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二皇子剛剛想到這里的時候,趙元的笑聲卻已經響了起來。
他朝著二皇子看了一眼,便是輕蔑的說道:“二皇子呵,你覺得毒尊會對我們動手么?”
二皇子譏笑了一聲:“怎么不會?他是我的人,會為我辦事的,不是么?”
趙元嘆息了一聲:“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死活。”
二皇子看到趙元的眼神露出輕蔑之色,心中大為不滿意。
不過這會他似乎并不想和趙元再廢話了。
扭過頭,他沖著一旁看著這一切的毒尊說道:“毒尊,你可知道該干什么?”
剛剛他就已經下達命令了。
不過毒尊沒有動。
按照二皇子所想的是,毒尊之所以沒有動彈,完全是依托于他的命令而已,估計也是想要裝逼一波的。
但是現在趙元都已經把話說的這么難聽了,想來毒尊也不會干等著了吧?
現在可不就是他趙元的死期了?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毒尊的嘴角僅僅是微微上翹了一點,卻并沒有對趙元動手。
相反他只是走到了二皇子的身邊,笑呵呵的把手往二皇子的肩膀上這么一按。
動作看上去很輕,似乎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
但是就是觸碰到的這一下子,二皇子的神情陡然就變得猙獰了起來。
他痛苦的指著毒尊說:“為什么?你……你為什么背叛我,你不是……”
毒尊嘆息了一聲說:“雖然我應該服務于你,你給了我米蘭蟲,但是我把更強大的米蘭蟲送給你,算是還你得了。”
“哦,為了這個國家,為了萬千黎民百姓,我愿意做這個被人唾罵,甚至被你們稱呼為背信棄義的小人的人。”
毒尊的眼神異常鎮定,顯然這一刻,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二皇子是被米蘭蟲襲擊的,所以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也就在同一時刻,門外傳來了嗖嗖的弓箭穿刺的聲音。
李尚書的眼皮狠跳。
雖然他沒有看到外面的情況,但通過外面的這聲音也不難判斷,他們的人都被殺了。
而且還是一個不留的那種。
李尚書的瞳孔狠狠的收縮著,顫抖著說:“不,不……”
他知道,就連二皇子都已經被鏟除了,像是他們這樣的人就更不可能活著了。
都是官吏,這幫人的腦子當然還是很好用的。
他本來還想著當皇帝的。
想著等著二皇子殺了唐雨欣之后,自己馬上就是新一任的慌的皇帝。
然而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會發生現在這樣事情。
隨后她便要往地上跪下來,同時要沖著唐雨欣求饒,看樣子大概是希望唐雨欣能給他一條生路。
只可惜,唐雨欣只是瞟了他一眼,都沒有等到他開口,便率先說道:“你的主子背叛我,你背叛你主子,你是不是想說,你想勤王靖難?”
這話李尚書就是想說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唐雨欣會率先開口。
一時間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唐雨欣。
足是喘息了好幾口粗氣之后,他才讓自己稍稍鎮定了一下,連忙說道:“皇上,微臣確實是有此意,微臣對皇上一片赤膽忠心,但是知道二皇子的心性……”
反正都到這個時候了,二皇子也不可能開口說話了。
正所謂死無對證。
既然二皇子已經不能在說話,剩下要說什么,還不是他這張嘴說了算?
然而唐雨欣看著他這個樣子只是覺得他犯惡心。
隨即唐雨欣便冷喝了一聲:“夠了!賣主求榮已經讓你很是惡心了,今日你竟然還能說出這等骯臟齷齪的話來,朕對你可謂是失望透頂。”
“來啊,把這幫謀權弒君之人統統拿下,交由廷尉府查辦,凡是涉及到的罪犯,一律按照律法從重處置。”
要知道從唐雨欣的爺爺開始,對于官吏的法案就比對民懲罰要嚴重的多。
對于謀權篡位者,一般都會實行株連制度,而且九族都是要剝皮的。
這種酷刑以至于很多要被殺的人乖乖的被砍頭也不敢反抗。
不過唐雨欣覺得這種株連九族的制度有些過于殘忍,雖然對于爺爺當年的那種情況來說,這種法度確實是非常適合,但是對于她來說,已經不再適用了、
因此唐雨欣已經把這個法度改了。
從原來的全部要殺死的法度改成了只對造反者處以活剝皮的刑法。
按照唐雨欣的說法,既起到了震懾的作用,也體現了皇權的仁慈。
不株連,對大部分人來說會心存感激的。
因為所謂的官吏,其實能沾光的族人也不過只有區區的四族之內人員。
九族的其他族人可能也就是老實巴交的鄉下人而已。
他們享福的時候,這些族人沒有跟著享福,到是他們倒霉了,要被處以極刑了,這些族人也都要跟著被殺。
這種酷刑出覺得手段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所以唐雨欣才是決定改變舊的制度。
她坐上這個位置之后,很多新法案都是非常人道且都能得到百姓和貴族支持的。
簡單來說,她的舉措就是減緩駁雜的程序,優化刑法。
不管對于貴族還是對于平民來說,這都是一種能夠寬恕大家的舉措。
誰不愿意
趙元就說她有當皇帝的本事。
只是可惜的是,權力很少能完美適配親情。
就像是現在的二皇子一樣。
哪怕唐雨欣不愿意這么做,可是為了讓皇權更加穩固,讓炎國百姓不至于陷入戰爭的泥潭中,她就必須做到心狠手辣。
殺掉她的皇兄,也就是必然要做的事情了,她沒有抉擇的權力。
就便是心中痛苦不已,她還是要照做的。
而這一舉措也確實是起到了震懾的作用。
還有歪心思的人在這一瞬間已經沒有半分的其他心思。
至于趙元么。
現在既然唐雨欣已經按照他的想法完成了對皇權的穩固,那么他趙元也就該做點關于神道宗的事情了。
畢竟師父還在等著他回去呢。
他得盡快找到幻月鏡才行,此事情容不得半分的耽誤。
耽誤的越久,師父就越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