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龐書記,我……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他……他竟然是……”
李文喜懵逼了!
這一刻,他的目光看向了周鵬程,眼神明顯已經是帶著躲閃了。
之前他還說對面算個什么東西?
現在他終于知道了,人家是個人物,自已才不是個東西!
如今!
李文喜已經是無心聽龐志超說什么了,他感覺自已的命有些太苦了。
“行了,放人,你先回去?!?/p>
龐志超也沒有心思跟李文喜說太多了,胡秋平的事情,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原本,他們是想著趁亂,將胡秋平先行控制起來。
可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人提前給周鵬程通氣,然后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面對這位新來的二把手!
當著他的面,想要將胡秋平帶走,恐怕不太現實。
龐志超心知,這件事情今天也只能作罷。
至于所謂的徐聞表搜出了兩根金條的事,龐志超就算是不在現場,他也知道這事沒譜!
當著周鵬程的面,這家伙居然敢玩這樣的把戲,跟找死是沒有太多的區別了。
不過好在,這廝是跟著駱書記的,要不然他這位置恐怕明天就沒了。
掛完電話!
龐志超也是匆匆結束了會議,便打給了駱華。
另外一邊!
李文喜掛完電話之后,徐聞表感覺出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但哪里不對勁,他還不太清楚!
“所有人都有,聽我命令,就地解散!”
李文喜朝著自已帶過來的一幫人,立刻發布了命令,他是一刻也不想耽誤了。
“不是,李局,你這……”
徐聞表愣了愣,然后有些急眼了。
今天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如果錯過了,那以后再想要找這樣的機會,胡秋平就有更多的防范意識了。
再者說了!
雖然他是誣陷,可不是正合了李文喜的心意嗎?
怎么這家伙剛才跟自已好好的,現在突然就要撤退了?
不過很顯然!
這件事情肯定是龐書記首肯的,可徐聞表有些不甘心啊。
“徐局,先走吧?!崩钗南擦ⅠR道,然后他朝著眾人敬了個禮道:“對不起,我們立刻撤退!”
“這……啥情況?”胡秋平有些懵圈。
戴遠明則是笑著道;“就是你看到的情況,他們想要帶走你,可沒有那么容易?!?/p>
看著李文喜離去,胡秋平一家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而此時!
胡秋平家樓下,徐聞表再也抑制不住自已內心的好奇心,他看著李文喜道:“李局,咱們今天可是說好了的啊。而且這件事情可是龐書記……”
“徐局,你可害苦我了啊?!?/p>
“李局,你什么意思???你我認識快十五年了吧?這些年我對你可還是不錯的吧?就說這一次,還是我特地提議讓你過來的。這可是一個立功的好機會……”
“可拉倒吧,我……我本來就不想來的。哎……”
李文喜心中罵娘,徐聞表是好心,這個他是知道的。
可是他并不想摻和到這些事情里面來,不說其他的,這里面的水著實太深,他的級別太低。
到時候,說不定就是個炮灰!
“你這話我可就不太愛聽了啊,之前可是你說,有什么機會要帶帶你的。現在機會來了,你卻不領情?”
“徐局,胡秋平的事情很復雜。弄不好可是……”
“行了,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你慌什么?不就是一個戴遠明嘛,能怎么滴啊?”
徐聞表有些不以為意,他覺得龐書記即便是給戴遠明面子又如何?
這件事情,肯定是沒完的。
因為,這件事情牽扯的,可遠遠沒有那么的簡單。
李文喜聞言一嘆,他低聲道:“戴遠明,不算什么……”
“你什么意思?”
“徐局,剛才您還沒有看出來嗎?這件事情不是咱們想的那么簡單的。今天的事情咱們可能要倒霉了……”
“呵,我說李文喜,你也就那么點出息了。這一次可是龐書記親自下的命令,你替龐書記辦事,你慌什么?更何況,難道你以為僅僅龐書記點頭,就能夠逮捕胡秋平了?這么點事,你都想不明白?”
徐聞表有些郁悶,這李文喜抽的哪門子的風?
只是下一刻!
李文喜卻依舊愁云慘淡的說道:“徐局,你現在沒覺得剛才的事情有哪里不妥?”
“的確是有些不對勁,戴遠明我以為夠囂張了,沒有想到那新來的小子更囂張。跟龐書記說話都吊兒郎當的……”
“我說徐局,戴遠明身邊的那個人,你就一點沒有懷疑過其他的?”李文喜這個時候反應過來,已經是遲了。
可他沒有想到,徐聞表竟然也是如此的后知后覺。
今天的事情,本身就透著一股子的蹊蹺。
尤其是人家坐在那邊,戴遠明竟然只是站在人家的身后,這本身就很不符合邏輯!
要不是剛才龐書記提醒,李文喜還真的是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回頭想想,自已真的恨不能給自已一拳。
“戴遠明不是都說了嘛,這個人是新來的。我估摸著應該是有什么背景,要不然戴遠明不可能是這個態度的。”
“徐局,你再想想呢?”李文喜嘆了一口氣道。
“我說李文喜,你在這邊跟我打什么啞謎呢?我可告訴你,今天的事情沒有辦好,上面可不高興。對你我以后的前途影響就更不用說了……”
“徐局,我勸你啊,還是消停點吧?!?/p>
李文喜忽然間的開口,讓徐聞表愈發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這個時候!
他回想著之前李文喜跟自已說的話,他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多時,徐聞表忽然間看著李文喜道:“李局,你剛才說的不對勁,難不成……”
“之前戴主任介紹的時候,說了他姓周!”
“你……你是說,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新來的那位?”
“不是有可能,剛才龐書記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證實了。那位就是新來的市長,周鵬程!”
聽著李文喜的話,這一刻的徐聞表目光都有些呆滯了。
自已這是當著新來的那位的面,上演了一場拙劣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