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厲害的人,也不管多兇殘的人,但凡是人就一定有感情。
尤其是對于自己的家人的那種感情會非常深。
而唐雨欣本身又是非常善良的女孩,她怎么可能忍心再去動手?
所以在鐘老說完之后,她嘆息了一聲:“這個事情日后再慢慢說吧。”
鐘老一皺眉,當即就又要開口。
但是趙元這會卻沖著他擺了擺手。
畢竟二皇子,五皇子跟其他人不同。
五皇子對唐雨欣格外的好,他也許是最對唐雨欣有愛心的那個,也許也是真心的。
而二皇子,雖然可能更多的是虛偽,是故意做給別人看的,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溫,柔情,可能那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但是不管那些事情是他裝出來的也好,真的也罷。
對于唐雨欣來說,在她在皇宮里能夠尊重她的人就這些了。
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不然唐雨欣一定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而且她既然要成為皇帝,很多事情就必須經歷,必須去成長。
只有經歷了那些事情,她慢慢的成長起來了,她才能作為一個強者生存。
反之,如果現在動手的話,只會讓她變樣子,甚至可能是終生都活在愧疚和痛苦中。
趙元不當然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
一切總要循序漸進的。
看趙元都擺了手,在官場混跡了這么久的鐘老便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對,自己倒是沒有往這方面想,確實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索性,他也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了,收拾一下,鐘老,你去好好睡一覺,今天晚上,你的主子多半是會安排人過來的,咱們好歹得禮尚往來,跟對方見見面不是?”
被趙元這么一說,鐘老馬上也反應了過來,隨即沖著他一點頭。
至于趙元么,這會他還是得先收拾自己的東西,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行,他可不想的風道他們去太行谷窮折騰。
不過是唐雨欣的心情這會有些不好。
她其實是想讓趙元陪著她一起走走的,但是趙元他們剛剛說的話也讓唐雨欣明白,她現在既然是要作為皇上,就必須要學會克制。
人的欲望是無限大的。
哪怕是皇帝也一樣。
當沒有任何克制的時候,皇帝就會把一個國家搞的水深火熱。
雖然她的父皇魔化了不假,但是在沒有魔化之前,他是個明君。
父皇是,爺爺也是,他們都是圣君。
至少對于炎國的百姓來說,他們都是明主。
即便最后炎帝的下場有些凄慘,可是在他沒有做那些損害百姓的事情的時候,大家還是對他滿滿的感激。
唐雨欣覺得,自己就算不能像父皇他們那樣,至少也要做個賢明之君,不能當魔鬼吧?
學會克制就是她首要學習的東西。
所以她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之后她也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對著趙元說:“那師兄,我就先去辦國事了,登基大典過后,我為你們送別,不過你要時常回來看我。”
趙元笑瞇瞇的說道:“你這說的,你是我的女人,我能不回來看你么?”
趙元這話一說,唐雨欣的俏臉噗嗤一下變得緋紅,她咬了咬嘴唇,羞澀的說道:“好,那我等你。”
林清瑤翻了個白眼:“好像我就不是你的女人一樣。”
趙元無奈。
這兩女的咋回事?
其實說起來,他趙元只是背了個黑鍋好嗎?
他冤枉的好嗎?
畢竟他趙元可沒有做那些事情。
現在卻說這些跟他有關系,他能不冤枉?
這讓大家伙怎么看他?好像他跟個老色批一樣。
女人這種生物真是最可怕的……比魔鬼都可怕。
坐在一旁笑瞇瞇吃東西的張哥都快要樂死了。
雖然嫉妒吧,但是看看,他這條單身汪就沒有這樣的痛苦,嘖嘖,有時候他也不是那么值得羨慕的嘛。
太強了又太帥就容易招惹女人。
趙元這不就是把這些女人給招惹的五迷三道的。
而他張哥,憨了點,丑了點,力量弱了點,但是他一個人修煉什么的,剛好夠用不是?
一個人無拘無束,多爽?
……
就這樣,不知不覺得到了晚上。
趙元坐在院子里,靜靜的打坐。
鐘老這會已經休息夠了,但是他沒有出來。
甚至整個府內的人都沒有從房間里出來。
趙元給他們的每一個房間都布置了一個特殊的結界。
除了他們本人之外,任何人都無法進入。
包括布置這個結界的趙元。
當然趙元只要把結界拆掉就能進去,除此之外,他也不行。
如此一來,這結界中的人上到任蘭兒,下到仆從都是絕對安全的。
趙元完全可以用擔心他們的安危,只要靜等該來的人過來就行。
不久之后,一陣妖風吹過來,趙元緩緩的睜開了眼。
天臺會的人來了。
趙元吸了吸鼻子便說:“來都來了,就出來吧,你是高手,跟我以往見到的人不一樣,你要像他們一樣藏在暗處觀察我多沒勁。”
“呵呵呵……”
趙元這話一說完,一陣鬼魅般的笑聲便響了起來。
“趙仙尊好本事。”
趙元樂呵呵的:“嘿嘿,你說得對。”
一般來說,別人說自己好本事什么的,原主都會低調一些,說個沒有啥的。
或者干脆不說話。
雙方之間才有接下來往下對接的話什么的。
結果趙元一張嘴就是“你說的對”,這直接把要黑暗中這個笑聲的主人給噎住了。
足是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之后他縱深一躍從黑暗中跳了出來。
一雙陰森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趙元。
反觀趙元,還在悠哉的喝著茶。
而這進來的人正是當日跟鐘老傳話的那個黑衣人。
不過這會他仍舊是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他的臉依舊被遮蓋著。
趙元打了個哈欠,隨后便沖著他說道:“你不打算摘下面罩讓我瞅瞅你是誰么?好歹,咱們這也是相聚是緣分不是?你這躲在面罩之下,未免有些過分了呵?莫不是見不得人?若是如此,那隨你,遮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