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虞媽和外公端上來七盤八碗,擺滿了不大的餐桌。
雖然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
“郭純,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肯定比不上外面大酒店的口味,你別嫌棄,隨便吃點。”虞媽略帶歉意地說道。
“阿姨,您可千萬別這么說。”郭純看著滿桌菜肴,“酒店的菜再精致,也吃不出這種家的味道。我就喜歡這種家常菜,實在,溫暖。”
這確實是他吃過最樸素的“見家長宴”。
虞媽笑容滿面地給郭純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來,先喝碗湯暖暖胃,嘗嘗阿姨的手藝。”
“謝謝阿姨。”郭純雙手接過,喝了一口,湯汁醇厚,鮮香可口。系統沒有任何返現提示,因為這頓飯是虞媽一手操辦,沒有花虞星星一分錢。
與此同時,外公已經打開了那瓶珍藏多年的老酒。
瓶蓋開啟的瞬間,一股濃郁醇厚的酒香立刻彌漫在整個客廳。
“來!今天高興,我們一家人,一起碰一個!”外公興致高昂地舉起小酒杯。
四人舉杯,輕輕一碰。
“來,小郭,我們再走一個!”外公又抿了一口酒,語重心長地說,“星星這孩子,單純,沒有談過戀愛,從小就乖巧懂事。你們以后在一起,你可得好好待她,不能欺負她。”
“外公,您放心!”郭純放下酒杯,神色鄭重地保證,“我向您保證,一定會真心對星星,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而城市的另一端。
雷大山和張蓉薇吃完飯后,關系迅速升溫。
雷大山本想去網咖,沒想到張蓉薇直接建議去電競酒店,理由是環境好,不吵,玩累了還能躺著休息一下。
雷大山心里雖然覺得第一次見面就去酒店有些不好,但轉念一想,電競酒店也是玩游戲的地方,而且他也確實想和張蓉薇多相處一會,于是猶豫再三,還是答應了。
兩人在酒店房間里剛開了一局游戲,還沒有打完,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去開門。”張蓉薇說著,起身走向門口。
門一打開,外面赫然站著幾個面色不善的男人!
為首一人一看到張蓉薇后,馬上指著她鼻子破口大罵:“好啊,你個張蓉薇!”
男人怒氣沖天,“收了我家28萬彩禮,轉頭就玩消失,原來是騙婚啊!”
他的目光越過張蓉薇,看到房間里一臉錯愕的雷大山,更是火冒三丈:“我說怎么找不到人,敢情是拿著老子的錢,跟別的野男人跑到這里來瀟灑快活了!”
雷大山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徹底懵了!
彩……彩禮?28萬?騙婚?
“你他媽敢搞我的女人?”那青年一個箭步沖上前,指著雷大山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了雷大山臉上。
雷大山這輩子頭一回遇到這樣的陣仗,大腦當場宕機,愣了兩秒才慌忙解釋:
“兄弟,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們今天……今天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就他媽見到酒店床上來了?”青年根本不聽解釋,扭頭對身后同伙吼道:“哥幾個!把這對狗男女拍下來!他們不要臉,老子就讓他們在全網出名!”
雷大山一聽說要拍照曝光,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后還怎么見人?
于是急忙擺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好說?行啊!”青年冷笑一聲,伸出兩根手指:“拿一百萬出來,老子就當今天沒有來過。”
一百萬?
雷大山倒吸一口涼氣。
他上哪里去弄這一百萬啊?
他試圖講道理:“走廊有監控!我們進來就一直在打游戲,你看我戰績就知道,我們真的什么都沒有干!”
“孤男寡女開房打游戲?你他媽騙鬼呢!”青年徹底撕下偽裝,“少廢話!要么給錢,要么老子卸你一條腿!”
雷大山猛然驚醒,這套路……不就是網上說的“仙人跳”嗎?
他心一橫:“恕不奉陪……”
“想走?門都沒有!”青年見狀,伸手就把雷大山按回椅子上。
就在對方手掌即將碰到肩膀的剎那,雷大山眼神一凜,退伍軍人的本能徹底激活。
他左手如鐵鉗一樣扣住對方手腕,右手順勢抓住其肩部,腰腹猛然發力——
“砰!”
一記干凈利落的過肩摔,直接將那青年重重砸在地板上。
動作快如閃電,力道剛猛!
“我艸!給臉不要臉!干他!”剩下幾名混混見狀,一擁而上。
雷大山疾步后撤,迅速拉開一米左右的安全距離,雙腿微屈,重心下沉,擺出標準的格斗架勢。
拳風腿影間,雷大山出手果決,拳腳并用,專攻人體脆弱處。
只聽幾聲悶響和慘叫,轉眼就有兩名混混捂著肚子癱倒在地。
然而就在他以為勝券在握時——
“嗖!”
一記角度刁鉆、力道沉猛的低側踢,宛如毒蛇出洞,精準命中雷大山的左小腿脛骨。
“呃!”一陣鉆心劇痛傳來,雷大山只覺得左腿一軟,重心瞬間失衡,“噗通”一聲單膝跪地。
這力道和精準度……對方絕對不是一名普通混子!
只見一個原本站在后方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他伸手撩了撩額前散亂的發絲,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呵呵,挺能打的啊?我要是不出手,這幾個兄第還真收拾不了你。”
此人正是馬家幫的“雙花紅棍”——馬標!
他不僅是幫會的二號人物,更是馬老大馬健的親弟弟,江湖人稱“馬家雙雄”之一。
和貴州堂的陳大春不同,馬標擅長自由搏擊,腿法尤為狠辣。
剛才那記低側踢,正是自由搏擊中專門攻擊下盤、破壞對手平衡的經典招式。
如果在擂臺上,對手有所防備,這一腿未必能成功。
但雷大山因為輕敵而疏于防范,這才著了道。
雷大山強忍小腿劇痛,心知不能硬拼。
他目光急速掃視環境,猛地發現旁邊敞開的窗戶和樓下巨大的廣告牌。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馬標等人逼近的瞬間,雷大山一個翻滾靠近窗邊,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