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她推開何雨梁，紅著臉快步跑回了自己屋，留下何雨梁一個人僵在原地，懷里仿佛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馨香。
他拿起桌上的白酒一飲而盡，心里又糾結(jié)又燥熱——他知道這事不對，可婁曉娥的主動和那天晚上的溫存，又讓他心癢難耐。
夜深人靜，四合院徹底陷入了沉睡，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
何雨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婁曉娥豐腴的身影和那句“我不鎖門”在腦海里反復盤旋。
最終，他還是沒能忍住，悄悄爬起來，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門。
院子里漆黑一片，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確認四周沒人，才躡手躡腳地走向西廂房。
推了推房門，果然沒鎖，他輕輕推開一條縫，閃身走了進去。
屋里靜悄悄的，只能聽到婁曉娥均勻的呼吸聲。
他走到床前，剛想猶豫，婁曉娥突然睜開眼，借著月光看清是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抬起蓮藕般纖細的手臂，一把將他拉倒在床上，自己則順勢翻身，讓他壓在自己身上。
“還以為你膽子小，不敢來呢。”
婁曉娥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何雨梁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沒想到你這么大膽。”
“大膽？”婁曉娥輕笑一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還不是你先大膽，奪走了我的清白？”
何雨梁辯解道：“那是意外，你自己走錯了門，我也喝醉了。”
“那現(xiàn)在呢？你也喝醉了？”婁曉娥挑眉看著他。
何雨梁點了點頭，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沖動：“嗯，喝醉了。”
說完，他低頭覆上她的唇，溫熱的吻落了下來。
婁曉娥輕輕回應著，雙手緊緊抱著他的后背，身體微微顫抖。
何雨梁的動作溫柔又帶著幾分急切，褪去彼此的衣物，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忍不住悶哼一聲。
他的動作沉穩(wěn)有力，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撩撥著婁曉娥的神經(jīng)，不同于許大茂的倉促敷衍，這份細致與持久，讓婁曉娥漸漸迷失，輕吟聲在寂靜的屋里悄然散開。
一番酣暢淋漓的溫存持續(xù)了近一個小時，婁曉娥渾身酸軟地癱在床上，臉頰緋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卻滿是滿足。
何雨梁側(cè)身躺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過了好一會兒，婁曉娥才緩過勁來，靠在他的懷里，聲音沙啞地說起了自己的往事：
“我根本不想嫁給許大茂，他又丑又沒本事，就一個破放映員。可我爹非要逼我，說嫁個普通工人安穩(wěn)，我沒辦法，只能嫁過來。”
她抬頭看了看何雨梁，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帶著幾分無奈又幾分慶幸：
“沒想到，我的清白竟然被你這個冤家拿走了。”
何雨梁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問道：“許大茂……就那么不好？”
提起許大茂，婁曉娥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棄：“他啊，身體素質(zhì)差得很，做那事最多五分鐘就不行了，哪像你，又健壯又持久。”
聽到這話，何雨梁心里涌上幾分得意，低頭在她耳邊說：“一個小時，還不是我的極限。”
婁曉娥撇了撇嘴，顯然不信：“你就吹牛吧。”
何雨梁笑了笑，牽著她的手緩緩伸進被窩。
婁曉娥的手剛觸碰到他，就忍不住驚呼一聲，眼神里滿是驚訝——他竟然又生龍活虎起來了。
“不行，我沒力氣了。”她連忙抽回手，推了推何雨梁，“你趕緊回去吧。”
可何雨梁哪里肯依，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晚了，我還沒盡興呢。”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剛才更顯強勢，婁曉娥的抗議很快就被淹沒在細碎的呻吟里。
沒過多久，就被折騰得沒了力氣，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何雨梁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幫她蓋好被子，穿好衣服，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婁曉娥才渾身酸軟地爬起來，渾身像散了架一樣，腰肢更是酸痛難忍。
她對著空無一人的床，小聲罵了句：“何雨梁這個禽獸，就知道折騰我。”
可罵歸罵，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等到傍晚，看到何雨梁下班回來，她又忍不住心頭發(fā)癢，故意在門口咳嗽了兩聲，吸引他的注意，然后沖他眨了眨眼，撅了撅嘴，眼神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半夜，何雨梁果然又來了。
西廂房的門再次被悄悄推開，屋內(nèi)很快又響起了曖昧的喘息聲，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在這寂靜的四合院里，再次沉淪在禁忌的溫存里。
荒唐的溫存接連持續(xù)了兩天，西廂房的門每晚都會為何雨梁悄悄敞開，兩人在禁忌的歡愉里越陷越深。
可這份隱秘的平靜，隨著許大茂的歸來被徹底打破。
這天傍晚，許大茂背著帆布包，風塵仆仆地走進四合院，剛進家門就看到墻上有之前失火熏黑的痕跡，追問之下，才得知婁曉娥前兩天炒菜差點把房子點了。
“你說你，連個菜都炒不明白，還敢瞎折騰？”
許大茂累了一路，本就心煩，說完這話更是沒好氣地訓斥起來：
“我不在家你就不能老實點？真把房子燒了，咱們倆都得睡大街去！”
婁曉娥本就因為許大茂的倉促敷衍滿心不滿，此刻被數(shù)落，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心里的火氣噌地就冒了上來。
當即反駁道：“我還不是想學著給你做飯？總不能一輩子靠你吧？再說了，要不是何大哥及時幫忙，我也不會沒事，人家還教我炒菜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門了！”
許大茂這才想起父親的叮囑，要跟何雨梁處好關(guān)系，語氣頓時緩和了不少，又聽到婁曉娥說跟著何雨梁學了炒菜，更是覺得該好好感謝一下。
他安撫了婁曉娥兩句，轉(zhuǎn)身就往何雨梁家走去。
此時何雨梁剛下班回家，正在院子里收拾工具，見許大茂找上門來。
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大茂，剛回來？”
“是啊，何大哥，剛從鄉(xiāng)下回來。”
許大茂臉上堆著熱絡的笑，快步走上前說道：“聽說前兩天我家那口子炒菜差點著火，多虧了你及時幫忙，還有你教她炒菜，這份情我得領(lǐng)。晚上務必來我家喝兩杯，我從鄉(xiāng)下弄了點驢肉，都是新鮮的，特意給你留著，你可一定要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