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比上次來的時候更精致了,墻上掛了新的業績展板,綠植長得枝繁葉茂,連空氣里都飄著淡淡的香薰味。
“立辛哥你快坐,我們給你匯報匯報最近的情況!”萌萌拉著我坐在沙發上,自已則搬了個小凳子湊過來,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膝蓋。
夏末的溫度還沒完全降下來,她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抬手擦汗時,袖口滑落,露出纖細的手腕和一串銀色的手鏈。
兩個小姑娘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小梅拿著業績報表,手指在上面輕輕點著:“立辛哥,我們上個月簽下了和恒通物流的長期合作,光這一個單子就占了季度營收的三成。還有咱們拓展的線上渠道,現在每月的訂單量都在漲。”
“可不是嘛!”萌萌搶過話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上次你教我的談判技巧太管用了,上周跟華貿的李總談價格,我愣是把成本壓下來兩個點,他還夸我專業呢!”說著她得意地挺了挺胸,雪紡襯衫的輪廓更顯靈動。
我靠在沙發上,愜意地喝著咖啡,聽著兩個小美女分享工作中的趣事。
從客戶的難纏到合作成功的喜悅,從加班趕方案的辛苦到拿到獎金時的興奮,每一個細節都透著她們的用心。
原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們要處理這么多事:既要對接客戶、跟進訂單,還要管理員工、核算成本,連辦公室的綠植都是小梅定期澆水修剪的。
“對了立辛哥,”小梅突然提高聲音,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我們剛核算完上半年的營收,你猜猜有多少?”
“3000萬?”我試探著問,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
萌萌猛地站起來,激動地揮了揮拳頭:“錯啦!是快6000萬!比去年全年都多了一倍還不止!”她的動作太大,裙擺掃過我的腳踝,帶著一絲清涼的觸感。
我手里的咖啡杯頓了一下,驚喜地看著她們:“這么厲害?你們倆真是幫了我大忙了。”說真的,當初創辦這家公司只是想留個后路,沒想到在她們的打理下,竟然發展得這么好。
聊到興頭上,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辦公桌上的臺燈亮起暖黃的光。
我看了眼手機,已經快六點半了,肚子剛好咕咕叫起來。“走,今天我請客,樓下那家‘江南食府’味道不錯,咱們去好好慶祝一下。”
“太好了!我早就想吃他們家的松鼠鱖魚了!”萌萌拉著小梅的手跳了起來,白色的襯衫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跑動時頭發甩起俏皮的弧度。
我們三個來到餐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菜單剛遞過來,萌萌就搶著點單:“松鼠鱖魚、東坡肉、蒜蓉粉絲蝦,再來一個清炒時蔬和西湖牛肉羹。”她抬頭看著我,眼睛彎成了月牙:“立辛哥,我們喝點啤酒吧?慶祝咱們業績長虹!”
“你們兩個小姑娘,少喝點。”我嘴上說著,還是招手叫服務員拿了一箱冰鎮啤酒。夏末的夜晚,喝著冰啤酒配著熱菜,確實是件愜意的事。
啤酒倒在玻璃杯里,泛起細密的泡沫。
萌萌端起杯子,跟我輕輕碰了一下:“立辛哥,我敬你!謝謝你信任我們,給我們這么好的機會。”她仰起頭喝酒時,脖頸的線條格外優美,喉結輕輕滾動,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帶著幾分慵懶的性感。
小梅也跟著舉杯,臉頰微微泛紅:“立辛哥,我們以后會更努力的,爭取年底把營收做到一個億。”她喝啤酒的樣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抿著,粉色的嘴唇沾了點泡沫,像沾了糖霜的櫻桃。
我們一邊吃菜一邊聊天,話題從工作轉到生活。
萌萌說她最近報了瑜伽班,說著還站起來比劃了一個拉伸的動作,雪紡襯衫被撐出好看的弧度,露出纖細的腰肢。小梅則說她在學烘焙,下次要帶自已做的蛋糕給我嘗嘗。
這頓飯我們吃了整整四個小時,一箱啤酒見了底,桌上的菜也被掃空了大半。
萌萌的臉頰紅撲撲的,眼神帶著幾分迷離,說話的聲音也軟了不少。小梅相對清醒些,但也有些腳步發飄。
結完賬出來,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小梅,我叫個車送你回家。”我拿出手機,準備叫網約車。
“不用啦立辛哥,我自已叫就行。”小梅擺擺手,“萌萌跟你順路,讓她跟你回去吧,路上還能照顧你。”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萌萌一眼,轉身鉆進了剛到的出租車里,臨走前還朝我們揮了揮手。
“立辛哥,我們走路回去吧?離得又不遠,吹吹風醒醒酒。”萌萌拉著我的胳膊,她的手很軟,帶著點啤酒的涼意。她的身高剛到我的肩膀,走路時偶爾會撞到我的胳膊,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啤酒的清香,縈繞在我鼻尖。
我們沿著路邊慢慢走著,夏末的夜晚很安靜,只有路燈投下長長的影子。
回到我買的那套房子,推開門的瞬間,我愣了一下。
客廳比我上次離開時溫馨了太多:沙發上換了新的亞麻靠墊,顏色是我喜歡的淺灰色;茶幾上擺著一個透明的玻璃花瓶,里面插著幾支新鮮的百合,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電視旁邊的架子上,整齊地擺放著我收藏的書籍,連灰塵都沒有。
“怎么樣立辛哥,我把家里收拾得干凈吧?”萌萌換了拖鞋,走到客廳中央轉了個圈,白色的襯衫隨著動作飄動,像一只輕盈的蝴蝶。
我走進臥室,打開衣柜,果然看到我的衣服被分門別類地疊好,整齊地放在衣柜的左側。
陽光的味道透過布料傳來,那是洗衣液和陽光混合的溫暖氣息。
“萌萌,辛苦你了。”
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雖然當初讓她免費住在這里,但她卻把這里當成了自已的家一樣打理。
“不辛苦呀,反正我一個人住也無聊。”萌萌端來一杯溫水遞給我,“立辛哥你喝口水醒醒酒,我去給你拿條濕毛巾。”她轉身走向衛生間時,裙擺掃過地面,露出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丫,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滿了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