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此人,呵呵……殺死父皇,助你篡權(quán)奪位的賊子!”
“此人當殺!”
他一指趙元說:“對吧?”
站在二皇子一隊的朝臣們紛紛跟著附和說:“對,像是趙元這種人,兇殘至極,殘暴不仁,當殺!”
“呵呵,我說皇上,他乃是惡毒賊子,您用他違反天罡倫常,讓臣下等不敢信任您是為曠世帝君,倒是讓臣等覺得,皇上您恐怕無治世之能。”
站在二皇子身邊的人紛紛都開始說了起來。
公然挑釁皇權(quán)者可不多。
畢竟皇威蕩蕩,挑釁皇威者豈不是不要命了?
偏是這幫人這會就敢這么開口,其原因還是在于他們覺得唐雨欣只是一個女子,一介女流,其母親又是一個宮女,沒有世家門閥的維護,背后沒有強大的勢力,可隨他處置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這幫人覺得挑釁她的皇威,完全不無不可。
再說,二皇子已經(jīng)給他們宣判了死刑。
而已經(jīng)站隊唐雨欣的這幫臣子們卻都是一個個目瞪口呆的。
因為他們也確實是沒有想到竟然這些家伙竟然真的會挑釁皇權(quán)。
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挑釁皇權(quán)。
簡直不要命了。
趙元在他們這幫人嚷嚷過后,才開口問道:“這么說,你們這幫人是不服我了?不服皇上了?”
其實大部分人是不會想到今天宮廷上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的,更并沒有到不管是二皇子還是趙元,都把話問的這么直接,用大白話質(zhì)問彼此,簡直聞所未聞。
二皇子一陣冷笑:“正是。”
趙元還是玩味的看著他:“那我到是好奇,你覺得誰更適合當這個皇帝?你自己么?”
趙元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二皇子的鼻子。
正常來說,即便是二皇子認為自己適合當皇帝,也會先找理由推脫,然后由他手底下的人紛紛站出來說他就是適合當皇帝之類的話。
不過是現(xiàn)在的二皇子是為了權(quán)力多少有點癲狂了。
趙元的這個問題明白這是在給他下套,可他卻全然不在乎。
也是他覺得趙元死定了。
于是他便是毫不猶豫的譏笑一聲:“看來你還不算太蠢。”
嘶……
一時間站在唐雨欣這邊的人都懵了。
這二皇子……
他真要造反嗎?
敢當著新皇帝的面說皇帝不合適,自己才適合當皇帝,他二皇子絕對是獨一人。
而且這就是說明了,他就是要造反,沒有任何的懸念。
這眾人聽到這話,可不是滿臉震驚嗎?
二皇子卻不在意眾人的眼神,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趙元。
趙元說:“你知道的,謀反的話,是只有死路一條的,而且皇上已經(jīng)給過你一次機會了,正所謂有再一再二不再三,對吧,你過分了。”
“這樣,我再替皇上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投降,然后我請命皇上為你安排一院落,賜你衣食無憂,以后你就不要再出來霍霍了,怎么樣?”
豈料二皇子聽完之后哈哈大笑:“趙元啊趙元,你想軟禁我?哈哈哈,你趙元怎么想的?你一個只會諂媚的廢物,你想軟禁我?告訴你,今天這皇帝我要定了,我說的!”
緊接著他一指著唐雨欣說:“皇妹,再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家人,現(xiàn)在我也給你個機會可好?”
唐雨欣冷笑著看著他:“給我機會?什么機會,我倒是想聽聽。”
二皇子說道:“你退位,我許你一個大院子,也饒你一命,這是趙元剛剛對我說的話,我現(xiàn)在用到你的身上不為過吧?”
他的神情格外的猙獰,已經(jīng)到了發(fā)狂的地步。
本來說實話,唐雨欣在看到趙元給自己的要除掉二皇子的密函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不舍的。
畢竟是她的皇兄。
不管真也好,假也罷,在她沒有離開宮廷之前,二皇子對她還是很客氣的。
明面上也比較照顧她。
對于那種環(huán)境中長大的唐雨欣來說,這始終是一份恩情。
但是直到這一刻,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位皇兄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人性。
現(xiàn)在的皇兄徹頭徹尾的像是個怪物一樣。
這樣唐雨欣對他最后的憐憫在這一瞬間便消失殆盡了,所以唐雨欣只是輕輕地吐了一口濁氣,之后便說:“皇兄你想好了……你確定要逼我?”
二皇子冷冰冰的說道:“要么你退位,我留你一條生路,要么你們都得死。”
趙元笑問道:“你要殺我?”
而跟著二皇子的朝臣們也都一個勁的冷笑。
“趙元,殺你怎么了?你是修真者不假的,但皇權(quán)至上,你算什么東西?”
“要怪就怪你站錯了隊。”
“就是!呵呵,你以為就你厲害,天下為你獨尊了是吧?”
“還有你,皇上,其實,你根本不該坐在那個位置,你應(yīng)該看清楚自己的身份,那是你該待著得的地方嗎?”
“皇上,依我們之見,您還是從了二皇子的話吧,二皇子柔情,必然不會殺你。”
眾人嘰嘰哇哇的說了起來。
似乎在他們眼里,唐雨欣真的已經(jīng)死定了,且沒有半分的后路了。
可唐雨欣卻只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你們這幫人如此囂張,是依仗皇兄帶來的某個人吧?”
“嘿嘿,正是。”二皇子也不慌張,替這些朝臣開了口,“你有一個趙元,我手上同樣有高手,而且你們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招了,你們沒有的選。”
之后他看向了毒尊,說:“毒尊,我說的對吧?呵呵,勞煩您先動手,把這個趙元給我殺了,這個惡心蟲讓我看著反胃,至于我皇妹么,不著急,我還等著她下詔呢。”
其他跟著二皇子的朝臣也紛紛抱拳。
就連三皇子,四皇子都是一樣的態(tài)度。
毒尊這才緩緩的走了出來。
只不過他還是和之前一樣,像是病入膏肓的老人,一個勁的咳嗽。
二皇子雙眼放光。
只要趙元死了,他身邊的任何人都構(gòu)不成威脅。
另外他想的事,主人一死,妖獸就自由了,大蛤蟆肯定不會報復(fù)他們的。
這樣,這個皇位他可不就是勢在必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