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等到唐雨欣過來的時候,他們再想出入宮殿,或者安排人員的時候就難了。
二皇子的兵士這個時候已經偷偷的朝著大殿這邊聚攏。
但是二皇子其實不知道,在他的那些兵員中還混著李尚書的人。
但是就在這個時間段里,屬于二皇子的人馬已經不知不覺得站隊了他那邊,而愿意接納新帝的朝臣也已經聚攏到了另外一邊。
這意味著兩方勢力已經定型了。
只不過唐雨欣這邊的朝臣是沒有人會想象到二皇子今天要動手的。
這些朝臣們自然會情不自禁的覺得,二皇子雖然以后可能會做黨派之爭,但是在眼下這種時候肯定不會瓤子臭名昭著不是?
現在動兵那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謀反。
這種狀態下,一般人不會這么干。
畢竟還是那句話,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如果他名不正言不順,就算坐上了這個位置,也會有大量的人反抗他。
除非他真有超級大的能量,能夠力挽狂瀾,一舉震懾住眾人。
讓人服從他且不敢反抗他。
大陸的歷史上確實是有這樣的帝王。
但是那絕對是鳳毛麟角者,出類拔萃者。
二皇子雖然也覺得自己個兒很強大,但是事實上,他跟那類君主可沒有可比性。
滿朝文武都是這么認為的,反正他們覺得二皇子沒有這能耐。
既然如此,那么想來二皇子也應該清楚自己的實力,不至于做蠢事吧?但是他們卻低估了這二皇子相當皇帝的野心。
就是二皇子的這份野心促使他按捺不住了。
多等一分一秒,都會讓他不爽。
二皇子的心別人看不透,但是趙元卻是吃的透透的。
因此,這會趙元已經為他量身定做了套餐。
更關鍵的是,趙元知道,其實要是昨天趙元沒有打臉二皇子的話,二皇子可能會隱秘行動。
但今天的盛典,以及昨天趙元對他的打臉都已經讓二皇子迫切的想要展示自己的權威。
因此趙元知道他肯定會裝波比。
不然不能顯示他的權威。
只是只怕他這裝逼是他最后的囂張了。
一個時辰后,唐雨欣回來了。
等她坐在龍椅上之后,公公開始準備宣布人員變動。
不過公公剛剛把圣旨拿出來,二皇子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因為一旦圣旨宣讀完畢,人員安排妥當,就意味眾人已經認可了皇權,也就意味著,她此刻真的成了皇帝了。
二皇子肯定不想要這種事情發生的。
自然他此刻就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現在可是宣讀圣旨的神圣時刻,就連唐雨欣這個新皇帝都要等到圣旨宣讀完畢之后再開口。
因為這是規矩。
皇帝都不開口,一個臣子卻在此刻突然開口咳嗽,這可就是大不敬了。
這也是對皇權的挑釁。
昨天的時候,趙元就已經把呈報的東西給遞交了上來。
唐雨欣知道自己的這個皇兄會有動作的。
雖然無奈,但是她也只能冷血一些了。
今天她是提前做了準備的,自然這會神色沒有什么變化。
但是大公公卻眉頭一皺,沖著二皇子呵斥道:“二皇子,你干什么?圣旨還沒讀呢,你幾個意思?你要造反嗎?”
這公公生性秉直,再說,既然是侍候皇上的貼身近衛,自然而然要為皇上辦很多事情的。
有人挑釁皇權,他這個當公公的當然要呵斥了,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唐雨欣等公公說完,才一擺手,示意公公不要發作,之后才對二皇子說道:“皇兄何意?”
“呵呵……”
二皇子譏笑了一聲,顯得無比的囂張。
他使勁的一吸鼻子,之后就說:“確實有點想說道的,不過皇妹,你莫要生氣?!?/p>
他這會也不管唐雨欣怎么個想法。
反正他的身邊有毒尊,只要毒尊一笑,趙元唐雨欣必死,他還有什么好怕的?
有這么一層依仗,他自然就囂張得很了。
吸了吸鼻子,隨后他才開口說:“皇妹,你這剛剛上位當皇帝,你身邊養的狗就開始學會咬人了么?”
這說的是大公公。
大公公的眼角狠狠地抽搐著。
他倒是不在乎這人怎么罵他。
事實上對于他們這些公公而言,當他們成為太監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沒有了尊嚴。
他為什么對新炎帝如此的忠誠?
是因為新炎帝唐雨欣在制定法案的時候她看到了其中一條非常非比尋常的法案。
從她開始,要廢黜公公制度,也就是說,以后不會再有閹人這一說了。
當時大公公嚇壞了以為要把他們趕出宮去。
唐雨欣沖著他輕輕地一笑,說:“你們在宮廷中生活多年,此時把你們趕出宮廷,你們如何生存?所以朕不忍吶,你們還各司其職,只不過從今日起,不在有閹人一說?!?/p>
“你們身體這樣,朕也沒辦法幫你,此后你就留在朕身邊好了,朕會將你當常人對待。”
閹人……
歷來都是被人笑話的。
就連他們自己都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個人了。
這也導致很多公公的心理其實發生了嚴重的心理扭曲。
畢竟一個男人不再是男人了,而且還要時時刻刻被人在暗中指指點點的,那種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而唐雨欣的法案,她的話讓這位大公公前所未有的被觸動了。
單單是論這一條,就足以讓他誓死追隨不是么?
所以其實二皇子現在的話讓他眼皮直跳,并不是因為二皇子羞辱了他,而是這家伙敢侮辱皇上?
說他是狗,而且是當著皇上的面說的,這何等的狂悖?
不過他還沒有出言呵斥,就已經看到了唐雨欣示意他的聽下去的眼神。
雖然心中滿滿的不忿,但是皇上既然已經這樣子了,他也只能先將怒火壓了下來。
唐雨欣則看著這位皇兄說:“哦?接著往下說,朕接著往下聽,朕導向看看,你還有什么特別的話要說。”
二皇子反正已經開了口,自然沒有收住的可能了,他干脆就又冷冷的將目光轉向了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