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眼神中也同樣閃過了一絲狡黠。
他當然也希望看到趙元這個樣子。
只要趙元死了,那么他的父皇就是魚肉了。
不用說,想要從這里逃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那他的皇位當然也就毫無疑問的保住了。
這一刻他甚至在內心不停地念叨著,希望趙元一敗涂地。
那魔道中人這會也在自言自語的說著:“可惜了,我們本來可以做好朋友的,至少,你我之間還是能有一段友情的,我看你本事不弱,甚至都想對你有師徒之情,嘖……”
趙元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你想收我為徒?”
笑話。
他趙元乃是正道中人,跟魔道中人勢不兩立,這個神經病居然想要把他當做徒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成想,這魔道中人卻嘆息了一聲說:“本來確實是有這個打算,但是你讓我對你很失望,所以,我放棄了,在而你的性命,我只能收了。”
趙元咧咧嘴:“大蛤蟆,聽到了?我給你再放開一次權限,你就吃了個李元霸,應該還挺饞的吧?”
大蛤蟆咕咚的咽了口唾沫,說:“主人,這四個給我?行?你不介意?”
呃呃呃?
原本等著看熱鬧的人群這會這一個個的無語。
他們難道看不出現在的情況對他們多么的兇險嗎?
而且但凡是靈寵,其實力肯定是在主人之下的。
而且實力相差的必然不是一星半點,不然的話,主人怎么可能收服靈寵?
現在他趙元都被困在這里了,他還想著通過自己的靈寵收拾這四個人偶?
開什么玩笑?
可是張哥這會卻莫名的相信了趙元。
當然還有一點是因為,大蛤蟆那會已經貼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自己是石竹蟾蜍。
他既然是石竹蟾蜍,趙元的力量就更可想而知了。
不過是周圍的這些人沒有認出來而已。
梁老終于是憋不住了笑聲,隔著老遠都能聽到他的譏諷之聲:“渾身上下什么都不硬,就這張嘴硬。”
“可不是?逞能裝逼了,就沒有見過像是他們這個樣子的?”
“哎,炎帝依靠這樣的太尊令,恥辱啊!”
一幫人笑瞇瞇的說著,可是把趙元當成了玩笑。
至于炎帝的死活,他們這幫人好像一下子沒有半分興趣了。
他們覺得反正這皇帝也死定了,肯定不能把他們咋滴。
日后新上位的是太子。
就看太子會不會用他們了。
他們覺得,太子上位之后肯定會清理一波前朝的修真者或者朝臣,為自己奠定基礎。
有句話叫做,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是千百年來無論任何一個邦國都不變的規矩。
留在宮中繼續做事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極度聰明,且從一開始就扶植太子的人,還有一種人就是朝廷中看著管事,但是實際上做的事情都是一些小事的人。
比如像是朝廷的廚子總管之類的。
這些人對于皇帝也構不成威脅,也沒有什么傷害什么的。
皇帝不會換掉他們。
剩下一些位高權重的位置必然會因此而被空出來。
只要有這個空位,這不就是他們的機會?
尤其是那些修真者的位置,說不準就是他們誰的了。
這些人還能進入權力的中心。
所以現在他們都不顧一切的嘲諷起了趙元。
多跟這些人計較浪費時間。
所以趙元非常直接,只是沖著大蛤蟆說了句:“動手吧。”
被趙元這么一喊,大蛤蟆答應了一聲,一舔嘴唇,它的眼睛也開始變化。
片刻之后,它逮住機會,猛地把長舌頭往外一卷。
就在大蛤蟆把舌頭放出去的那一瞬間,還有人在譏諷它:“找死!”
“可不是,這大蛤蟆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笑話,簡直是找死……”
然而這幫人的話剛剛說完,都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接下來的一幕就讓他們驚呆了。
被大蛤蟆的舌頭一卷之后,四個人偶中的一個就已經直接被它吸住,然后吞進了腹中。
少了一個人偶,這些人偶的威力就大大的下降了。
大蛤蟆這會也沒有停歇。
它隨機又快速的探出舌頭,轉眼間又把其余三個也都一并吞掉了。
“額?”
這一剎那的功夫,剛剛譏諷他們的人各個啞然失聲了。
不是,他們沒有看錯?
真的都給吞掉了?
這……他們難道是在做夢嗎?
不少人甚至使勁的揉起了眼睛。
偏偏是這時候,大蛤蟆還有一點意猶未盡的樣子,情不自禁的就沖著外面動手的魔道中人問了句:“還有么?再來些。”
它可是很久沒有品咂過這種美味了。
饞啊!
而大蛤蟆這么一說,直接就讓那個魔道中人無語了。
這尼瑪……擱這里鬧著玩呢?
趙元都沒有出手,僅僅是它的靈寵就輕易地破掉了自己的靈術?
剛剛他還想的是讓趙元做自己的徒弟什么的?
還覺得趙元沒有答應是有點讓他覺得可惜的。
但是直到這一刻,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現在這種情況毫無疑問的在證明,趙元的實力是遠在他之上的。
他一個實力弱的竟然要做實力強的人的師父,而且還搖頭晃腦的一陣裝逼。
這要傳出去,他豈不是要成為笑柄了?
不過這還是次要的。
關鍵是趙元的一番操作讓他猛然間意識到自己個兒跟趙元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如果他還要留在這兒,對他尤為不利,他得趕緊走。
魔道中人比正道中人更懂得取舍。
正道人要所謂的尊嚴,所謂的正義,有條條框框的約束。
相反魔道中人卻沒有。
魔道中人更注重真實的反饋。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什么尊嚴什么的,重要么?不重要,逃命才緊要。
所以眼看著斗不過趙元,他當然就沒有留下的打算了。
反正他覺得趙元現在也沒有發現他所在的位置,逃走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于是他低喝一聲,一轉身嗖的一下就往遠處跳去。
然而趙元卻咧咧嘴:“想跑?”
他趙元可早就發現這家伙的蹤跡了,只不過想多陪他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