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頂嘴?”諸葛晴瞪著我,“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種,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要不是看在你爸還在手術中的份上,我早就讓保安把你趕出去了!”
“你說話客氣點!”我攥緊了拳頭,要不是周助理拉著我,我真想沖上去跟她理論。
“怎么?想打我?”諸葛晴冷笑一聲,“我告訴你,別以為有老頭子護著你,你就能蹬鼻子上臉!范家的產業,永遠都是有成的,你想都別想!”
范有成也跟著附和:“我媽說得對,你就是個野種,識相點就滾開,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就在這時,我的憤怒值達到了極點,眼看我就要拔起拳頭朝范有成的那張艸蛋的嘴砸去時,手術室的燈突然滅了。
只見醫生推開門走了出來。所有人都立刻圍了上去,諸葛晴忘了跟我吵架,急切地問:“醫生,我丈夫怎么樣了?手術成功嗎?”
醫生摘下口罩,疲憊地說:“手術很成功,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不過還需要在ICU觀察幾天,后續還要看恢復情況。現在病人需要休息,你們別在這里吵鬧,留兩個人在外面等著,其他人先回去吧。”
聽到手術成功,我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諸葛晴和范有成圍著醫生問東問西,我站在旁邊,看著緊閉的ICU大門,心里很復雜。
周助理走到我身邊,輕聲說:“范總,你別往心里去,夫人和少爺就是一時心急,說話才不好聽。董事長現在沒事了,你也別太擔心。”
“我知道。”我點點頭,看著諸葛晴和范有成的背影,心里很清楚,他們把我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以后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
諸葛晴安排范有成在醫院守著,自已則帶著幾個保鏢離開了,走的時候還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要把我吃了一樣。
走廊里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周助理,還有幾個醫護人員。
“范總,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這里有我盯著,有什么情況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周助理說。
我搖搖頭:“不了,我在這里再待一會兒吧,等他情況穩定點我再走。”
周助理沒再說什么,找了個椅子坐下。
我靠在墻上,看著ICU的大門,腦子里亂亂的。
一方面擔心老男人的身體,另一方面又在想,以后該怎么面對諸葛晴和范有成?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加上盛小亮那邊的審計,我現在真是腹背受敵。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岳母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岳母溫柔的聲音傳來:“立辛啊,中午吃飯了嗎?今天工作忙不忙?”
“媽,我在醫院呢,”我輕聲說,“那個‘老頭’生病了,我過來看看。”
“生病了?嚴重嗎?他現在應該沒事了吧?”岳母的聲音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沒事,已經手術結束,醫生說脫離危險了,我在這邊守著,您別擔心。”我趕緊安慰她,“我忙完就回去了,你不用等我吃飯。”
掛了電話,我心里暖暖的,也更堅定了——不管遇到什么困難,我都得撐下去,為了岳母,也為了自已。
我不能讓諸葛晴和范有成得逞,更不能讓盛小亮那個賤B找到我的把柄。
我在醫院待了兩個多小時,直到醫生說老男人的生命體征穩定了,才起身準備回公司。
臨走時,周助理遞給我一張名片:“這是ICU護士長的電話,有什么情況她會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再轉告你。你也別太頻繁來醫院,免得讓夫人和少爺誤會,對你也不好。”
“我知道了,謝謝你,周助理。”我接過名片,放進錢包里。
走出醫院,春日的陽光有些刺眼,我瞇了瞇眼睛。
打車回公司的路上,我給Lisa發了條微信,告訴她我下午晚點回去,讓她先跟王經理核對資料。
等我回到公司時,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Lisa看到我回來,趕緊迎上來:“剛剛急著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我看你那么急匆匆的。”
“沒事,一個老朋友生病了,剛剛醫生說已經穩定了,所以我就回來了。”
我笑了笑,“資料核對得怎么樣了?”
“大部分都核對完了,就剩下幾個項目的報銷憑證,有點小問題,我們正在核對。”Lisa遞給我一杯溫水,“你臉色還是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不用了,我沒事。”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咱們一起核對吧,早點弄完早點放心。”
我坐在辦公桌前,翻開資料,努力讓自已集中精力。
可腦子里還是會時不時想起醫院的場景,想起諸葛晴和范有成的敵意與他們那些丑陋的嘴臉。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語氣很陰沉:“范立辛,我勸你識相點,趕緊離開公司,別再想著搶范家的家產,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心里一沉,知道這肯定是諸葛晴或者范有成派來的人。我冷笑一聲:“我做什么事,不用你管。想要我離開,除非我自已愿意。”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對方惡狠狠地說,“我告訴你,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滾蛋,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已的分量!”
“有什么招你盡管使出來,我等著。”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心里的火氣也上來了。
Lisa看出我不對勁,問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沒事,騷擾電話。”我笑了笑,把手機放在一邊,“咱們繼續核對資料吧,別讓這些小事影響了心情。”
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以后還會有更多的麻煩找上門來。
但我不怕,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遇事就慌的范立辛了,我有了想要守護的人,有了堅持下去的勇氣。不管接下來會遇到什么,我都會勇敢面對,絕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