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豬八戒？”牧野驚訝地看著萬林，扭頭又看著椰子，“豬八戒也有七十二變嗎？”
椰子氣笑了，驚愕地看著牧野指著自已的臉質問：“你見過這么好看的豬八戒嗎？”
“沒有，你是第一個。”牧野誠實地搖頭。
烏子玉突然笑出了聲：“我就說你這網名不行，讓你換你偏不換，誰看見這個名字第一反應都是豬八戒。”
她這一笑，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笑聲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也沖散了滿屋的局促和尷尬。
等所有人都自我介紹完之后，不認識南宮沛兒的都把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她清了清嗓子，才說：“你們好，我和澤炎是龍鳳胎，我是他妹妹。”
“龍鳳胎啊！”安柚驚訝感嘆，“我還以為是女裝的澤炎呢。”就說這身高和身形不對勁。
椰子拿起了筷子：“能不能邊吃邊聊啊，我胸都快餓成A了。”
“吃飯吧。”柳子舒作為長輩，開始招呼小輩們吃飯。
一頓飯各吃各的。
柳子舒和萬林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牧炎只顧著牧野想吃哪個，給他夾菜，牧野也很享受爸爸的關心，時不時也給牧炎夾菜。
烏子玉幾個人是第一次面基，聊的內容也是網上經常聊的那些。
從娛樂圈八卦到短視頻帥哥，從三觀炸裂的小說到抽象視頻，越講越興奮，越聊越開放，聊到最后突然就繞到了南宮澤和牧炎身上。
椰子一句拗口的普通話讓包廂再次陷入尷尬：“所以你們到底扒到沒有，板寸和小卷毛，到底誰上誰下啊？”
氣氛瞬間微妙，安靜地呼吸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誰也不敢去看牧炎的臉色。
萬林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看向牧炎吹了一聲口哨。
牧炎淡定地暼向他，用平靜地語氣扔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我知道，你是下面的。”
吃瓜群眾齊刷刷把八卦的目光聚焦在萬林身上。
表情統一都是發現了新大陸，嘴張的能塞下一百個雞蛋，滿臉都是姨母笑，眼里閃爍著亮閃閃的激動。
“你居然是0啊？”吃瓜群眾異口同聲。
萬林瞪大了眼睛。
這種等著看別人熱鬧，卻因為對方禍水東引讓自已成為熱鬧的瞬間，他差點沒反應過來，瞪著牧炎頓了幾秒才吼了一嗓子：“你放屁！老子大多時候都在上面！”
“哇哦，是0.5啊！”吃瓜群眾又齊聲感嘆，齊齊往前傾身，身體貼緊了桌沿，雙手恨不得把筷子捏斷，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南宮沛兒雖然不動聲色，卻也十分好奇這個問題，慢條斯理吃著飯，耳朵卻豎了起來，眼睛時不時小心偷瞄一下牧炎。
牧炎太淡定了，淡定的沒人能看出來什么。
“你……”萬林剛張嘴，牧炎就夾了一塊排骨塞進他嘴里，平靜的眼眸里滿是警告：“閉肛。”
萬林惡狠狠瞪著他，胸腔微微起伏著，滿臉都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表情，郁悶至極。
牧野一邊啃著紅燒排骨，一邊好奇地看著牧炎問：“爸爸，林爸為什么是0.5啊，是1的一半嗎？”
“嗯，”牧炎笑著看向他，拿起餐巾給他擦了擦嘴角：“你可以這么理解。”
“那宋堇哥哥也是咯。”牧野又問。
萬林泄憤式地啃完排骨。
剛把骨頭吐進盤子里，聽見牧野這句話，瞇著眼眼睛看向牧野詰問：“不是等會兒，你叫我爸，你叫他哥哥？”
“宋堇哥哥21，我9歲，我叫他哥哥有什么不對嗎？”牧野滿臉困惑。
萬林沒接上來話，懵著臉轉向牧炎問：“他叫狼崽子不會也是哥哥吧？”
“不然呢？”牧炎用生無可戀的眼神看著他。
“我……”萬林再次震驚，“這不亂了輩兒了嗎？”
牧炎往后微仰靠著椅背，一副懶散姿態：“你可以讓宋堇叫你爸，輩份就對上了。”
吃瓜群眾相視一眼，激動的抓住彼此的手，滿眼滿臉都是“是年上年下啊，太好磕了，有沒有”的意思。
萬林張口想反駁，卻看見了牧炎眼里一閃而過的戲謔調侃，頓時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于是湊近了他，壓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你倆玩得挺花啊。”
牧炎用一種你什么都瞞不過我的眼神掃了一眼萬林下盤，才收回來看著他用極小的聲音回：“宋堇跟狼崽子說，你倆能把市面上能玩的都玩個遍……”
“我操！”萬林撐著輪椅扶手的手差點沒撐住，眼睛都睜圓了，聲音壓成了氣聲：“他連這個都往外說了？”
牧炎嘴角勾起淺淡的笑，煞有其事點了點頭。
“他都說了什么？”萬林不死心追問。
牧炎挑了一下眉，給了他一個什么都說了的眼神，萬林已經無法形容自已此刻的心情了，這跟把他扒光了讓他裸奔有什么區別？
“他是傻逼吧！”萬林低聲罵了一句。
牧炎嘴角的弧度越揚越大，看著萬林生無可戀的表情有種惡作劇得逞的愉悅在嘴角化形。
這人最怕不經詐，這一詐，牧炎就清楚的知道他倆玩的有多花了。
柳子舒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江蕾打過來的。
人在面對愛人的時候，外表再剛硬也能瞬間化成繞指柔。
她笑著問：“你結束了？”
“剛結束，你回家了嗎？”江蕾說話總有一種吳儂軟語的甜膩，再添上一點倦怠的抱怨，有種枯枝覆了薄霜的寒梅的清冷：“我快累死了。”
“我和兒子還有小玉，還有他們的朋友在陌然居吃飯，你吃了嗎？”柳子舒看了一眼時間，“沒吃的話，想吃什么，我去接你。”
“不用了。”江蕾軟聲拒絕，“你難得和他相處，多待一會兒吧。我直接打車過來，然后隨便吃點，再一起回家。”
“那路上小心，有事隨時給我電話。”柳子囑咐完就掛了電話，她看著通話結束頁面，整個人都柔和的不像話，嘴角和眼角的笑容始終揚著。
“我媽要過來嗎？”烏子玉問。
“嗯，她收工了。”柳子舒再抬頭時，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正好她還沒見過兒子，讓他們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