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被酒精徹底給催眠了,身體已經變得不能動彈,我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這個技師開始幫我按摩。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包間門 “砰” 地被踹開,一道熟悉的身影闖了進來 —— 竟然是 Lisa!
她頭發有些亂,臉色還是通紅的,顯然酒勁還沒完全過,可眼神卻透著股凌厲。
“你給我出去!快點在這里給我消失!你們真是無法無天了,誰讓你給他按摩的,他不需要!快走開!”Lisa 指著黑絲美女,聲音帶著點沙啞,卻異常堅定。
黑絲美女嚇了一跳,趕緊從我的身上下來,怯生生地看了看 Lisa,又看了看小張(他不知什么時候也站在了門口),不敢多說一句話,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
小張臉上有些尷尬,搓著手說:“Lisa 總監,這…… 就是個普通按摩,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Lisa 冷笑一聲,走到我身邊,一把扶起我,“我們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搞這些亂七八糟的!”
她的力氣不大,扶著醉醺醺的我有些吃力,身體都跟著晃了晃。
我靠在她身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氣混合著香水味,心里又暖又愧疚:“Lisa,對不起,連累你了……”
“少說廢話,先跟我走!”Lisa 沒好氣地說,卻還是小心翼翼地扶著我往包間外挪。
我能感覺到她腳步踉蹌,顯然剛才喝的酒還在作祟,全靠一股堅強的意志撐著。
走出洗浴中心,夜晚的風一吹,我稍微清醒了些。
Lisa 扶著我站在路邊,攔了半天,終于有一輛空出租車停了下來。
我們跌跌撞撞地鉆進車里,Lisa 報了酒店地址,話音剛落,兩個人就像兩具脫力的尸體,靠在座椅上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司機師傅的聲音把我們吵醒:“小姐,先生,酒店到了。”
Lisa 迷迷糊糊地掏出錢包付了錢,我們相互攙扶著下了車,搖搖晃晃地走進酒店大堂。
對方公司給我們訂了兩個單間,可 Lisa 扶著我走到她的房間門口,直接刷了卡把我扶了進去 —— 估計她實在沒力氣再找我的房間,也懶得折騰了。
進了房間,她把我往大床上一推,自已也跟著倒了下來,沒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我渾身酸軟,也顧不上那么多,閉上眼睛就睡死過去。
半夜里,萬籟俱寂,整個房間都被黑暗所籠罩。突然,一陣寒意襲來,仿佛有一股冷空氣從四面八方滲透進來,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我下意識地往暖和的地方靠,試圖抵御這股寒冷。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身邊有一個溫熱的身體,那股溫暖如同冬日里的暖陽,讓人感到無比舒適。我沒有過多思考,自然而然地伸出雙臂,將那個身體緊緊地抱在懷中。
被我抱住的人并沒有反抗,相反,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需要,輕輕地往我懷里縮了縮,讓我們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些。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就像一只乖巧的貓咪,靜靜地依偎在我身旁。
在這個寒冷的夜晚,我們彼此相擁,相互取暖。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輕柔而均勻,仿佛一首寧靜的搖籃曲。我們就這樣靜靜地躺著,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溫暖和安寧。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衛生間的水聲吵醒的。
睜開眼,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照了進來,身邊的被子空蕩蕩的。
沒過一會兒,Lisa 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穿著一身干凈的職業裝,頭發也梳理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暈,眼神清醒,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醒了?” 她笑著說,語氣自然得好像我們住一個房間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一點尷尬都沒有。
我坐起身,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Lisa,謝謝你昨晚救了我,不然我真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她擺了擺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扔給我:“謝什么,我們誰跟誰啊。要不是你昨天幫我擋了那么多酒,你也不至于喝成那樣。”
我打開礦泉水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
我們坐在床上,哈哈笑了一陣,然后開始商議今天的談判策略。
Lisa 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堅定:“賬期的事,我們必須堅持昨天的方案,月結 60 天,一點都不能讓步。如果虎總還是寸步不讓,咱們就直接回去,生意可以不做,但底線必須堅守。”
“我同意。” 我點點頭,心里很佩服她的魄力。
收拾好東西,我們去樓下吃了點早餐,然后直奔對方公司。
再次見到虎總,他臉上的強勢少了幾分,多了些笑意:“Lisa 總監,范先生,昨晚休息得還好吧?”
“托虎總的福,睡得不錯。”Lisa 笑著回應,語氣不卑不亢。
重新回到談判桌前,沒想到事情比我們預想的順利。
虎總看著我們,笑著說:“說實話,昨天那頓飯,我是故意試探你們的。能把自已喝成那樣,說明你們是真心想合作,不是來耍嘴皮子的。賬期的事,就按你們說的,月結 60 天!”
我和 Lisa 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喜。
接下來的談判順風順水,很快就敲定了所有細節,雙方開心地簽了合同。
“合作愉快!” 虎總跟我們握了握手,“下次來南海,我再好好招待你們,不過保證不灌酒了!”
“合作愉快!” 我們笑著回應。
趕晚班飛機回楠城的路上,我靠在座椅上,心里輕松極了,不僅談成了合作,還暫時躲開了公司收購的煩心事。
飛機剛起飛沒多久,Lisa 的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臉色慢慢變了。
掛了電話,她轉頭看著我,眼神復雜:“立辛,我們的公司…… 被收購了。”
“什么?”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心里咯噔一下,“被誰收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