知道嫦娥肯定是計算出了最佳路線，林凡跟在她身后往前而去。
但只是出去一段距離后，身周的一切突然一轉，身體有種快速移動的感覺。
人直接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的虛空之上。
朝四周看去，林凡鎖定了最初進入這里的地方。
瞳孔微微收縮：“直接瞬移了？”
嫦娥回道：“是的，剛才一瞬間我們就橫跨了七千萬里。”
林凡咂舌：“以靈舟橫渡七千萬里都需要不少時間，這空間之力則一下子就讓人轉移過來。我未來要是完全掌控空間之力，是不是一個念頭就能跨越州域啊？”
嫦娥道：“無法計算。”
問了個寂寞。
林凡道：“那接下來往哪里走才能去到邊緣的虛無之間？”
只有到了虛無之間，他才能放出神海空間吞噬這方小世界碎片。
嫦娥道：“跟我來！”
帶著林凡借助此處蘊含的空間之力不斷地移動，經過兩天后終于抵達了小世界碎片的東邊盡頭，接近于那虛無之間。
轟隆隆……
可就在林凡準備進入虛無之間，開始對這方小世界碎片展開吞噬的時候，天穹之上轟鳴聲響。
這十三億五千萬里的碎片小世界突然涌動著更加強大的空間之力。
可見一片山脈突然消失，被轉移到了數千萬里之外的地方。
而原來的山脈之地，變成了一片無邊無盡的草原。
又看到殘破浩瀚的城池消失，原地化作了一片汪洋大海。
還看到萬物不存的荒漠隔壁，下一刻就變成了一片冰原之地。
碎片小世界內的一切，都在快速的轉換著位置，空間折疊的也越來越嚴重。
林凡止不住皺起了眉心：“嫦娥，你確定沒有危險？”
他一路上都記著來時路。
可現在隨著空間轉移，位置變化，他已經找不到來時路了。
嫦娥道：“主人放心，只要等你吞噬煉化了這小世界碎片，出口自然就會出現，不需要通過來時路。”
但隨著嫦娥話音落下，他們前方數百米外突然也發生了變化。
數十棵參天古樹消失，出現了一塊數千丈高的黑色巨石。
緊跟著，響起了讓林凡心神一顫的聲音：“悠久歲月過去，原以為本帝這殘存的碎片世界只會慢慢消失于虛無，不會再有人尋到。”
“不曾想，今日卻迎來了客人，真好啊！”
聽到這聲音，感受到一道帝威涌動。
林凡瞪大眼睛，沖嫦娥吼道：“坑貨！”
不是說沒危險嗎？
不是說沒有什么大帝殘魂存在嗎？
這是什么？
嫦娥雙眼之中數據流快速的跳動著：“主人不要著急，這不是大帝殘魂，只是大帝的一道意念。而意念，是傷害不到你的！”
聞言，林凡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臟這才放下。
輕輕咳嗽一聲看向那黑色巨石：“前輩是神虛大帝？”
黑色巨石之前，一道虛幻的身影顯化，近乎透明，并且看不清楚面容，非常的模糊。
“如此歲月過去，竟然還有人記得本帝？”
確定真的是曾經執掌空間道果的神虛大帝，林凡拱手道：“晚輩見過大帝！”
神虛大帝道：“如今距離本帝消隕過去多久了？”
林凡回道：“兩億年歲月。”
聞言，神虛大帝感慨道：“沒想到已經過去了兩億年，本帝意念能留存至今，也是奇跡了。”
轉而問道：“那如今九極大陸還是三千帝并存？或者已經探尋到了傳說中的仙道？”
嗯？
林凡眼皮跳了跳。
仙道？
但林凡不敢多問：“九極大陸沒有三千帝并存了。”
而后，林凡把九極大陸當前的情況，數十萬年前那場帝落之戰，都告訴了神虛大帝。
安靜的聽完后，神虛大帝冷笑道：“看來，又是那群天棄之人要開始收割了。就跟當年暗中挑起我們諸帝大戰一樣。”
林凡知道自己觸碰到一個大秘密了。
問道：“大帝，是有什么隱秘嗎？”
神虛大帝殘存的意念之身回道：“在九極大陸開創之前已經存在過無數紀元，你知道吧？”
林凡點頭：“偶有聽聞。”
嗯了一聲，神虛大帝繼續道：“而無數紀元的重啟到覆滅，都是一群天棄之人在推動。他們，被稱為命運的仆人。”
命運的仆人？
林凡記住了這關鍵，沒有出聲。
神虛大帝道：“他們存在了無數紀元，傳聞在起源之初就已經存在。他們向命運臣服，獲得了永生不滅。”
“條件就是推動紀元的重啟輪回，待到一個紀元巔峰時再推動覆滅，收割紀元之力。”
聽到這，林凡面色一凝：“等于九極大比乃是諸天萬界，都只是被人飼養一般。待到成熟之時就推動劫滅，收走萬界之力，再重啟一個紀元，周而復始？”
神虛大帝回道：“沒錯！”
確定這般，加上源界之時得到的信息。林凡道：“大帝，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如果神虛大帝知道的話，那為何還會隕落？
那應該規避啊！
神虛大帝嘆道：“本帝是在隕落之時發現自身一切被引入蒼穹深處，被某種大恐怖吞噬，這才獲取了這些信息。”
“知道我等眾生，特別是大帝，不過都是蒼穹深處那大恐怖的食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