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低微?
這不純扯淡?
現在的他鐘老可算是趙元身邊的紅人。
既然是紅人,怎么可能身份低下?
這分明就是故意在拒絕他。
這是要不把他這個二皇子當回事。
再怎么說,他現在也是王爺。
二皇子覺得自己已經給足了鐘老面子,但是鐘老對他的態度可是多少讓他不太爽的。
他的眼神冷的像是一把刀一樣,說:“鐘老,我給了你面子了,你這是要跟我撕破臉么?我可是皇子。”
就連他的身子都不由往前靠近了一步。
這是在威脅鐘老。
而且還是殺氣騰騰的那種。
豈料鐘老也僅僅只是一笑,對于二皇子的這種威脅并不在意:“殿下,您沒有修為,就算你帶來了不少的兵甲,他們也都是肉體凡胎。”
“再說,您只帶了李尚書一人來了,所以,你如果威脅我,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為此,何必這番咄咄逼人呢?”
二皇子肺都要氣炸了。
他惡狠狠的朝著鐘老瞪了一眼:“好,好,很好!這筆賬,我記下了。”
一甩手,他對李尚書說道:“我們走!”
二皇子哪能想到他來這里,沒有把鐘老收服了不說,反而碰了一鼻子灰。
而鐘老這會才只是對著他輕輕地鞠了一躬,嘴上卻是笑道:“那我就不送殿下了。”
二皇子氣哼哼的離開之后,鐘老知道自己也沒有必要留在這里了。
他得把這事情回去告訴趙元。
……
趙元正在忙活著手上的活兒。
之后的登基大典結束,他們就要馬上踏上尋找幻月鏡的路途了。
所以他看看自己要準備什么都要準備妥當了。
按照鐘老給他的提示,他們接下來要去不周山太行谷。
那邊的異獸什么的可能比較多。
他們得小心些。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趙元得多做點準備。
既然是能生出那樣天地巨物的東西,想來那邊可能還會生出什么力量龐大的東西。
林清瑤提醒他的對,他們的世界只是他們人類創造的,所謂的神也不是真的神。
真的神究竟是什么樣的,他們不知道也沒有見過,更沒有辦法去想象。
但是既然有這樣的神,那就說明,還有更強大的東西在等著他們。
謹慎一點終究沒有錯。
只不過在趙元準備收拾這些東西的時候,唐雨欣來了。
她可不想跟趙元分別。
見到趙元在檢查自己的東西,她的心就猛的跟著一跳。
沒等趙元回過頭,她就已經對仆從示意,讓他們不要多嘴,之后,自己就朝著趙元撲了過去,從后面一把將趙元環腰抱住。
她閉著眼,咬著嘴唇了,似乎想要把趙元融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
趙元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小師妹,你干嘛?”
唐雨欣眼淚吧嗒吧嗒的打在趙元的肩頭:“師兄,我不想要你走,你能不能留下來?”
趙元苦笑了一聲:“我也想,但是不能。”
師父他們的魔心正在一日日的變強。
他們的時間有多少趙元也不知道。
現在幻月鏡的線索又很少,趙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盡可能的快點找到幻月鏡。
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必須爭取的。
他們在炎國耽誤的時間有些長了。
本來下山之后,趙元想著很快就能找到幻月鏡,尤其是在碰到大蛤蟆之后,只可惜,發生了這么多的變故,讓他們延誤了許久。
所以趙元必須走。
唐雨欣又深深地吸了口氣:“我跟你一起走!”
趙元聽到這話,便是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別鬧,你看你現在能跟我一起走嗎?你現在是皇帝。”
雖然沒有登基呢,但是她已經是預定的皇帝了。
是皇帝豈能有小家子氣。
唐雨欣聽趙元這么一說,就想要張口說這個皇帝不當也罷。
但是趙元卻好像知道她想說什么,神情嚴肅的說道:“當皇帝者,非是兒戲,身上擔負著萬斤巨擔,你懂么?”
炎國的無數百姓的生死存亡,國家的興盛衰敗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她得當好這個家。
趙元把她扶到了這個位置,她就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棄。
這是必然。
其實唐雨欣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只是她真的舍不得趙元。
不知不覺得,她的嘴唇又發顫了起來。
趙元笑呵呵的說道:“做皇帝的人豈能輕易落淚?”
林清瑤這會恰好出來,一看到這一幕,不由有些泛酸。
不過她畢竟是魔道中人,有的是法子。
所以雖然心中發酸,但是馬上就調整了過來,臉上還故意掛上了笑容,隔著老遠就沖著唐雨欣說道:“小師妹,你別難過,我給你說,趙師兄……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林清瑤這么一說,唐雨欣就瞪了她一眼:“你故意的對吧?”
他們相處久了,其實看上去成天勾心斗角的,但是彼此之間卻不會有多少恨意。
只是這嘴上可是誰也不饒誰的。
林清瑤嘿嘿一笑:“你能怎么樣?”
“我……”
唐雨欣剛要繼續往下說,就聽到后面傳來了鐘老的腳步聲。
眾人往后一看,就見鐘老神情嚴肅。
看他的這個架勢便是知道有事。
于是趙元就擺了擺手,示意林清瑤和唐雨欣二人先別鬧騰。
隨后他朝鐘老走了過去,問:“發生什么事情了?”
鐘老沖著他們一抱拳說:“二皇子找過我了。”
隨后他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院中一時間也沉默了下來。
二皇子為什么要找鐘老,這會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他這分明是想要拉攏鐘老,為自己的以后做準備。
他還能做什么準備?當然是造反了。
所以鐘老把這話說完的時候,這里的氣氛才顯得有些壓抑。
鐘老說完,則靜靜的看著他們。
他的意思也非常明確。
二皇子他們的心不良,還不如長痛不如短痛,早點把這個威脅抹殺在搖籃中的好。
但是這對于唐雨欣來說,又是一場痛苦。
五皇子居心叵測,父皇魔化被殺,現在難道要對二皇子也動手么?
這可都是她自己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