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職人員不假,公職人員就,就不允許收拾小三了呀。”向燕萍的語氣緩和下來了,囂張的氣勢也瞬間全無。
此時,胡曼麗也掙扎著爬起來,“看我,看我不告你們,孫繼良,向燕萍,你們等著。”她的聲音微弱,看來被打得不輕。
“你告,隨便告,你貪污公司采購款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向燕萍的聲音又彪悍起來,瞬間擊中了胡曼麗的痛處。
“臭婊子,趕快給我滾蛋,別讓我再看見你!”說完,向燕萍帶著兩個彪形大漢揚長而去。
看著胡曼麗被人毆打的那個慘樣,郝仁給張志陽招了招手。
“張志陽,給胡姐倒杯水來。”說完,他扶著胡曼麗先坐了下來,然后示意大家先回各自工位,別在這兒看笑話了。
張志陽端來了熱水,遞給郝仁,拍了拍他肩膀,就走出了胡曼麗辦公室。都是打工人,誰也不想得罪老板呀。
“胡姐,你先喝點熱水,身體沒事吧,需不需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看著胡曼麗鼻青臉腫的凄慘樣,郝仁關(guān)心地問道。
“郝仁,謝謝你,一會兒你扶我一下,我打個車就能回去,身體沒事兒,看我不告他們?nèi)ァ!?/p>
胡曼麗喝了口熱水,哀哀地說道,眼神里充滿了無奈,畢竟是個女人呀。
“胡姐,他們不怕你告公司那點事兒的,”郝仁搖了搖頭,“那些事,哪個公司沒有呀。”
“郝仁,那我可怎么辦呀。我這幾年被孫繼良白玩了,咱們都是打工的,不容易呀!誰不是為混口飯吃呢?”胡曼麗說完,嗚嗚地哭了起來。
看著胡曼麗不停地哭泣,郝仁只好把她辦公室的門給關(guān)了,以防影響大家。
胡曼麗的哭泣把他的心給哭軟了,他忍不住提了一下建議:“胡姐,哭解決不了問題。你可以在別的方向上下手,找找他們的短處。”
聽郝仁這么一說,胡曼麗抬起了頭,“郝仁,他們別的還有什么短處?告訴我,好嗎?我求求你了!”
郝仁湊到胡曼麗耳邊,小聲地說道:
“胡姐,咱們這個公司二十來個人,產(chǎn)值一千多萬,刨去人員開支,辦公成本,這利潤還剩多少呢?咱們公司的產(chǎn)品競爭力你是清楚的,客戶都是拉關(guān)系跑來的。咱們孫總家的排場,可是這個公司的利潤覆蓋不了的。你明白?”
胡曼麗的眼睛頓時一亮,“對呀,孫繼良帶我去過他好幾套房子里干那種事,別墅都有幾套,他們家的邁巴赫兩輛,還有保時捷。”她激動地站起身來,“郝仁,你說他們的錢都是哪兒來的?”
“我可是聽說向燕萍的父親是咱們市一個退休的老領(lǐng)導(dǎo)。”看著胡曼麗眼神的熾熱,郝仁緩緩的說道。
“對,是向中才,謝謝你,郝仁,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對付他們了。”胡曼麗緊緊握住了郝仁的手,這是同事幾年來,她對郝仁印象最好的一次。
看著胡曼麗的衣服被撕破,內(nèi)衣都露出來。郝仁從自己柜子里拿了一件工裝白襯衫,給胡曼麗披上。然后扶著她出了辦公室,把她送上出租車后,郝仁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郝仁,孫總叫你去找他一趟。”郝仁剛一進辦公室門,張志陽就對他說道。
看來孫繼良是不舒服了,想要收拾自己。郝仁搖頭笑了笑,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呀。
郝仁一進孫繼良辦公室,他就憤怒地站起身來,“郝仁,你他媽的不想干了嗎?竟然跟胡曼麗那個賤貨勾結(jié)在一起了,想侵犯公司利益呀。”
看著孫繼良無恥的樣子,郝仁感覺到有些惡心,一個女人跟他睡了那么多次,好歹有點感情吧,就是自己家養(yǎng)條狗,也不至于這樣對待呀。
“孫總,你太太毆打胡曼麗,這可是在犯罪,她是國家公職人員。我不安慰一下胡曼麗,她報了警,你太太可就……”郝仁上前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然后笑著說道。
孫繼良愣了一下神,摸了摸下巴,然后又思考了一會兒。
“嗯,你說得也對,郝仁呀,我是有些誤解你了。”孫繼良的臉立馬變怒為喜了,真是個變色龍。
“孫總,現(xiàn)在都是自媒體時代了,胡曼麗手里也有被毆打的視頻,所以呀,做事都得悠著點,畢竟還是有法律管著的呀。”郝仁淡淡的說道。
“對,對,我跟胡曼麗這兒也是暫時有些小誤會,回頭解釋開了也就沒事了。郝仁,你好好干,將來我還是要給你壓擔(dān)子的,胡曼麗這不是要走了嗎。”
孫繼良笑瞇瞇地說道,他有一些拿捏人的手段,哪個打工仔不想進步呢?
看著孫繼良虛偽的面孔,郝仁感覺到惡心異常。
想著那天晚上在快捷酒店里偷聽到的話,剛才又惹了老板娘,以后日子絕對好過不了。
郝仁決定辭職,不在這個公司干了,也省得再向他請下午的假。
“孫總,今天我找你來是想辭職的。”說完,郝仁就沉默下來,靜靜地看著孫繼良。
郝仁的要求辭職是出乎孫繼良意料之外的,現(xiàn)在新工作可不好找呀。
“小郝呀,是不是我太太剛才說話不合適呀。我給你道個歉,工作還得干呀,人畢竟還是要吃飯的嘛?”孫繼良陰陰地笑著說道。
“飯我是要吃的,你這兒的飯我不吃了!”郝仁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這個月的工資麻煩讓財務(wù)給我結(jié)一下,友情提醒,剛才你太太毆打胡曼麗的場景,大家可是都有視頻,保不齊今天晚上就上網(wǎng)了。”
說完,郝仁摔門而出,屋子里的孫繼良被氣得渾身顫抖。
回到設(shè)計部,郝仁跟同事們打了招呼,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裝進自己柜子里的一個背包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公司。
出了公司,就跟謝琴打了電話。
得知從京東買的東西已完成了派送。他讓謝琴打車去酒店,然后二人在那里碰面,先幫她收拾東西。
到了酒店門口,郝仁給謝琴打了電話,問好房間號,就背著背包上了樓。
謝琴的房間已經(jīng)虛門等待,倒也不需要敲門了。
“郝仁,你怎么背著背包來了?準(zhǔn)備跟我在酒店里住了呀。”謝琴看到郝仁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開起了玩笑。她換一身休閑服飾,沒有化妝,人顯得格外清秀。
“我辭職了,以后給你當(dāng)馬仔來了。”郝仁把背包放了下來,眼睛笑瞇瞇地盯著謝琴。
隨后,郝仁把上午發(fā)生的事情跟謝琴說了一下,又把那天晚上捉奸的事也說了。
謝琴聽完哈哈大笑,“仁哥哥,你可真厲害,能捉奸了,今天還挺憐香惜玉的,別跟胡曼麗有一腿吧,捉奸是出于嫉妒。”謝琴又開始挖苦起郝仁來。
郝仁氣得一把抱住了謝琴,用力地扭了一把她的翹臀,趁此機會,過過手癮。
“好了,仁哥哥,饒了我吧。”謝琴笑著告饒,“你要給我當(dāng)馬仔,你去這身行頭可差些。”謝琴撇著嘴,開起玩笑來。
“我這身可是在唯品會買的呢,又不是多多買的,”郝仁頓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過就是舊了些,但還算齊整。
謝琴聽完也樂了起來,“你現(xiàn)在一身臭汗,快去洗個澡吧。”推開了郝仁,催促他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