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趙元這么一問,后面看熱鬧的人群都是心頭一涼。
感情是趙元早就知道對方的位置?
那豈不是說,剛剛他所做的一切純粹就是為了逗樂對方?
剛剛那會,他們是絕對不相信趙元有這樣的能力的。
但是現在他們信了。
所以趙元追蹤對方,甚至是這么調侃一句的時候,他們都在一瞬間就知道,其實人家早就捕捉到了對方的位置。
只不過,趙元一直沒有說出來,僅此而已。
那魔道中人被趙元這么追蹤同樣的也是心頭一涼。
一股惡寒從心底迸發而出。
不過他在空中快速彈跳,沒有再說話。
深深地恐懼讓他現在根本不敢也不能開腔,只是想著能盡快脫離對方就盡快脫離。
“結印,大鏡術,封固!”
趙元縱深一躍,也跳到了空中。
但是他卻沒有去追,只是雙手結印,用出了大鏡術。
隨著趙元的結印,整個天空瞬間亮如白晝,一道光之穹頂從空中緩緩的垂落而下,將整個皇宮都覆蓋了起來。
“臥槽?”
“真的假的?尼瑪,這是大鏡術?天這不是傳說中的秘法嗎?”
“傳言這是只有六千年前的一代可以與天抗衡的鴻天神尊才會的秘術!”
趙元竟然會用?
他……他的修為莫不是能跟鴻天神尊相媲美?
日了!
梁老這幫人的臉上滿是震愕,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他剛剛可一直在譏諷趙元。
他覺得趙元跟他的修為什么的比起來差遠了。
這小子純粹就是一個裝貨。
但事實當趙元用出這種法門的時候,他發現人家不是裝貨,裝貨是他自己。
他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趙元相提并論?
他還嘲笑人家趙元?
能用出這種秘術的人,但凡是用腳指頭一踩,都能給他捻成肉醬。
關鍵是,這趙元不過才是二十多點?。。?/p>
他梁老已經修行了六十年。
實力差別怎么就這么大?
天???
他瘋了!
吐血了!
崩潰了!
其他人也一個個都是一臉的哭腔。
不過事實上,大鏡術對于趙元的修為來說簡直是垃圾。
平日他根本都不享用這種手段的。
因為他看不上。
不過么,他覺得今天用太高的術法也沒用。
用太低的靈術又無法讓那些人閉嘴。
所以他才會選擇這種對他來說不入流的法術。
但大鏡術可以讓被困在術法中的人無處遁形。
這魔尊在趙元用出大鏡術之后,同樣渾身一顫,瞳孔急速收縮。
他仿佛已經感覺到了死神在沖著他招手一樣。
死亡的氣息猶如泉涌一樣灌入到了他的靈魂里。
當然還有深深地絕望。
以至于,這一刻,他都已經跑都跑不動了。
轟!
也就他走神的這一瞬間,好像有某種力量狠狠地沖擊了一下他一般。
砰!
等他重重的摔倒地上,趙元也笑瞇瞇的落在了他的身邊。
這會趙元才看清楚他長什么樣子。
老頭,七十來歲,半張臉面癱,跟陰陽佛的模樣倒是有幾分相似。
當然陰陽佛是邪物,而他不是。
陰陽佛之所以好殺戮,并不是他愿意,而是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只不過后來怎么變成邪宗的人這個就沒人知道了。
可這家伙不一樣,他還能控制自己的思想,控制他的行為。
他也非常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趙元笑瞇瞇的蹲在了他的身邊說:“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你剛剛是能輕易的拿捏我的?你怎么想的呢?誒,你叫什么名字,說說?”
“呵呵呵……”
豈料這魔尊卻是一聲冷笑,擦掉了嘴角的血跡:“你也配問我?”
啪!
他的話剛剛說完,趙元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巴掌便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他媽的打我?”
魔尊愣了一下,隨后便是發出了雷霆一般的虎嘯聲。
要說戰斗上受傷什么的,這不太正常了?
但是這挨巴掌,那是屈辱。
趙元卻笑瞇瞇的,在他吼完這一嗓子之后,沒有絲毫猶豫,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了上去。
因為大鏡術,周圍的空間都被穹頂鏡給照著了。
從這個巨大的穹頂中,能看到趙元的每一個動作和魔尊的每一個神情。
這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打的那叫一個狠辣。
魔尊只要一開口,趙元準得先給他一個巴掌伺候著。
緊接著又是第二個巴掌。
接連不斷的往他的臉上甩。
現在可不光是魔尊的臉在抽搐,其余人的臉也在抽搐。
雖然沒有打在他們的臉上,但是他們感覺牙酸。
這趙元下手也忒黑了吧?
甚至能聽到咕咚咕咚吞咽唾沫的聲音。
趙元笑瞇瞇的看著他:“疼,對吧?”
魔尊黑著臉,他現在兩半臉都被打腫了。
長這么大,就沒有人這么打過他。
可偏偏,不管他想怎么瞪眼,這也對付不了趙元。
趙元則悠然的說道:“喂,看什么呢你?怎么著?不爽,我趙元告訴你,這幾巴掌都是輕的,你要是再不老老實實的說實話,這可就不是挨巴掌的事情了?!?/p>
“我會先廢了你的功夫,然后讓你被抓到牢里去,先受一受炎國的侮辱外加酷刑,最后再被凌遲,嘶,想想都疼。”
梁老他們聽得眼皮直抽抽。
不是,這趙元是正道中人?
怎么他這小子比魔道中人還魔道?比魔道中人變態還變態?
但趙元的一句話屬實是把魔尊給嚇到了,他瞳孔急速收縮。
趙元則是向前湊了湊問:“怎么樣,商量商量?說說?我想知道的,告訴我,我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我動手,你都不會感覺到疼的。”
豈料趙元說完之后,魔尊的恐懼竟然慢慢收斂了。
反倒是他嘴上多了幾分笑容:“你真想知道?我覺得你知道真相之后,呵呵,你一定會做出一個選擇,那就是殺了這狗皇帝,不過我想某些人應該會很不開心,你殺她的父親,你們還能是師兄妹嗎?”
他盯著皇宮好幾天了,當然知道趙元的一些事情了,倒也不足奇怪。
只是一邊說著,他一邊陰森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