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炎帝離開后,唐雨欣就感覺心口一陣絞痛。
情不自禁的她便要坐在地上了。
她知道,這一刻她沒有辦法再勸趙元了留她父皇一條命了。
別說是沒有辦法勸說趙元,她就是連自己都沒有辦法勸說。
因為她的父皇現(xiàn)在的做法已經(jīng)不像是一個皇帝的樣子了,心理扭曲,變態(tài),又殘暴。
為什么?
她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
趙元蹲下身,將她抱在了懷里。
其實剛開始,趙元也想要張口說兩句什么的,但是這會的他其實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唐雨欣說話。
就這樣抱著安慰吧。
當(dāng)然在趙元他們這樣靜靜的等著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嚹_步聲。
聲音很雜,應(yīng)該來了不少。
趙元說:“你在這里等著,我出去。”
唰!
唐雨欣在短暫的沉默之后,卻突然猛地一伸手,一把抓住了趙元的手臂:“師兄,我隨你一起?”
趙元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唐雨欣卻是一笑說:“沒事,父皇這樣對我們,我也該面對了。”
不知道為什么,唐雨欣這么一說,趙元就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特殊的氣息。
那是……龍之氣么?
不知道,但是這一刻,趙元的心里暗暗有些心驚訝。
唐雨欣卻再次說道:“好么?”
被唐雨欣這么一問,趙元收回了神。
其實開始,趙元確實只是來這里興師問罪的,至少他沒有往別的方向想。
但是這會,趙元有了別的念頭。
既然唐雨欣有帝王之相,扶持她做帝王也未必未嘗不可。
此時,唐雨欣這么一問他,他便是一點頭:“好。”
拉著唐雨欣,趙元帶著她一同朝著外面走了出來。
宮殿外,此刻已經(jīng)聚滿了人。
趙元只是往他們的身上看了一眼,神色就漸漸地暗了下來。
這皇帝養(yǎng)了上千號人,正道,邪道,魔宗的人都有。
自古正邪不兩立,可是這三道不同門路的人卻都能站在一起,讓趙元不由多了幾分怒意。
他板著臉是憤怒,可在這幫人的眼里卻是他畏懼了。
一個邪修率先吸了吸鼻子:“嘿嘿,這就是我們要對付的目標(biāo)嗎?李大人,對付這小子用的找我們這么多人么?”
穿著官服的李蒙起身走了過來。
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之后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唐雨欣和趙元。
“六公主,您說,您本是皇上的子嗣,何必跟皇上作對呢?這下好了,為了這么個外人卻要丟了性命,多不值得?”
李蒙這副囂張的模樣,好像是趙元他們一定死定了一樣。
趙元都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問:“你哪只眼睛看到你們就一定能贏,我們就一定會輸?你是白癡么?”
“呵呵呵……哈哈哈!”
李蒙大笑了幾聲:“趙仙尊,我知道,你是有點本事的,但是老實說,你的本事再強,也斗不過大家的輪番轟擊。”
他說著,又扭頭看了看身后的人說:“他們這些修行者可不是你之前見到的那些參加章臺峰會的人。”
這些人可都是經(jīng)過了精挑細選而來的。
對他們來說,可都是強者中的強者。
李蒙覺得,趙元再牛逼,在這幫人面前,還是要被踐踏的。
所以這會,他沖著趙元說道:“趙仙尊呵,我再叫你一聲仙尊,也算是最后對你的敬重,你有什么遺言,說吧。”
唐雨欣鐵青著臉,指著李蒙:“你個佞臣!”
被唐雨欣這么一呵斥,李蒙隨即一皺眉:“佞臣?呵呵,六公主,你這可是污蔑我了?我李蒙怎么就是佞臣了?嗯?皇上想要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是為國做貢獻。”
頓了頓,他接著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皇上是主,你我是仆,仆為主辦事,順著主上的心意,有錯么?”
“嘖……”
趙元好懸笑出了聲。
明明就是一個奸佞之人,卻能把話說的這么牛逼,也當(dāng)真是沒誰了。
不過趙元這譏諷的一笑讓李蒙的臉色陡然就變得有些難看了。
他的一雙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看趙元的時候,也是殺氣騰騰的。
他黑著臉對趙元說:“你嘖什么?”
說實在的,他李蒙現(xiàn)在對趙元可是氣的夠嗆。
這個該死的趙元讓他可謂是難看至極。
昨天晚上他給炎帝找來的吳奎,本來是想要除掉趙元的。
結(jié)果趙元有沒有被除掉不說,他險些被憤怒的炎帝給砍了。
要不是他聰明,運籌帷幄話,只怕自己已經(jīng)死了。
說起來,這事情都是趙元害的。
他竟然還能露出這種譏諷的神色看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身后的那些修真者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當(dāng)即就有人對他說道:“大人,此子頑劣不堪,依我們只見,不如直接將他殺了好了。”
“是呵,大人,這等小子留著也是禍水,依我之見,殺了最好,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好多修真者其實不想浪費時間了。
他們覺得趙元這小子就一個人,他們把人殺了之后,好吃吃喝喝,或是回去之后好大快朵頤睡上一覺什么的。
反正,把時間浪費在一個臭小子的身上,他們覺得沒有必要。
當(dāng)然,昨天晚上吳奎的事情這幫人是不知道的。
所以這會他們才會這么囂張。
至于趙元,只是在他們的身上盯了一眼,隨后便對他們說道:“我給你們個機會,現(xiàn)在放下殺心的修真者,不管是邪修,還是名門正道的人,我放你們一馬。”
日后再見面,再動手,再如何,那是日后的事情,但是今日,只要現(xiàn)在乖乖離開他面前,服軟的人,趙元就給他留一條活路。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趙元的這話一說完,卻是引得人群一陣的哄堂大笑,緊接著便有人沖著趙元譏諷道:“你說什么?小子,你看清楚了,現(xiàn)在誰才是最強的那個。”
真笑話了,這趙元怎么想的呢?
吹逼還能吹到這種程度上,也是沒誰了不是?嚇唬他們?他趙元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