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老這會揉了揉眉心。
他的頭有些疼,不過還是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其實我說我來這里參加峰會,想要得到一個位置,這個話是沒有騙你的。”
“我那個時候確實就是這個來這里想證明一下自己。”
“不過我隸屬于天臺會,一個特殊的修真組織,這個修真組織,亦正亦邪,你可以說他們是正道中人,但是也可以說他們是魔道中人。”
“當然,他們基本上是以拿錢辦事,不會像是魔道中人那樣修煉邪術。”
“我其實也分不清他們到底是邪道,還是正道。”
鐘老說,他一開始沒有接到任務。
但是從五皇子那天晚上離開,他無奈去了皇宮,之后剛準備回去睡覺,結果上面就來人了,要他拿到幻月鏡。
如果他做不到,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不過如果他做了,組織就會還給他自由。
具體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的。
然后這段時間,鐘老都是一直在為幻月鏡的事情做事。
當然擁有了權力,也讓他嘗到了甜頭。
他甚至不想回到修真者之中。
另外還有一點,有了權力,他調查起來很容易,因為他能掌握很多最新的情報,這也是他一開始當了太子傅之后,沒有再推的原因。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即便是到了那個高位,消息還是被炎皇掌握的死死地。
太子知道的情報其實非常少。
而且太子爺好像對五皇子的事情也不感興趣,這就讓他有些無奈了。
后來他干脆就直接擺爛了。
就在趙元來了這里之后,發生的那些事情才又重新燃起了這事情。
至于仇家什么的,那些都是他編造出來的。
他真正擔心的其實就是背后的天臺會。
鐘老說完這些之后,重重的嘆了口氣說:“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大概就是這些情況,如果你們不信,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是吧?”
鐘老聳了聳肩,反正他現在是覺得是自己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事情也都做了。
趙元笑瞇瞇的:“天臺會,這個組織我倒是知道,你竟然隸屬于他們,看來你們的主子對于幻月鏡也很感興趣啊。”
鐘老一皺眉說:“是啊,不過你知道天臺會?”
趙元一咧嘴:“很稀奇么?天臺會這個組織的人我趙元殺了不少。”
凡是那些做了這些惡毒事情的人都已經給趙元料理掉了。
鐘老屬于比較低端的修真者,在他們那個組織里,他這樣的人其實平時處理的都是一些雜事的,他都排不上號,自然就沒有做什么錯事情了。
要不然,依照趙元的性格,恐怕這會早把他也給殺了。
趙元笑呵呵的看著他說:“不錯,你現在倒也算是懂事,既然如此,你就留在這里吧。”
這一次,趙元是真的看出來了,他并沒有騙自己。
所以留他在這里倒也無妨。
當然這會趙元還有些別的問題想問,于是他捏了捏下巴說:“哦,對了,我再問你一件事,你也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記住,不能撒謊,這是我的底線。”
鐘老苦笑著說:“你這都不帶相信我的么?”
趙元說:“那是你騙我們在先,我能給你這個機會都算是你運氣好了,不然你連這個機會都沒有,可知道?”
他一點頭說:“嗯。”
“你跟皇上接觸的時間這么久了,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雖然唐雨欣和任蘭兒都在這里,但是趙元還是要問這個問題。
果然,趙元這么一問,她們二人的神情就不由得變了一下。
任蘭兒剛想開口說話。
趙元就擺了擺手說:“伯母,你跟他是有感情的,有感情就會受到情緒左右,所以你先不要參話。”
任蘭兒這會對趙元也是由衷的信任了,既然趙元這么說了,她也只好點點頭說:“好吧。”
鐘老沉默了一會說:“炎帝這個人,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我只能說,他藏得很深很深,這個人很可怕。”
“不管是權謀還是別的方面,當然也可能跟他身在那個位置有關系。”
“但不管怎么說,我對這個皇帝有一種本能的抗拒,至少我不愿意多跟他接觸。”
鐘老這個話不是在討好趙元,因為他再說話的時候,神色有些飄了,好像在回憶某些事情。
趙元說:“他也是修真者么?”
“不是,他沒有靈力,但是這個人給人的一種感覺就是很邪魅,明明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什么都是正常的,說話,做事都沒有問題。”
“可奇怪的點就在此處,有時候,我都覺得他不是人不是鬼,不是魔也不是妖,我說不上來他究竟是什么?”
鐘老的這一番形容讓整個院子里的氛圍突然一下子就變的十分的古怪了。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面面相覷。
張哥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被說的大了好多。
他使勁的按著腦門子說:“不是?我怎么……怎么聽得稀里糊涂的,我怎么不明白了,是我腦子不好用,還是你講這事情的邏輯有問題?”
如果他是有別的力量,說他是某種特殊的存在,就像是陰陽佛這種東西,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陰陽之術他都沒有,別的本事也沒有,現在卻這么說他,那不是太過于古怪了嗎?
這里到底藏了什么樣子的問題?
張哥問完之后,鐘老說:“你們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事情的全部過程就是這個樣子的,你們問了我也就回答你們,你們不問的話,你覺得我會說這種話嗎?”
趙元沉默了。
因為他那個時候從魔尊的嘴里得到了類似的答案。
魔尊說過,這炎皇是個十分邪惡的存在。
而現在聽他這么說,也完全是一樣的邏輯,所以趙元不得不想這事情是不是真的。
可唐雨欣這會卻突然說:“我不信,我不信,我父皇定然不是那樣的人,我要去見他去。”
說完,唐雨欣直接站起身就要離開。
任蘭兒倒是很理智,一把就拉住了她:“現在你父皇可正不舒服著呢,你現在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