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血海,冥河老祖返回血神宮,召來四大阿修羅王之首的大自在天波旬。
“波旬,接引道尊當年對吾有著指教之恩,正是對方,吾才知曉,大殺戮中,藏大慈悲,大毀滅后,孕育新生,證得混元大羅金仙果位,本當親自走上一遭,但還需穩固道果。”
“汝去西方之中,代吾邀請接引圣人,還有準提圣人,來血海之中論道。”
聞言,大自在天波旬也是一陣頷首,對于素未謀面的接引道人,也是再度露出一絲崇敬之色,難怪自家老祖,一夕之間,便悟道了,想不到竟是得接引圣人指教。
對于這位圣人,大自在天波旬雖處于血海之中,但也有所耳聞,是一位無上強者,圣人之中最強者,洪荒之中,成圣之人,一大半與其有關。
得知自己是去西方,求見葉玄,大自在天波旬也是一陣大喜,告退之后,也是去往西方之中。
靈山中,大自在天波旬遞上拜帖之后,準提道人也是召見大自在天波旬,得知其來意之后,面上也是露出一絲異色。
“當真是大兄出手了……”
倒是在其預料之中,憑著冥河道人,想要得道成圣,在準提道人看來,至少還得十個元會,對方這等迅捷,一定是有人出手了,思來想去,還是葉玄手筆,也唯有對方,可指教任何一個人,讓其早日成圣。
“善!”
“大兄在閉關之中,還未出關,吾帶汝走上一遭吧,順便見一下大兄。”
聞言,大自在天波旬面上也是一陣大喜,又是拱手一禮道。
“是!”
“波旬謝過準提圣人。”
準提略一頷首,抬手帶其前往問道宮,傳音求見葉玄。
聞言,葉玄正在閉關之中祭煉先天靈寶,見是準提道人來了,才讓其入內。
“大兄!”
“冥河這廝得道混元,命大自在天波旬,邀吾等去往血海之中論道。”
準提道人進入之后,開門見山道,其大袖一揮,大自在天波旬也是浮現出來,后者看著葉玄,對其一禮,又把自己的來意轉述一遍。
“吾欲帶著弟子,前往血海之中,聆聽一番大道,大兄可要一同前去?”
聞言,葉玄面上也是一陣皺眉,大自在天波旬來意,他早已知曉,并不意外,但是準提道人,要去道賀,卻令其不解了,思考一下之后,葉玄才開口道。
“不去了,讓云霄等人走上一遭吧,吾又得一件先天靈寶,正在參悟中,準備嘗試再祭煉一件先天至寶。”
“善!”
“也行,云霄這孩子若是再有著一尊圣人講道,用來領悟大道,未來甚至有希望趕在紅云之前,證得一尊虛實道主之位。”
提到云霄道人,準提面上不由得也是一陣揶揄,當年西方還未鼎盛之時,處處受氣,若是云霄等人,一舉壓過紅云等人,得道成圣,也可幫其出一口氣。
尤其云霄道人,若是趕在紅云道人之前,坐上道主之位,更是可令其揚眉吐氣。
“云霄確實爭氣,在先天跟腳上,與元瑤雖有著一些差距,但是二者之間,實力卻在伯仲之間。”
“若是紅云道人,短期之內,無法證得混元大羅金仙,這虛實道主之位,便輪不到他來坐了,憑著云霄實力,遲早可趕上他,邁入混元大羅金仙之境。”
提到云霄,葉玄面上也是露出一絲笑意。
下方之中,大自在天波旬面上也是露出一絲羨慕之色,這便是有著靠山的好處,即便是與一位半圣爭道,也有著巨大勝算,有些人靠山都需要葉玄才可參悟大道,邁入混元大羅金仙之境。
有些人靠山本身,便是葉玄!
看著波旬,葉玄也是想起來還有一個人,當即對其開口道。
“波旬!”
“汝回去之后,轉告冥河道友,吾這段日子正在祭煉至寶,抽不開身,讓吾弟子代吾走上一遭。”
聞言,大自在天波旬也是一陣頷首,面色凝重告退道。
“是!”
“吾回去之后,一定如實轉告老祖。”
等波旬走了,準提道人才好奇開口道。
“大兄,為何要幫冥河這家伙邁入混元之境?”
聞言,葉玄思考一下,才笑著開口道:“隨手為之罷了,殺戮道主之位,在吾手中,正巧冥河又找上門來,吾便隨口指教一句,他自己參透的。”
一旁,準提道人見葉玄承認了,才開口道:“冥河這廝倒也是有著一些運氣,竟可得大兄指教。”
對于葉玄說的,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準提道人并未當回事,葉玄自謙罷了,真要是一句話便可參悟,對方又豈會卡在準圣大圓滿,甚至不是半圣之境,還上門來主動邀請?
思考一下之后,準提道人才詫異開口道。
“大兄的道主之位,不是陰陽之道,是殺戮之道?”
“不是陰陽之道,也不是殺戮之道。”
葉玄搖一下頭:“吾的誅天劍陣,四把神劍,還有誅天陣圖,都邁入先天至寶,并且在殺戮之道上,早已是走到極致,才奪得殺戮道主之位。”
“誰得這座劍陣,便可直接坐上殺戮道主之位,吾不是任何一位道主。”
在葉玄解釋之后,準提面上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誅天劍陣是大兄的?”
這門劍陣,竟不是通天教主的,這段日子,準提等一眾圣人,對于通天教主,也是有些提防,暗中互相論道過一些日子,努力提升實力,想不到幕后之人,竟是葉玄。
“當年,吾僥幸得一篇魔神煉器之法,模仿誅仙劍陣,打造一口誅天劍陣,把力之大道,時空之道,命運之道,因果之道,融入其中,才把其打造出來。”
“想不到出世之后,會有著這等異象,才選擇瞞著。”
“若不是通天背鍋,被防著的人,便是吾了,有著通天擋著,吾西方便是老子等人最大的靠山。”
聞言,準提道人也是一陣頷首,自從通天教主,背上這口鍋之后,老子等人也是放下戒備,常來西方之中論道。
畢竟連準提道人,都被蒙在鼓里,老子等人更是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