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漢銘面露震驚之色!
他沒有想到,蘭書記說的人,竟然又是周鵬程。
而且這一次,人家玩了一票大的。
這個時候,就算是蘭山秋想要說些什么,此時他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勇氣了。
無他!
蘭博簡都這么說了,擺明了是要力挺周鵬程。
連續兩次,對他的傷害無疑是巨大的。
可以說,蘭山秋這一次來蓉城,就是帶著屈辱準備回去的。
“蘭書記,如果真的是這個情況的話,那我們川西也不能落了面子。咱們雖然比不上浙東,但至少也得拿出一些出來,撐撐門面啊。”
余漢銘不是不識大體的人,浙東出資五十億,你川西一分錢不出。
這說出去,川西是一點名氣都沒有了!
蘭博簡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川西的其他大佬們自然也是要面子的。
十個億,聽上去好像挺多,可實則相對于浙東的五十億投資來說,那就顯得不多了。
“是啊,咱們川西雖然困難,但也不至于困難到這樣的地步。再者說了,這是浙東跟我們之間的一次嘗試性的合作,如果成功,那將是典范!”蘭博簡笑著道:“小蘭啊,你認為呢?”
“這……叔叔,您的考慮肯定比我要全面很多的。”
“你啊,在這件事情上,能識大體,我很欣慰。至于鐵礦石升級的項目啊,省里面也會酌情考慮的,但你要跟攀市的同志們講清楚,省里面也有省里面的困難。希望你們啊,多渠道的去開拓,爭取內部消化解決。”
“是……叔叔。”蘭山秋感覺一陣的天旋地轉,這一次來川西,簡直就是過來丟人了。
之前他在周鵬程和李衛國的面前有多么的跋扈,這個時候就顯得有多么的可笑。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個新來的,居然敢這么跟他們攀市的人叫板。
此刻!
蘭山秋的內心,騰起了無盡的怒火。
不過他很清楚,這個時候想要對付周鵬程,殊為不易。
蘭博簡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蘭山秋道:“嗯,你先回去好好工作。記住一點,到了新的崗位上,一定要再接再厲,爭取創造出更多的成績出來。這樣也不辜負省委和攀市市委對你的殷切希望。”
“我一定努力工作,絕不辜負您和余部長對我的期望。”
“好了,你先回去吧。”蘭博簡輕輕擺擺手,看著蘭山秋離去的背影,蘭博簡蹙眉道:“之前在組織部,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什么?”
“蘭書記火眼金睛啊,小蘭之前在組織部的的確確是跟自楊市的兩位發生了一些不必要的沖突。起因倒也簡單,小蘭著急要到你這邊匯報工作,就插了隊……”余漢銘這個時候自然實話實說了。
“哼,都到了這個位置了,還這么不穩重。著實讓人有些失望……”蘭博簡一聽就知道這個蘭山秋做了什么。
余漢銘則是笑了笑道:“呵,新來的周鵬程同志,倒也不是個喜歡吃虧的人。他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我……”
“這個同志,有些意思。”
“蘭書記也這么覺得?我在這個人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不錯的品質。只是這種品質能不能在體制內很好的生存下去……”
“漢銘同志啊,周鵬程同志這么年輕,就到了這個位置,你真的以為他不知好歹?他這么做,應該是立威。”
“是啊,后來我也想明白了。他這么做,就是要讓川西這幫人看看,他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這樣以后誰想要為難他啊,也得掂量掂量自已夠不夠格。只能說小蘭是撞到了他的槍口上了……”余漢銘輕笑一聲道。
“之前只是傳聞周鵬程做事情不錯,今天我跟他第一次接觸,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啊。”
“蘭書記,剛才我就想問了。長紅集團的項目真的給自楊市?”余漢銘有些好奇的問道,“按理來說,自楊市根本不具備這樣的條件。之前您說的他解決了根本性的技術難題,這……這說句實話啊,我有些不敢相信。”
“你的這種感覺啊,跟我剛才跟他談話的時候一樣。我也不相信……”蘭博簡笑著道,“不過很快我就相信了。”
“他所謂的技術難題攻克是什么啊?長紅集團難不成真的有什么新項目要上馬?”
“等離子電視項目,他那邊基本上辦妥了,長紅集團取得了十年的專利使用權。也就說,未來十年長紅集團會擁有等離子電視的所有權限。你應該知道目前市面上等離子電視剛剛問世,其火爆程度和價格……”
“這……我還真的不是很了解。”
“我就這么跟你說吧,現在一臺等離子的電視,在京城要賣到六七萬塊錢,甚至更多。”
“這……這么多?”余漢銘也是頗為震驚,蘭山秋嘿嘿一笑道:“不過現在幾乎都是進口,一旦國產化,你說長紅集團會不會趁著這一波東風,更上一層樓?”
“這小子,怎么辦到的呢?”余漢銘更為震驚。
“所以我說啊,周鵬程同志謀定而后動,的確是一個人才。我們整個川西這么多人,都沒有解決的事情,被一個剛到川西兩天的人給解決了。這樣的人才,我是一定要保護好的……”蘭博簡笑著道。
“那浙東的五十個億……”
“這個我也有些奇怪,按理來說,賀長征不應該是這樣冒險激進的人……”
“是啊,五十個億,足以引起很大的效應。賀書記這么做,我乍一聽是真的很難理解……”
“我們不是賀書記,自然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背后錯綜復雜的關系。但無論怎么樣,于我川西而言,不是壞事。自楊市能夠趁著這一波東風發展起來的話,對我們又有什么壞處呢?”蘭博簡風輕云淡的說道。
“說的也是……”
蘭博簡跟余漢銘也是說著肺腑之言,今天一系列的事情,讓兩位大佬有些猝不及防。
不過兩個人也是抽絲剝繭的分析著一些可能性。
而此時!
正在省委大院樓下的蘭山秋,卻面露陰沉,他拿出一個手機反復猶豫了很久,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