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炎國?呵呵,好堂而皇之的借口。”
趙元撇撇嘴,忍不住笑了一聲:“我看,你不是為了炎國,你是為了自己個兒,你可是沒少瞞著我們各類秘密啊?炎帝,我很好奇,你到底藏了多少東西還沒有跟我們說?不過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會慢慢調查清楚,與其讓我們浪費時間,不如你自己說如何?”
炎帝黑著臉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趙元會這么不給他面子,幾乎是把他壓在地上打的。
別的不說,就單單是這一點,就已經讓他有些要惱羞成怒了。
趙元他們這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么?
這一刻,他的一雙眼睛里迸發著像是利劍一般的寒芒。
他的殺心在這一刻急速的膨脹。
死死地盯著趙元,炎帝憤怒到了極致,可他還在強行壓制自己的魔性。
趙元瞅了瞅他,片刻之后,聲音也冷了下來,沖著他說道:“你果然是魔,不過說說五皇子的事情,我們真的很好奇。”
“呵呵呵……”
被趙元這么一問,炎帝突然沙啞的笑了起來。
只不過聲音聽起來格外的詭異。
他的臉也開始變樣子了。
臉皮開始變得皺皺巴巴的,好像將死之人的模樣。
就連他的頭發都開始變得稀疏。
此刻他的樣子像極了古稀老人。
似乎是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模樣。
“父皇……”唐雨欣震愕了。
這么短的時間,她的父親怎么會變成這樣?
好恐怖?
可是她也清楚,她父皇此時此刻必然不是要殞命了。
就像是趙元說的一樣,她父皇是魔,一個兇魔。
“你先別急著動手,我說了,我很好奇,究竟怎么回事?因為幻月鏡嗎?你好歹變換之前,把這些事情給我們詳細的說說。”
“好,呵呵,你們想知道,我告訴你們,我告訴你們。”
坐在龍椅上,他輕輕的敲打著扶手,似乎要陷入沉思了。
只不過剛剛一直討好他的那個公公,好像并沒有想到他侍奉的主子竟然是個魔物,嚇得臉色一陣泛白,緊接著轉身就要跑。
但是他剛剛扭頭,炎帝的聲音中就帶上了幾分憤怒:“朕說過,朕最討厭背叛,那你就變得跟朕一樣吧。”
沒見他動手。
他只是把話說完了。
那公公就開始變樣了。
其實這公公的歲數不大,頂多四十歲。
可是就這轉眼間的功夫,他的樣貌卻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了。
從他的手臉開始,皮膚也開始變得褶皺了起來。
他原本烏黑的頭發在這一刻也開始迅速的枯萎,僅僅是一小會的功夫,他的頭發就從黑色的變成白色的,且快速脫落。
這大殿中就有銅鏡,公公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樣貌變化。
一瞅見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嚇壞了,瘋了一樣的揉搓著自己的臉頰:“不,不!不會的……怎么會?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皇上,皇上饒命啊皇上!”
公公扭過頭來,磕頭如搗蒜一般的要給皇帝求饒。
可是慢慢的他的聲音也沙啞了。
之后,他的身體快速的消融。
在他消失的那一瞬間,他的臉上還寫滿了驚懼。
但最后連白骨都沒有留下,只剩下了一套衣服。
這衣服還是鮮艷的,只是人沒了。
要知道,身體演變,風化,腐朽,之后徹底消失,按照正常的時間來算,大概也就幾個月的時間,但是骨頭兩千年都還可存在,全部消失,分解,在風沙,濕度大的情況下需要幾百年。
而在干燥的地下,可能要歷經百萬年的時間才會完全消失。
但是炎帝卻讓一個完整的人以這種詭異的方式消失不見了?
天???
唐雨欣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皇。
她不明白,父皇這是怎么做到的。
趙元這會也重重的擰了擰眉。
其實他剛剛一直在注意炎帝的一舉一動。
哪怕是炎帝有一個輕微的地動作,趙元都可以理解。
然而炎帝沒有,他什么動作的都沒有。
他只是單單的口頭上說了那么一句,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消失了。
炎帝對于公公的事情卻很滿意。
扭過頭來,他的神情上掛著一抹冷笑:“朕最是討厭這有些人騙朕,騙朕的人都該死,喏,像是這個下場,都是朕便宜他了。”
他正嘟囔著,趙元的聲音突然就響了起來,說:“幻月鏡?”
“什么?”
趙元的話說完的時候,炎帝同樣一個愣怔。
僅僅一瞬間的功夫,他就猛地抬起眼,盯著趙元了。
這一刻,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極其兇戾的殺意。
但是很快,他的神色又重新變得平靜了下來。
趙元和他的女兒唐雨欣這已經是死到臨頭了,他好像并沒有必要讓他這般動肝火。
自然他也就沒有了剛才那股兇神惡煞的模樣,反倒是有些打趣的看著趙元和唐雨欣了。
只不過是趙元暗暗的嘆息了一聲:“果然跟幻月鏡有關系,你,五皇子,都跟著一切有關系,不過事到如今,你也別讓我們蒙在鼓里了,說說吧。”
炎帝被趙元這么一問,雖然也多少有些不太愿意把那些事情說出來,但是他覺得,趙元他們馬上馬上就是死人了,既然他們臨死之前,一直想要弄清楚是為什么,那就給他們一些消息。
所以片刻之后,他便是點了頭說:“也罷,如此,我便跟你們說說好了,你們不是想知道嗎?朕若不說,你們這心里也憋得難受。”
隨后,他便重重的嘆息了一聲,跟趙元說了起來。
確實,這一切都要從幻月鏡出現開始。
是幻月鏡把他變成了魔物。
這還得從唐雨欣被送到山上去修煉開始說起。
在唐雨欣被送走之前,炎帝這個人還真的跟唐雨欣說的一樣,是一位雄主。
雖然他可能沒有他父皇那樣驍勇善戰,卻絕對是一位守成之君。
要知道能做到守成的君主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有時候管內可比管外要難做的多了。
而炎帝正是這樣的一個人,只可惜就在把唐雨欣送走的一個月之后,卻發生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