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楓召見宗主,展開一卷星圖煉器譜。
“三日之內,集齊虛空星髓、混沌息壤、九幽冥鐵。”
玄誠子副宗主面露難色:“九幽冥鐵只在九幽絕地......”
凌虛子宗主立即壓下:“太上長老賜下的無瑕涅槃丹,足夠買下整座九幽城。”
神秘人攜天外隕鐵前來,質疑丹藥品質。
羅楓指尖輕彈,涅槃丹鳳凰虛影長鳴沖天,九轉還魂丹青光大漲如潮。
神秘人躬身低頭:“是在下眼拙。”
羅楓垂眸望著盒中星光流轉的黑沉隕鐵:“此物......有點意思。”
羅楓的洞府,名喚“紫宸”,其氣象卻與尋常修士的洞府截然不同。
此地并非深鑿山腹,亦非懸于絕澗,而是凝于天落峰萬丈高空之上,一團氤氳不絕、流轉不息的鴻蒙紫氣之中。這紫氣并非實體,卻又堅逾精鋼,乃天地初開之際遺留的一絲造化本源,被羅楓以大神通拘束、凝練,化作了這方獨一無二的洞天福地。
外人窺探,只覺峰頂云霧常年厚重如鉛,偶有紫霞瑞氣沖霄而起,引動周天星力垂落,明亮而威嚴。唯有修為臻至化境或持特定信物者,方能感應到那云霧深處,紫氣核心之地散發出的、沛然莫御的法則之力與勃勃生機。
洞府之內,空間仿佛被無限延展折疊。腳下白玉鋪就的地面溫潤光滑,非金非玉,隱有金線流動,構成玄奧的聚靈陣紋,自發匯聚著方圓萬里精純的天地元氣。頭頂并非巖壁,而是深邃浩瀚的星空投影,真正的星辰在遙遠的維度明滅運轉,灑下清冷而磅礴的星輝。
中央,一座通體由整塊“養魂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丹爐矗立著,爐身天然紋路流轉不息,暗合周天星辰軌跡,散發出令人心神寧靜溫養的柔和氣息。爐內并無火焰升騰,只有一團混沌色的氤氳本源之火靜靜燃燒,無聲無息,卻讓周遭空間都微微扭曲,蘊含著焚滅萬物又孕育生機的恐怖力量。這混沌火,是羅楓踏足混沌深處,以無上法力捕捉的一縷混沌神焰本源溫養而成,堪稱天地異火之首。若有擁有火屬性靈根的修士在此,立時便能感受到自身本源真火的顫栗與渴望。
此刻,丹爐靜謐,混沌之火平靜流淌。羅楓一身素凈的玄青色道袍,盤膝坐于丹爐前一方由“悟道蒲草”編織的蒲團之上。他雙目微闔,周身氣息沉凝如淵,呼吸之間,洞府內濃郁的元氣隨之潮汐般起伏漲落,絲絲縷縷的精純能量自發匯入他體內,每一次吐納,都隱隱與頭頂星空的明滅相呼應。在他身前,三個晶瑩剔透的玉瓶懸浮著,里面分別盛放著九轉還魂丹、涅槃丹與萬妙丹。
丹藥皆是無瑕,蘊藏大道本源的氣息,在玉瓶中散發出溫潤而磅礴的光暈,將這紫宸洞府映照得如夢似幻。
倏然間,羅楓睜開了雙眼。
那雙眸子里,并非精光四射的凌厲,而是歷經了無盡歲月消磨、看透萬古滄桑后沉淀下來的淡然與深邃。目光掃過洞府角落堆積如山的玉匣玉瓶——那里封印著這段時間他為天落宗弟子與長老們煉制的各類丹藥——羅楓的指尖,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一枚非金非玉、流淌著混沌星光的奇異令牌。
太上長老令!
令牌出現的一剎,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力爆發,卻有一股無形無質、卻至高無上的意志,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穿透了紫宸洞府外圍那層堅韌無比的鴻蒙紫氣壁障,無視空間距離,清晰地烙印在天落宗現任宗主凌虛子與副宗主玄誠子的神魂深處。
仿佛是天地法則的律動,是宗門最高指令的降臨。
天落峰,宗主大殿。
凌虛子宗主正端坐于由整塊“凝神黑玉”雕成的宗主寶座之上,處理一份關于外域靈石礦脈交割的玉簡。他身著繡有云紋星圖的宗主袍,面容清癯,氣質沉穩淵深,此刻眉頭微蹙,顯然礦脈之事有些棘手。
下方,副宗主玄誠子則在一方巨大的水鏡前忙碌著,指尖流光飛舞,無數關于弟子修為進度、靈石配額的符文信息在水鏡上瀑布般流過。玄誠子面容方正,眼神銳利如鷹,雖為副職,卻精擅統籌管理,是天落宗日常運轉的實際操持者。
就在那太上長老令的意志降臨的瞬間,兩人幾乎同時身形劇震!凌虛子手中捻著的玉簡“啪嗒”一聲掉落在黑玉案幾上,玄誠子面前流轉不息的水鏡瞬間光影破碎,化為點點靈光湮滅。
無需任何言語交流,兩位站在云荒大陸權力金字塔頂端的修士,眼中同時爆發出毫無保留的敬畏與凝重。太上長老相召,其意如天令!
“走!”
凌虛子低喝一聲,甚至來不及拂去掉落的玉簡。話音未落,他周身空間便如同水波般劇烈蕩漾起來,身影瞬間變得模糊、扭曲,被一股無形的空間力量拉扯著,原地消失不見。
玄誠子亦是反應極快,心念電轉間法力狂涌,身影同樣在一陣空間漣漪中迅速虛化、消散。
紫宸洞府外,那厚重的、流轉著鴻蒙紫氣的壁障之前,距離羅楓發出意念召喚僅僅過去一個心跳的時間。
嗤啦!嗤啦!
兩聲輕微的、如同上好錦帛被撕裂的空間聲響幾乎不分先后地響起。洞府前的空間如同被兩只無形的大手猛地撕開兩道幽深的口子。
下一瞬,凌虛子與玄誠子的身影便從這兩道空間裂隙中一步踏出,穩穩落在紫宸洞府入口處那宛如實質的紫氣云霧之上。兩人身上的空間波動尚未完全平息,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周身的虛空還殘留著穿越空間帶來的細微扭曲感。
他們甚至顧不上整理因瞬移而略顯凌亂的衣袍,更無暇欣賞這峰頂之上俯瞰云海、接引星輝的壯闊景象。彼此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肅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太上長老直接以令牌意志相召,絕無小事!
兩人毫不猶豫,朝著那厚重如門、流淌著深邃紫氣的洞府入口,齊齊躬身,抱拳行禮,動作一絲不茍,聲音帶著發自內心的恭敬,穿透洞府禁制,清晰地傳入其中:
“弟子凌虛子(玄誠子),奉太上長老法旨前來!不知長老有何吩咐?”
聲音回蕩在紫氣壁障之外,帶著微微的靈力漣漪。
沒過多久,那厚重如實質、仿佛亙古不變的鴻蒙紫氣壁障,無聲無息地從中間向兩側分開。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只有一種如同混沌初開、濁清分野般的宏大寂靜感彌漫開來。分開的紫氣如同兩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向內露出幽深的光景——那是遠超外界濃度的精純元氣,以及一種令人心神沉靜的奇異道韻。
一股無形的牽引力自洞府深處傳來,溫和卻沛然莫御,如同和煦春風,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籠罩在凌虛子與玄誠子身上。這股力量并非強行拉扯,更像是一種至高的邀請,一種法則層面的認可與引導。
兩位宗主心神一凜,不敢有絲毫怠慢,順著這股牽引之力,身形微微一晃,便已穿過紫氣門戶,踏入了紫宸洞府之內。
一入洞府,感官便被徹底刷新。濃郁的靈氣幾乎凝成液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吐最為精純的天地本源。腳下是溫潤流轉著金線的白玉靈磚,頭頂是浩瀚深邃、星辰運轉的真實星穹投影。那尊巨大的養魂暖玉丹爐靜靜矗立,爐內混沌色的本源之火無聲燃燒,扭曲著周遭的光線。僅僅是置身此地,體內真元流轉便自發加速,沉疴暗傷都有被緩緩撫平滋養之感。
而那位身著玄青道袍的身影,此刻已從蒲團上站起,負手而立,背對著他們,正仰望著頭頂那片深邃浩瀚的星圖。那背影并不高大雄偉,卻仿佛與這片洞府、與頭頂的星空、與那混沌爐火渾然一體,自成一方獨立的天地法則源頭。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壓力,如同靜水深流,無聲無息地彌漫開來,填滿了整個洞府空間的每一寸角落。這并非刻意釋放的威壓,而是高位生命形態對低位生命形態天然存在的位格壓制,是歷經萬古滄桑、執掌造化之力者自然流露的氣息。在這氣息籠罩下,凌虛子和玄誠子這兩位跺跺腳云荒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竟感覺自己渺小得如同剛剛踏上修行路的煉氣修士,心神震顫,靈臺識海都仿佛被這股無形的力量洗滌、鎮壓,生不起半分雜念,只剩下純粹的敬畏。
兩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垂手恭立,頭顱微低,不敢直視那背影更深處的星空,靜靜等待著。洞府內只剩下那混沌之火無聲燃燒時帶來的、仿佛能熔煉時光空間的奇異波動,以及自己難以抑制的心跳聲。
終于,負手而立的身影緩緩轉了過來。
羅楓的目光平和深邃,落在凌虛子和玄誠子身上,像是在看兩枚重要的棋子,又像是在看兩個需要肩負重任的后輩。那目光并無審視的銳利,卻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洞悉神魂本源,讓兩人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看得通透無比,不由自主地將腰彎得更低了些。
“不必多禮。”羅楓的聲音響起,語調不高,卻異常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直接在他們心神深處回蕩,驅散了那龐大威壓帶來的一絲不適,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今日喚你們前來,是有一事需天落宗上下傾力而為。”
他話音未落,寬大的袍袖隨意地一拂。
嗡!
一卷材質奇異的卷軸憑空浮現在凌虛子與玄誠子身前。那卷軸仿佛由億萬年的古老星塵凝聚壓縮而成,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內斂的暗銀灰色,表面沒有任何紋飾,卻自然散發出一種悠遠、蒼茫、仿佛承載著星河紀元重量的氣息。僅僅是懸浮在那里,卷軸周圍的光線就微微塌陷彎曲,空間都隨之蕩漾起肉眼可見的細微漣漪,仿佛它本身的存在,就足以擾動現實的穩固。
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感撲面而來,凌虛子和玄誠子神色更加凝重,目光死死盯住那卷軸,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卷軸本身,就是一件蘊含了無上空間法則奧秘的重寶!
羅楓心念微動,那暗銀色的星塵卷軸無風自動,徐徐展開。
剎那間,整個紫宸洞府光華大作!頭頂那片投影的真實星穹仿佛受到了強烈的共鳴,無數星辰驟然亮起,億萬道星輝如銀色瀑布般垂落,匯聚在展開的卷軸之上。卷軸表面不再是暗沉的銀灰,而是化作一片璀璨流動的星河光影!
無數星辰在其中生滅、運轉、坍縮、爆發,構成一幅宏大得令人窒息的動態星辰圖譜。光影流轉間,圖譜深處,三個位置被極其醒目地標注出來,每一個都閃爍著獨一無二的、令人心悸的神光:
一處位于圖譜東南邊緣,是一片深邃無垠的虛無黑暗,唯有中心一點,凝聚著仿佛能刺穿靈魂的極致幽藍寒光——“虛空星髓”。
另一處位于圖譜的混沌核心,光影扭曲模糊,如同一個不斷旋轉吞噬一切的漩渦,漩渦的中心隱約可見一抹厚重凝實、散發著萬物母氣般氣息的暗黃色澤——“混沌息壤”。
最后一處,則位于圖譜最下方、最幽暗的角落,那里彌漫著化不開的、仿佛能凍結神魂的九幽寒氣,寒氣深處,一點純粹的、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線的深沉墨綠幽光,冷冷地閃爍著——“九幽冥鐵”。
每一件材料的名稱與光影形象旁,都伴隨著密密麻麻、玄奧艱深到看一眼就令人頭暈目眩的細小符文,那是關于其特性、可能蘊藏的環境、伴生兇險以及極其粗略可能出現方位的古老記錄和推測。
凌虛子目光銳利如劍,飛快地掃過圖譜上的三個標記及其相關信息,身為宗主,他首要考慮宗門資源的覆蓋范圍和獲取能力。“虛空星髓,蘊含空間本源,只在虛空湮滅風暴徹底平息的核心區域,有億萬分之一可能凝結……混沌息壤,萬物母氣之源,傳聞在古戰場深處或混沌裂縫邊緣可能尋得蹤跡……”他低聲念誦著關鍵信息,眉頭已然皺緊,這些地方無不是大兇大險的絕地,宗門典籍中雖有零星記載,但也僅僅是記載,從未聽說有誰真正成功帶回過。
而當他銳利的目光定格在最后一個標記——“九幽冥鐵”上時,即便以其宗主之尊、歷經無數風浪的定力,眼角也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九幽冥鐵……九幽絕地核心本源所孕……非鬼仙之軀不可近……非萬年陰煞不可凝……”他喃喃念出旁邊那行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暗紅符文說明,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九幽絕地!那是真正的亡者歸宿,生靈禁區!宗門歷代探索者,無論修為多高,一旦深入核心區域,從未有人生還!記載只有觸目驚心的四個字:有去無回!
“嘶……”
一聲壓抑不住的抽氣聲從旁邊傳來。副宗主玄誠子死死盯著“九幽冥鐵”那深沉的墨綠幽光標記,臉上血色褪盡,額角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他掌管宗門內外庶務,對資源的獲取難度和代價最為敏感。前三樣已是難如登天,這最后一件,簡直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深淵天塹!
“太…太上長老!”玄誠子聲音干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艱難地抬手指向星圖卷軸上那點墨綠幽光,“弟子斗膽直言!這……這本源九幽冥鐵……據宗門秘典殘卷所載,唯有那九幽絕地的最核心本源之地,歷經億萬載陰煞死氣淬煉,方有極微渺的幾率凝聚成形!那絕地……乃是真正生靈禁絕之處,核心本源之地,恐怖絕倫!非但環境本身足以瞬間湮滅陽世生靈一切生機,更有傳聞中由無數強大亡魂怨念凝聚而生的‘九幽煞魔’守護!其氣息沾染一絲,便可污穢法寶、侵蝕道基,元神難逃!宗門歷代先賢不乏大乘、渡劫期的頂尖強者仗著修為與至寶深入探查,最終……最終皆魂燈熄滅,尸骨無存,甚至連一絲有用的信息都未能傳回!弟子……弟子并非推諉,實在是此物……此物根本非人力所能企及啊!”
玄誠子的話語中充滿了深深的無力與恐懼,九幽絕地的兇名,足以讓任何聽聞者心膽俱寒。他看向羅楓,眼中滿是苦澀與懇求,希望太上長老能意識到此事的真正難度,收回或更改命令。
洞府內,因星圖卷軸展開而璀璨的光華似乎也黯淡了幾分,只剩下那點墨綠幽光在星圖上冷冷閃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然而,面對玄誠子那近乎絕望的陳述和懇求的眼神,羅楓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那雙深邃的眼眸依舊平靜無波,仿佛玄誠子口中那足以令渡劫期大能隕落的九幽絕地,不過是路邊一處尋常的泥潭。
他甚至沒有看玄誠子,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幅宏大壯麗的星辰圖譜之上,仿佛在欣賞一幅絕美的畫卷。
“嗯,知道了。”羅楓的聲音平淡無奇,如同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接著道:“所需之物,便是這三樣。虛空星髓,混沌息壤,以及,”他微微一頓,指尖準確無誤地點在了圖譜上那點散發著不祥墨綠幽光的位置,“這本源九幽冥鐵。”
“三日。”羅楓抬起頭,目光轉向凌虛子和玄誠子,那平靜的眼神深處,此刻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如同天道律令般的絕對意志。“本座給你們三日時間。”
三日!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無聲的驚雷,重重砸在凌虛子和玄誠子的心神之上!玄誠子猛地抬起頭,眼中殘留的驚懼瞬間被一股更大的難以置信所取代,嘴唇囁嚅著,似乎想說什么,卻被那股撲面而來的絕對意志壓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三日之內,集齊這三樣傳說中、甚至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材料?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凌虛子瞳孔亦是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沉。三日!哪怕傾盡天落宗全宗之力,三日也不過是彈指一瞬!光是動員人手、調集資源、搜集情報就需耗費大量時間,遑論去那些連存在與否都難說的絕地險境中搜尋?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不等兩人消化這“三日”期限帶來的沖擊,羅楓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們瞬間如遭雷擊,思維徹底停滯!
“若有難以獲取者,持宗門信物,告知對方,可用此丹交換。”
羅楓抬手,指尖靈光微閃。
唰!唰!唰!
三道凝練如實質的光虹自他袖中飛出,懸停在凌虛子和玄誠子面前。
第一枚丹藥,龍眼大小,通體呈現出一種仿佛蘊含了生命本源之海的深青色,丹體表面天然凝結出一道道玄奧無比的環形丹紋,仔細看去,那紋路仿佛無數細小的生靈在歡唱、在輪回,散發出磅礴無匹的生命精氣。僅僅是丹藥散發出的氣息,就讓凌虛子感覺自己年輕時與人斗法留下的、沉寂了數百年幾乎已成本源烙印的幾處暗傷,竟開始傳來陣陣酥麻愈合的悸動!更有一股清涼如九天甘露的神魂之力彌散開來,讓兩人連日處理宗門事務帶來的精神疲憊一掃而空,靈臺清明透徹無比!
“九轉還魂丹……”玄誠子失聲喃喃,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聲音因為極度的震撼而扭曲變調,“無瑕……無瑕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