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大蛤蟆的舉動讓趙元不由好奇了起來。
“什么?”
其實對于大蛤蟆這種石竹一脈的靈獸來說,它們每一個都有一種特殊的能力。
不過大多數的石竹一脈的靈獸沒有大蛤蟆這么強而已。
可惜的是,后來因為它,石竹一脈的靈獸被遷怒,幾乎被屠戮干凈了。
即便是還有存活下來的也逃到了山林中藏了起來
其實石竹一脈的靈獸要還有大部分活躍在人世間的話,能幫修真者很大的忙。
但是人類大多數就是這樣的。
因為憤怒或者是欲望,或者是殺戮的貪圖會在本來不需要遷怒于無辜者的時候,把怒火發泄到無辜者的身上。
這種人性的惡念,最終害的人損失了許多的至寶。
當然,作為石竹一脈的佼佼者,大蛤蟆有許多特殊的能力。
極其恐怖的嗅覺和感知能力就是其一。
趙元在這方面的能力甚至都不如大蛤蟆。
因此它這么一說的時候,趙元瞬間就好奇了,問:“有什么問題,你說?!?/p>
大蛤蟆咧咧嘴說:“主人,我聞到了不是修真者的味道,這里有凡夫俗子的氣味,但是此人又有貴族之氣,好奇怪。”
此刻用水晶球看著廣場大院中發生著一切的五皇子聽到大蛤蟆的話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這里符合大蛤蟆的描述的人只有他。
天臺會主人已經投降趙元了,不管他會不會把自己身上的問題說出來,但是關于他這個皇子的事情怕多半會被天臺會主李福昌給捅出來。
這可是他最不想遇到的狀況了。
所以在這一瞬間,他的臉色就是一陣蒼白。
情不自禁的他轉身就要跑。
他現在可不想被帶去皇宮。
既然皇宮已經易主,他只要微微一動腦子就知道唐雨欣已經知道他的事情了。
倘若此時回去,對他來說便是百害而無一利。
即便是唐雨欣不對他下手,他的未來也也沒有了。
他還想當皇帝?那不是癡人說夢么?
所以這一刻他必須得走,絕對不能留在這里。
想到這些,他情不自禁的就轉過了頭要離開。
只不過他剛剛要動腳步,就被天臺會門口的守衛給攔住了。
五皇子心頭一跳,連忙說道:“讓開,你們的共主已經臣服趙元了,你們看不到嗎?你們沒有危險了,讓我走。”
守著他的兩人聽到他這么說,好懸沒有笑出來。
不是這是什么邏輯?
騙人也得有點手段好不好?
他們的共主是臣服了又不是死了。
再說了,他們的共主不收拾他們了,那趙元呢?
他們都是修真者,為了這么個手上沒有修真本事的普通人喪失安全,值得么?
二人便獰笑著說:“想走,你當我們是傻子么?還是你自己不聰明?覺得你能用這種方式忽悠我們二人?”
五皇子咬著牙就又要不說話,甚至打算給他們許諾,但是他花還沒有出口,一陣妖風就從他們身后襲來。
兩個守衛面色一沉,同時扭頭看向身后,正準備呵斥一聲是何方妖人的時候,突然兩根細長如刀子指甲就直接刺穿了二人的喉嚨。
緊接著一個女人嫵媚的聲音就在二人的耳邊響了起來:“你們應該聽他的?!?/p>
說著,她把指甲拔了出來。
一切看上去都很優雅,可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五皇子都心神一抖:“你,你是誰?”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不是天臺會的。
這女人咯咯咯的嬌笑了一聲:“當然是救你的人,不過你放心我對你的皇權,對你的幻月鏡都沒有興趣?!?/p>
對幻月鏡,對權力都沒有興趣?
而且還是來救他的?
五皇子有點搞不明白了。
因為現在但凡是想要接觸他的人,其實要么是為了權力,要么是為了幻月鏡。
像是天臺會主,為的就是幻月鏡。
因此這個女人的一番話讓他有些迷茫了。
他狐疑的盯著這女人看了許久之后才說:“什么……什么意思?我聽不懂?!?/p>
女人咯咯咯的嬌笑了幾聲:“你確定要在這里跟我說這些?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嗎?待會他們可就進來了,到時候我可就不管你了?!?/p>
五皇子一咬牙,要是真的讓趙元一會把他帶回去,他的夢想就真的只成夢了。
他可是想當皇帝的,而不是相當階下囚的。
為了權力,他寧可被殺。
一咬牙,他便說:“走!”
女人笑呵呵的說:“這才對么?!?/p>
……
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趙元也把目光轉向了李福昌。
他揉了揉鼻子問李福昌說:“什么情況?你這里還藏著皇族的人?”
難道是五皇子?
以趙元的腦子不難想出來。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有件事情他就想不明白了,五皇子在這里,那幻月鏡要在五皇子的身上,李福昌干嘛還要讓鐘老進入皇宮。
如果不是五皇子的話,那么這個人又是誰?
所以趙元就好奇的問了起來。
李福昌現在也不敢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他重重的磕了頭,這才對著趙元說道:“是炎國五皇子唐飛?!?/p>
“額?還真是?”
趙元一咧嘴:“那你干嘛還要找幻月鏡?莫不是幻月鏡不在他的身上?”
李福昌嘆息了一聲:“他帶著幻月鏡從宮廷出來的時候,遭到了一群特殊修真者的追殺,那幫人我現在也不知道在何處,但是我對幻月鏡也感興趣,因為這個東西能救我的命。”
“所以我也一直盯著這個,當時就意外把他救下了?!?/p>
“他知道很多東西,然而他卻不肯告訴我,我問他如何才能說,他說讓我幫他把皇帝位奪下來?!?/p>
趙元的臉色更沉了。
不過稍稍沉默了一回,趙元便沖著李福昌問道:“我到是好奇,你又是什么情況?你說幻月鏡能救你,莫不是你也被心魔控制了?”
“這倒不是?!崩罡2龘u搖頭,之后又深深地吸了口氣說:“主人請看。”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身上的衣服拉開了給趙元看,在他的心臟的位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