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慶年躲在遠處注意觀察了一會,他發現這個女人和師姐樊憶霜有些相似,而且兩個人似乎還在一直聊天。
在確定沒有危險之后,葉慶年走向了樊憶霜。
因為,葉慶年做了易容術。所以,他想拿樊憶霜驗證自己的易容術效果如何。
于是,葉慶年從西裝的口袋中掏出來一朵白玫瑰和一朵紅玫瑰走到了樊憶爽和那個女人面前:“你好,美女,可以交個朋友嗎”。
“滾蛋,不要惹怒老娘”樊憶霜冷冷的回道。
“哎呀,這娘們有些脾氣,我喜歡”說著葉慶年就將那朵白玫瑰遞到了樊憶霜面前。
“我說的還不明白嗎,趕緊滾蛋...”
看到師姐要動手,葉慶年隨即笑道:“師姐,是我,我做了易容術”。
樊憶霜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臭小子,原來是你啊,沒有想到你的易容術做得這么厲害,比師娘厲害多了”。
葉慶年嘿嘿一笑,說道:“師姐過獎了”。
說完,葉慶年的目光便落在樊憶霜身邊的這個女人身上:“師姐,這位是...”。
“這是我妹妹,樊憶寧,她跟著你一起上這艘豪華游輪”
聽到樊憶霜這么說,葉慶年微微一愣:“師姐,我這是辦正事啊,不是旅游,你讓我帶著她...”。
“上這艘船的都是夫妻或者情侶,你自己去絕對會引起懷疑的,我不能陪你去,所以只能找我妹妹了”說完,樊憶霜在葉慶年的耳邊低語道:“小壞蛋,你不許欺負我妹妹啊,她可是未諳世事的女人”。
葉慶年看向了樊憶寧,她靜靜地站在那里,眼神清澈而明亮。
一襲簡約的衣裙襯托出她的優雅氣質,長發如瀑般垂落在肩頭。
當樊憶寧看到葉慶年看她的時候,她笑著回應著葉慶年。
這笑容這甜啊!
葉慶年被這甜美的笑容微微晃了神,心中涌起一種別樣的感覺。他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小姨子,不,妹妹,很高興認識你。”
樊憶寧微微點頭,笑容依然掛在臉上。
“好了,你們算是認識了,時間不早了,趕緊上船吧”
樊憶霜說著的時候就把票塞進了葉慶年的書中便匆匆的離開了。
樊憶寧挽住了葉慶年的胳膊俏皮的說道:“走吧,小師弟”。
小師弟?
聽到樊憶寧這么叫自己,葉慶年笑了:“走吧,小師姐”。
說著的時候,兩個人便走上了游輪。
果然,和樊憶霜說的一樣,整個船上都是成雙成對的。
如果真的是葉慶年自己上了這游輪,必然會引起毒販的懷疑。
等著走向了游輪,葉慶年和樊憶霜便走向了他們的包房。
這是葉慶年第一次做這種豪華的游輪,這包房竟然也非常的豪華。
整個房間的地面鋪著厚厚的柔軟地毯,踩上去悄然無聲,給人一種舒適的腳感。
墻壁以淡雅的金色壁紙裝飾,上面掛著幾幅精美的油畫,增添了藝術氛圍。
房間的一側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歐式雙人床,床品潔白如雪,柔軟的床墊和蓬松的枕頭讓人一看就想躺上去好好休息一番,床頭柜上竟然還貼心地準備了成人用品。
房間的另一側是一組舒適的沙發和茶幾,沙發的面料是高檔的絨布材質,顏色深沉而大氣。茶幾上擺放著一束新鮮的鮮花,散發著淡淡的芬芳。
在沙發的后面竟然是一個酒柜,里面竟然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酒。
更讓葉慶年感到驚訝的是,這個房間竟然有一個大窗戶,通過窗戶可以俯瞰到外面浩瀚的大海。
“哇,這床太舒服了”樊憶寧直接跳到了床上。
只不過,讓她尷尬的是,她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這張床竟然不自主地有節律地震動起來。
這就有些尷尬了!
葉慶年看著樊憶寧那尷尬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樊憶寧紅著臉,急忙從床上跳下來,嬌嗔地瞪了葉慶年一眼。
“哼,這什么破床啊!”樊憶寧嘟囔著。
葉慶年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這船本來就是為情侶準備的”。
說著的時候,葉慶年掏出了遙控器按了停止鍵。
“好啊,原來剛才是你搞的鬼啊,你竟然捉弄我”樊憶寧說著就用柔柔的拳頭捶打著葉慶年:“壞蛋,你真壞”。
葉慶年連忙抓住樊憶寧的手,笑著解釋道:“開個玩笑,不要生氣嘛”。
說完,葉慶年給樊憶寧做了一個噓噓的手勢,示意她不要說話。
這讓樊憶寧頓時緊張起來,她緊張地看向了四周。
葉慶年對這個包房全面檢查一番確認沒有監控監聽設備后,他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淡定地點燃了一支雪茄。
看著樊憶寧緊張的模樣,葉慶年輕輕笑了笑:“好了,別這么緊張。這里暫時是安全的。我剛才只不過是看看有沒有監控監聽設備”。
樊憶寧微微放松下來,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還以為有什么危險呢。”
“坐下來先喝一杯吧,商量下一步行動”葉慶年說著便為樊憶寧倒滿了一杯酒。
喝酒?
樊憶寧看了一眼葉慶年柔柔的說道:‘我...我酒量不行...’。
但是,樊憶寧卻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問道:“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他們怎么交易,在哪里交易,你清楚嗎”?
葉慶年靠在沙發上,抽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這些我都不清楚”。
什么?
樊憶寧愣住了。
“這些你都不清楚,你上船來干嘛,不知道我姐為了搞到票費了多大力氣嘛”樊憶寧撇了撇嘴不悅地說道。
葉慶年微微坐直身子,看著樊憶寧認真地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先不要著急”。
說著,葉慶年便起身掏出了一朵白玫瑰和紅玫瑰。
“你...你這是干嘛,咱們這才第一次見面。你就要....”
看到樊憶寧臉色泛紅的樣子,葉慶年笑了:“這是毒販交易的暗號,咱們倆出去看看,看看誰帶著這個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啊!
樊憶寧羞澀地低下頭說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換件衣服”。
葉慶年開玩笑地說:“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我不會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