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
大明洪武時空,老朱嘴角抽了抽。
大明永樂時空,朱棣怒瞪朱瞻基。
大明正統時空,朱祁鎮閉上眼,他知道,自己一世英名毀于一旦了。
大明景泰時空,朱祁鈺笑嘻了。
這時候,陸言的聲音再次響起……
“接下來,再說一下民生方面……”
“民生這個不用多說,其實從之前經濟方面,就已經能夠表現出來了。”
“人家都說朱高熾是仁政,朱瞻基是善政。”
“但說實話,從朱祁鎮把那些賣兒賣女的贖回來,就已經能夠表現出朱祁鎮的仁政了,這才是真清明。”
“朱高熾與朱瞻基可沒做過這方面。”
“所以,在民生方面,朱祁鎮是絕對有名聲的。”
“賑災也在賑,免稅也在免,還給百姓發錢,這還能說什么呢?這方面,我愿稱朱祁鎮為【夯】。”
“當然,我再重申一遍,軍事是軍事,民生是民生。”
“功是功,過是過。”
“有功需要稱贊,有過也必須噴。”
“御駕親征,一戰葬送了大明精銳,這就是朱祁鎮的過。”
“但他贖回那些被賣掉的兒女,也自然是他的仁政,是他的功,這方面,也值得被稱贊。”
“所以,我給朱祁鎮民生【夯】!”
“而文化方面呢?”
“在正統朝,朱祁鎮是否有什么文化上的貢獻呢?”
“除了崇尚佛教方面,我并沒有找到朱祁鎮在文化上的貢獻。”
“而崇尚佛教,那就更拉了。”
“那群和尚到底是怎么兼并土地,又是怎么以銅鑄佛像,又鑄造錢幣,以劣幣驅逐良幣等行為……我都懶得說了。”
“崇尚佛教,就不是什么好政策,更與文化貢獻沒有半毛錢關系。”
“本來,他無所作為,我還可以給他一個NPC,但他崇尚佛教,那就只能【拉完了】!”
“至于外交方面……”
“朱祁鎮這個外交,自然也是平平無奇。”
“朱祁鎮本身只是延續了之前的外交政策,他沒有改,也沒有削。”
“每年都有入貢的。”
“但其實土木堡之變這方面,也可以變相的看做是外交事故。”
“畢竟,瓦剌本身也是入貢的朝貢國之一。”
“既然朱祁鎮在瓦剌身上栽了跟頭,那對瓦剌的外交,自然就變得有些拉胯了。”
“原本,他不增不減,我可以給他NPC,但他在瓦剌身上栽跟頭,那他就只能【拉完了】!”
“所以,以上,便是我對朱祁鎮正統朝的評價。”
“政治:頂級。”
“經濟:人上人。”
“軍事:拉完了。”
“民生:夯。”
“文化:拉完了。”
“外交:拉完了。”
“說實話,在軍事方面,朱祁鎮但凡只殺殉國,我都能給他一個夯。”
“氣節這玩意,可不在意你死沒死。”
“你若是死了,反而添加一些悲壯色彩,但你被俘虜了,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拉完了!”
“至于朱祁鎮的最終評價……”
“嗯……”
“如果NPC為基本分的話,夯算三分,頂級算兩分,人上人算一分,拉扣一分,拉完了扣兩分。”
“朱祁鎮是,2+1-2+3-2-2=0。”
“也就是說,朱祁鎮,最終也只能得到個【NPC】的最終評!”
“嘖,怎么說,朱祁鎮也不算是大明最拉的皇帝。”
“目前而言,大明最拉的皇帝還是朱允炆。”
“沒辦法,朱允炆拉的太多了。”
“朱祁鎮好歹還有個民生撐著,政治方面也還行。”
“如果不是軍事上實在是拉的不像樣,文化上沒有建樹還推崇佛教,那朱祁鎮的評分其實是可以更高一點的。”
“有時候,我是真想著,要是那些文官在朱祁鎮御駕親征之前就把朱祁鎮毒死算了。”
“至少,沒有朱祁鎮的御駕親征,那他的評價絕對會更高。”
“不管陰謀論怎么說,至少大眾眼中的朱祁鎮,就是被俘虜,還‘叫門’的無能茍活懦弱天子。”
“可惜,歷史沒有如果。”
“土木堡的確成了大明之殤。”
陸言的聲音落下,各個時空,都陷入詭異的寂靜之中……
……
大明洪武時空。
“是啊,你怎么不去死?你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嗎?你御駕親征個什么鬼?”老朱是真的恨鐵不成鋼。
明明朱祁鎮之前干的挺不錯的。
不說別的了,就贖回被賣的兒女這一點,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政了。
還是那句話,這就是變相的發錢。
百姓活不下去了,就只能賣兒賣女。
但朝廷贖回來了,那贖回來朝廷可不會養,自然就是還給父母。
至于這個父母之后是不是又會賣掉兒女?
那活不下去只能繼續賣咯!
你繼續賣,那朝廷就繼續贖。
老朱之前就關注到這方面,就是,朝廷贖回那些被賣掉的孩子,還不是一次兩次。
也就是說,百姓賣一次,朝廷贖一次。
百姓賣兒鬻女得到了錢,朝廷贖回這些孩子還給他們,就相當于他們白拿了這些錢,也另類的相當于朝廷發錢。
整體情況就是,朝廷發糧賑災,皇帝免除賦稅,還發錢。
這才是真正為百姓考慮的皇帝。
這才是皇帝該做的事情。
“你個狗東西,你不好好的當你的皇帝,你跑去御駕親征干什么?”
朱元璋咬牙切齒。
明明看上去,他們老朱家也是好起來了。
結果,你他娘的御駕親征把自己搭上去了?
“都怪朱老四!”
“要不是朱老四御駕親征帶了個壞頭,哪有朱祁鎮的御駕親征?”
最終,老朱咬牙切齒的把鍋扣到了朱棣身上。
他打定主意,等朱棣來了,得多打斷他一條腿。
而此刻北平的朱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
另一邊,大明正統時空。
“呵,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啊!景泰帝,朱祁鈺……”
朱祁鎮低喃一聲,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恍惚。
他閉上眼,腦海中,閃過無數年頭。
甚至都有些不敢去面對。
他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什么情況,他又說不出來。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導致土木堡大敗?
又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導致他被俘虜,他甚至還沒有萌生自殺戰死的念頭?
在他看來,這就是不可思議的。
他是皇帝,被俘虜,那是絕對不可容忍的。
他寧愿死,也不愿意被俘虜。
可感覺是感覺,他又說不出來什么。
就在他恍惚之時,本能的感覺不對勁之時,天幕之上,陸言的聲音,終于再次響了起來……
“之前說了,朱祁鎮身上籠罩了很多陰謀論,但之前沒說。”
“那就是因為,這些陰謀論,全都與土木堡之變有關。”
“所以,現在,再說一下,我眼中的土木堡之變!”
“這也是我不認可《否泰錄》與《北使錄》為史實的原因。”
“因為,《否泰錄》、《北使錄》,與《明英宗實錄》對不上。”
“而我眼中的土木堡之變,其實是一場文官與邊鎮武將勾結,策劃的一場消滅皇帝親信黨羽,削弱皇權的一場兵變!”
“也就是說,文官,再一次的,賣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