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大師您千萬不要聽她的。”
“我信不過她的話。”
“她從小就苛待我,有什么的好吃的,好東西,她全都給我弟弟。”
“我初中畢業的時候,要不是學習成績好,二十三中的校長給我學雜費,書本費全免,還給我補助的話。他們早就讓我去南方廠子里打工了。”
“我從小學開始,每天放學回到家,還要給他們洗衣做飯,還要喂豬,打掃房間。”
“他們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是他們的家人。”
“在他們的眼里,我只是一個仆人。是能夠給他們賺來錢的工具。”
“我一直以來都覺著父母給了我這條命,把我養大,他們怎樣對我,我都應該去接受。”
“我一直抱有希望,希望在我死后,他們能夠拿到賠償金,善待我的女兒。”
“可他們拿了錢之后做了什么?”
“他們用我和丈夫一家買命的錢,去買了大房子,換了豪車,享受起了富足的生活。”
“可他們卻把我的女兒當成狗一樣去養。”
“我算是看透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家人,更沒有把我的女兒當成是他們的家人。”
“哪怕他們有一點點的良心,都不會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王亞楠情緒非常激動的叫道,她真的擔心孫大為為了減少麻煩,就答應了他母親,把一個3歲的小女孩,重新扔進地獄當中。
孫大為對王亞楠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也讓王亞楠安心。孫大為看向王亞楠的母親。
“你現在說的話,就算是一個標點符號我都不信。”
“你要是真的能夠做到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所以咱們還是公事公辦,我要為王亞楠的女兒討回一個公道。”
王亞楠的母親見孫大為態度堅決,知道從這邊已經無法挽回,但她卻又心有不甘。
于是,她轉而看向了被孫大為抱在懷里的小女孩。
“寶寶,我是姥姥啊!”
“快,來姥姥這里,姥姥一會帶你去吃KFC,給你買漂亮的小公主裙,給你買亮亮的首飾,讓你住大大的屋子,睡軟軟的床。”
“姥姥以后啊!每天都把寶寶打扮的漂漂亮亮。”
“姥姥還要把寶寶送去最好的幼兒園,那里有很多小朋友,可以和寶寶一起玩。”
“寶寶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來,快來姥姥這里。”
王亞楠的母親一邊說著,一邊拍拍手,而后張開了雙臂。
孫大為懷里的小女孩卻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將頭扭了過去,給了這個本應是她最親的親人一個后腦勺。
半個多小時后,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石萌帶著一大幫人快步走了過來。
“胖子,人我全都給你帶來了。”
“謝謝石哥。”
孫大為感謝了一句后,看向被石萌帶來的這些人。
“各位,玉米唰7事故的處理賠償,你們各位都是參與者,我想問問,在談賠償的時候,有沒有談到我懷里這個小女孩的撫養問題?”
“孫先生您好,我是玉米公司負責處理這個事情的專員。”
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認真的回答道。
“此次賠償是按照每一名身故人150萬的最高標準來進行賠償的。”
“在孩子的撫養上,我們公司拿出了100萬的撫養費,共計700萬整,已經在簽訂協議后2小時之內,打入了馬桂芳女士提供的銀行賬戶中。”
“馬桂芳女士承諾,賠償金和撫養費都會用于孩子的生活、學習、成長當中。”
一名警察站出來點頭道:“我可以作證,趙專員所說的一切屬實。”
一名律師也站出來附和道:“當是全程錄像,并且叫來了公證處的工作人員。”
“各位,請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懷里抱著的這個小女孩,是事故當中身亡的王亞楠女士的親生女兒。”
“也是馬桂芳女士,口口聲聲說要善待的外孫女。”
“你們看看她身上穿的是什么樣的衣服?”
“她的精氣神怎么樣?”
“如果我現在抱著她去醫院做全面檢查的話,最輕都是一個營養不良。”
“馬桂芳一家三口住著小200平米的商品房,卻將給他們帶來富足生活的孩子,像狗一樣扔到自行車庫里。”
“你們去那間自行車庫里看一看,那是人住的地方嗎?”
眾人立刻朝著孫大為手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在自行車庫門口,眾人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情況。
散發著惡臭的自行車庫中,昏暗的燈光令這里宛如鬼蜮。
那張小床,居然是用硬紙板摞起來的。
那名警察強忍著惡臭味走進了自行車庫中,俯身將那口不銹鋼盆拿了起來,又快步走了出來。
“馬桂芳,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你竟然讓你的親外孫女住在自行車庫里?”
警察將不銹鋼盆懟到了馬桂芳的面前。
“這是什么?你來告訴我這是什么?”
“這種東西是人吃的嗎?”
眾人紛紛看向警察手中的不銹鋼盆。
不銹鋼盆里是一坨白色為主,混合著綠色、黑色等各種顏色東西的糊糊。
這種東西,怕是連家里養的狗都不會吃。
而馬桂芳竟然將這種惡心的東西給她的親外孫女吃,這是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嗎?
“老子要不是一名警察,豁出去坐牢也要打死你。”警察憤怒的吼道。
“我,我知道錯了。”馬桂芬弱弱的說道。
“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我會好好對待孩子的。”
“我一定給她提供最好的生活條件,我……”
“夠了!”孫大為怒吼一聲,打斷了馬桂芬許諾的話語。
“律師,我要起訴馬桂芬一家三口,他們違反了協議,瘧待孩子,把王亞楠女士一家四口的賠償金,用于自己的享受當中。”
“我請求收回他們的撫養權,我會收養這個小女孩。”
“并且,請你代小女孩追回她父母、爺爺奶奶的死亡賠償金。”
“好的。”律師點頭應了下來。
“不,你們不能這樣,她是我外孫女,我是她親姥姥,我都說了會對她好的,你們還要我怎樣啊?”
馬桂芬哀嚎道,小女孩歸誰撫養都無所謂,但是賠償金是他們家的命啊!
那么多錢全都拿走的話,他們一家三口,豈不是要從天堂掉到地獄?
眾人都不是瞎子,甚至他們從之前談賠償的時候,馬桂芳一次次的獅子大開口,一次次的胡攪蠻纏中,就已經認清了這個人。
馬桂芳所說的每一句話,在他們聽來,都是為了保住賠償金的權宜之計。
若是他們信了馬桂芳的話,說不定下一次就要給小女孩收尸了。
“他是什么人?他有什么資格撫養我的外孫女?”
“他一定是知道我女兒的賠償金,所以特地搞出來這么一出,就是為了把賠償金都騙走。”
“我不同意,我絕對不同意。”馬桂芳聲音尖利的叫道。
“笑話。”石萌不屑叫道。
“站在你眼前的孫大為,是依科拉大賓館的老板,忠央大街上有一半的鋪子都是他的產業。”
“700萬的賠償金,都不夠他一年收的房租錢的零頭。”
“他會貪圖這點錢?”
馬桂芳驚訝無比的看著孫大為,她淺薄的見識,令她怎么都無法將這個胖子,和石萌口中的大老板聯系在一起。
“行了,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我要帶孩子去醫院做一套檢查,確保她的健康。”
“撫養權和賠償金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孫大為對律師道。
“好的,孫先生,我一定會盡快把這件事情處理妥當。”律師認真地應了下來。
孫大為抱著小女孩,快步離開了地下車庫。
眾人也都跟著孫大為離去,只留下馬桂芳一家三口,失魂落魄的傻站在原地。